她是什么意思?
她却郑重的告诉我,如果你这个手机再响起来,不管是不是空白号码,只要是关于你二叔的任何东西,你千万不要接,也不要看。
只要过了今晚上,这个手机就不会再收到这些东西了,你也就没事了。
她似乎对这些事很了解,我却没心思去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肯定,我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突然,我反映了过来,从那手机的位置上来看,是躲在一个什么地方拍的。也就是,二叔是拿着手机拍摄视频的人。
我拿出手机想要再看一边,再次打开的时候,这段视频已经是一片空白,什么场景都没有了。
白瑾盯着屏幕,冷声告诉我:有些东西,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太久。
她把“这个世界”四个字咬的非常的重。
听了她的话,在看着空白的手机,凭空让我产生一种身子发麻的感觉。
这一晚,我和白瑾回到了大门口,站在二叔最后失踪的地方,白瑾得准备一些东西。里面就是她太爷爷的灵堂,一屋子的人进进出出的没人在乎我。
只有白瑾,还想的起来给我带零吃的过来,看到这明显带了油的剩饭,我也管不得那么多,坐在门口端着碗便开始吃。
屋里有人在聊,看到门口的时候,才不经意厌恶的道:那人怎么还不走?老爷子都过世了,请他们来也没起什么作用。
估计是看着这儿家大业大的,想要讨点钱在走呗。
就连佣人进出的时候,还特意的走到我面前,本来门口这么大我也挡不到谁,但看着这两个人居高临下的眼神,我叼着烟,还是挪动屁股让了让。
当晚四点过的时候,我卷缩着坐在这陌生的别墅门口。白瑾在我周围撒了一圈黄纸,我发现这些黄纸被油渍浸的已经有些透明。
我猜测应该是抹的菜油,我以前就听过菜油有一定驱邪的功效,有些阴阳先生帮人迁坟捡骨,手上都得抹遍菜油。
到了这夜里四点过的时候,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大门口,一阵阵呜呜声把我吵醒,居然是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我站起身来,一个机灵掏出了手机。
居然是一个空白的号码打过来的,远处忙碌的白瑾居然第一时间跑了过来,搞得屋子里的人好多都侧目看着这个方向。
我有些犹豫,白瑾怔住的盯着我,她摇了摇头,
胡正,我手机里那些画面,当年也是从一个老式相机里莫名其妙的来的,我听长辈,那也是一个晚上,龙门山上的人失了踪,到了半夜,这个相机自动的按下了快门。里面就出现了那些照片照片。当晚第一时间看过那些照片的人,他们。。。
白瑾想的是,看过那些照片的人都死了?
胡正?
白瑾摇着头,眼神中居然满是复杂,颤声道:不要接。
我呆了一下,接着回头看了看别墅里这家上层社会的奢华,把手机拿到了耳边,一种冰冷的感觉突然传遍了全身,杂音中依旧是那个尖锐的笑声。
门口居然起了一阵风,在这莫名其妙的冰冷感觉传来的时候,白瑾吓的退了几步,原来周围那一圈黄纸,像是被风吹的居然在抖动。而上面浸聊菜油在我眼中居然在一点点的变黑。
我听到了什么声音,抬头看了看外面,浑身冰冷之下,我眼中的别墅外,那远处的树林,似乎变得黑了很多。
白瑾露出吃惊的神色,接着喃喃的呼了一声:这些黄纸没用?
这一刻,我眼神居然有些模糊,屋子里的好些人都看到了我的不对劲。我拿着手机,就要往那什么都没有的大门外走去。
胡正,你站在原地,什么都不要做。
身子抖动着,两个眼睛都翻白了,耳边只有电话里那尖锐的笑声。迈出门口那一脚就要落地的时候。
我突然清醒了过来,猛的把手机摄像头对着我自己。
这个手机似乎有千斤重,我吃力的用它对着自己,眼睛死死的盯着里面。尖锐的笑声戛然而止。嘭的一声,两扇大门居然从门转处坏掉,齐齐整的倒了下来。
两块门板倒在地上,屋里的人全都吓了一跳,我依旧对着这个手机怒目而视。
屋子里有人骂道:那子是谁?怎么把门拆了?
另外的声音道:我怎么看着两块门板是自己坏的?家里这门那么多年了,可是用的进口货,怎么倒就倒?我可看着的真切,那子刚才都没碰到那门咧。
屋更多的人的是,看到我刚才在门口犯了病。
果然,之后我便倒在地上抽搐,这儿的人也是做得出来,来人把我丢在了外面的草坪了,我浑身剧痛挣扎着坐起来的时候,发现白瑾在草坪角落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有些不敢过来。
我没话,能动弹之后起身准备离开。白瑾突然喊了声等等。
我要你别看,你怎么偏偏要看?
我心里憋屈,头也不回的离开草坪:万一真的是我二叔的电话呢?我能不接?
白瑾站在远处骂:胡正,你这个穷笨蛋,刚才你要走走出那门口,你可能已经死了你知道么?
听到她这么一我还真得后怕,刚才我莫名其妙的犯了病。那么多人都看到,我是差点猝死在那大门口,但出了白瑾,没人知道是因为这个手机。
我离开了,这时候胆子又莫名的了起来,此时连放手机的口袋都不敢摸了。白瑾还站在大门口往外面看,我出了门卫,走到外面的马路上,才想起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大半夜的可能连打车的钱都不够。
我相信,如果当时那道别墅的门没有垮下来,我现在肯定已经死了。但那手机听筒里的笑声戛然而止的时候,正是我拼命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时候,大门也随之倒了下来。
是我自己救了我自己一命?
这让我更加的害怕,走在夜路上,也没钱坐车回家这件事也被我抛到了脑后。
路灯下面,很远处才有城市的光亮。我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头,发现远处的别墅区的草坪山坡上多零什么。那是个人,正站在山坡上看我,又像是路过的,在我回头之后,路灯照不了那么远,距离又远,那人指了指一个方向,之后便像是路过的一样消失在了别墅区另外一头。
顺着那人指的另外一条路走,拐了两个弯,几百米的距离就进了市区。
难道是白瑾叫出来给我指路的,大家都知道,晚上城市的灯光可以传出几十里路的山外去,要是沿着之前的方向,不定我得走一整晚上,第二才发现是去了另外一个县城。
第二上午才回到家,我妈问我二叔呢?
我心里憋的难受,努力用平静的语气把二叔的话重复了一次,我妈惊道:这就走了?那新房子的装修怎么办?
为了转移话题,我问她一大早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我妈我爸出去上夜班了,得中午才能回来。完又开始念叨,这二皮去了什么地方?到了吃饭早饭的时候我妈都还在自言自语。
第二中午,我爸才拿着公文包回到家里,听了二叔的事儿,他只是叹了口气,二皮挣那么多钱,肯定有自己的事业,接着饭也吃不下,抽了好几个眼,整个人疲倦无比的直接回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