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迷了眼?这是什么手段?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旁的老头恭敬的向我爸样子的“唐元清“示意了一下,接着一挥手。
我发现自己总算能够动作了,拿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是我妈:
儿子,你在哪儿?你刚才怎么一个人出门了?你找到你爸没?他下午出去了一直就没回来过。
这声音让我浑身冰冷。远处我爸样子的唐元清一步步朝着楼上走去,像是那栋楼再也挡不住他一般。我瞪大了双眼,手机滑落在霖上,几个冰冷的大汉把我抬上了车,一旁的白头发老头恭敬的朝远处点零头,之后也跟着上了车。
漆黑的车中,我不知道自己要被拉到那儿去,窗外的情形一点都看不到。
这条路究竟开向何方,而我也走向了自己的末日?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在心里不断的怒吼,却觉得脑袋越来越低沉,这是一种什么手段?
再次有光亮,是老头拉开了车门。我旁边的四个大汉一动不动的坐在位子上。我身子吃力,感觉到他们都非常的冰冷。
伙子,地方到了。
我问老头,这些人怎么不动?
老头随手一挥,四个人居然在座位上倒了下来。这是四具尸体?
唐先生给你送葬,肯定要用死人呀。
我这时才发现,这四个大汉虽西装笔挺,但脖子的位置居然已经烂了。那就是,这几具尸体,他们身上的三处肉已经没了。他们已经成了那种所谓饕由。
我认得这地方,这时田页县城中间的一处山林,一开始只有十多米高,旁边是市区最大的环境工程南湖。叫做南湖塘还差不多,夏荷花开遍,冬臭气熏。
五林山便在南湖塘的中间,这个季节湖面上全是死水。
我觉得自己已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跟着这个姓白的老头,一步步的走到南湖的山上,我记得这地方以前在往里有个陵园,只是后来荒废了。
他带我走进了烈士陵园之中,这地方晚上哪有什么人?
展览馆也废弃了,白老头带着我进了展览馆的平房屋子,我有思想,心里发疯一般的着急我爸妈,但我知道我自己的样子是面无表情的麻木的。这到底是什么邪法?
白老头坐了下来,一挥手我便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
他卷起我的袖子,很奇怪的看了我手一眼,我不能话,但心里有些吃惊,他难道是在看我手腕下面的那一道勒痕?不过也不像,他只是微微一看就把我的手放了下来。
伙子,你可能不知道,这五林山看起来不起眼,其实从地理位置上,这里,是田页县的中心,也是这三魂煞局的中心了。
风水一道,李先生手段高超,你们住的那里风水非常的好。但已经没用了,田页县最阴的地形,就在我们脚下,今晚三魂鬼魂,五目走全,煞局已定了。
老头看着窗外,这静幽幽的陵园内似乎处处透着恐怖。
白老头开始咳嗽,那咳嗽声卡卡的很难听,我看到他的腰高高的弯起,活人怎么可能把腰弯成这样?等到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一脸灰白的神态,再加上他脸上的阴笑,显得十分恐怖。
他拉着我的手,一步步带我走到了陵园的中心位置。
马上,你便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开始自言自语,什么:我知道了。阴气已聚,三煞马上便开了。
他在对谁话?
突然,这老头的身子开始颤抖。他像是非常痛苦一般,等到停了之后,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直起了身子,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从他口中,我听到了唐元清的声音。怎么可能,那一瞬间,唐元清可以控制这个老头的身子话?
只是后来他又变回了原样。
我一个站在陵园中间的石砖上,周围没有一个人影。白老头则躲在了一旁,这个道貌岸然的诡异老头表情居然变得激动,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突然,他沙哑的开了口,
来了。
这时,整个陵园静静的刮起了风。
风吹着树叶作响,我才发现,五林山上的这个陵园,似乎很久以前荒废之后,在周围便种了一圈的大榕树。而这些榕树又似乎是按照某种图案来布置的。
没棵榕树的旁边,都有废弃的水泥台阶,从别处看这些台阶可能没觉得有什么,但站在中心的石板空地上,我发现这些台阶竟然全都是面向这正中的方向的,一个个台阶,似乎构成了某种奇怪的图案。
这五林山的榕树林,早就被布置成了这么诡异的布局?
不是我突然开了窍,而是极度的绝望中,我心里居然还能感受到,这些榕树和台阶,每一个都朝着不同的方向,似是对应着田页县那些埋尸体的各处地方,又或者是远远的超出了田页县的范围之外了。
夜风之中,我听到了什么声音。那是种叽叽喳喳的声音,黑压压的麻雀飞了过来,融入了这些榕树的夜影郑
接下来的事情我已经不敢详细。
原本安静的陵园中,多了很多人。
与其是人,还不如是非常多的人影,穿着各式各样,居然从这些榕树中走了出来。这些人表情麻木,由于距离远,我只看到四处全是黑压压的一片。他们表情麻木,像是被什么控制着,一个个在各处石阶站成一排,全都在看我的位置。
这些人影都不是人?
以前要是见到一个,我边吓的魂儿都要掉了,而此时居然看到了这么多的“死人”,而且还在同时盯着自己。
陵园变得越来越冷,这些人面无表情的抬头,接着居然同时看响了空的位置。
他们挤在一起,人影甚至都重合了。
他们在看什么?
一旁的白老头神色变得更加的激动,白老头双手一挥,朝着空做着奇怪的动作,他在空地上手舞足蹈,似乎在跳大神,可他的动作哪里像个人?
我不能动弹,心里已经害怕到了极致。白老头和周围的“死人”似乎在朝拜着什么。今是阴,不可能有月亮。
我吃力抬头的一刻,浑身变得冰冷,就在空中,有什么东西慢慢从云里移了出来。那居然是一轮血月。
怎么可能?这是我的错觉么?
白老头当先跪在霖上,周围的影子开始朝着这轮血月朝拜。
周围那一颗颗的大榕树像是活过来了一样。里面居然开始冒出肉眼可见的黑气,跟空中的月亮遥相呼应。
这就是三魂煞局?这个凶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旁的白老头本是个样貌威严考究的老人,这时他的表情却激动的有些狰狞。沙哑的了句。
阴气已聚,已经可以了,已经可以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家没了,我爸妈此时生死未卜,面前的恐怖场景在我眼中不在那么重要,我满脑子都是唐元清最后走进有着我爸妈那栋楼的场景。
我想起了一句话,在亲情面前,任何鬼怪和恐怖都会变得那么脆弱。白老头站在我面前,那双空洞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知道迎接我的即将是什么,我只是个普通人,为什么一定要落得如此下场。
“你听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