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淡淡的盯着**,道:“钱长老,你笑什么?”
**停止了笑声,不过脸上尽是嘲弄,好像丝毫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
卧槽!**骂我是猪!这也太过分了!
我正要反击,但我的面前掠过了一道影子,下一刻,**整个人飞了出去……
轰!
**砸在了远处的墙壁上,而后滚落在地,满口是血,痛的哇哇叫了几声,喷出了几颗带血的碎牙。
他的右侧脸上多出了五个发紫的手印,他刚要站起来,但是,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
全场皆惊!
在马家的地盘,打马家的长老!一言不合就将人打飞,现在脚还踩在**的身上,**根本站都站不起来!
敢这么肆无忌惮,胡作非为,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现场只有一个人敢这么做!
那就是我师兄!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呆滞在场!
“放开我,混蛋!”
“放开我!”
**怒吼着,但师兄的脸上带着笑意,右手掏了掏耳朵,一副非常悠闲的样子。
所有人面色惊变,但其他人没有人出声。
马七雄的面色极为难看,但他也不敢怒斥师兄,而是走向前去,道:“于念阁下,你这是为何?”
“为何?”师兄转过头来,“难道家主你看不出我是为何么?这个混蛋骂我师弟是猪?那我骂我是猪有何区别?侮辱我师弟,就是侮辱我师门!”
“就算我师弟真的是猪,你们马家的人用尽千方百计,将我师弟请到马家做什么?难道你们马家所有人都想和我师弟一样,做猪吗!”
师兄这些话,无疑将整个马家都侮辱了,马家所有人都是猪!
而师兄说话,并未动怒,始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这份心境,我自愧不如!
“放肆!”
一个不知道我师兄身份的人大怒,“这里是我们马家,容不得你这个外人来撒野!”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大言不惭,侮辱我们马家!”
“小子,你信不信让你从这里横着出去!”
师兄的话已经引起了众怒,难道师兄这么做,是为了给我解围?可是,我自己有办法解围啊,现在武力能解决的了问题么?
马家很多不知道师兄身份的人都开始侮**兄了,而师兄则一脸的轻松,表情舒坦,从兜里摸出来一支烟,点上了,深深的吸了一口。
卧槽!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抽烟?你丫没病吧?
很多人看大师兄一脸欠抽的表情,还惬意的抽烟,身上怒气一浪接着一浪。
然后,师兄对马七雄道:“那个……家主啊,难道你不让你们马家的人停下么?你是不是打算让他们一直骂下去?”
师兄无所谓的态度再次让众人怒火中烧,而马七雄大喝一声,“所有人都住口,你们眼前的这位,是我们马家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当日抵挡三星使,恐怕大长老和二长老还有少主都死在了三星使之手!”
此话一落,所有人都安静了,能挡住三星使的强者,值得所有人去尊重!
师兄深吸了一口烟,道:“马七雄,马家主,这件事,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只有杀人了。”
我师兄的身上并没有杀意,但现场很多人的脸上挂起了惊恐,此刻,就算是瞎子也看的出来,师兄是不能得罪的,就算是家主也不敢得罪!
马七雄面色极为难看,师兄这样做,真是狠狠的在他脸上抽巴掌,可是**口出狂言,是他自己惹祸上身。
马七雄犹豫了片刻,道:“于念阁下,不知道你想要我怎么交代?”
师兄淡淡的道:“其实也没什么,我这个人呢,大人有大量,这个人,挑拨马家是非,污蔑两位长老,现在又骂我师弟是猪,这种小人,真的不适合做外围长老,谁知道哪一天,把你们马家给卖了呢?”
“哈哈……”**突然狂笑了起来,“真是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于念,你不是马家的人,你有什么权利剥夺我长老的职位!有什么资格参与马家的事!你以为这样捣乱,我就不追究三长老的事么!”
师兄这时转头看向了我,我立即明白了师兄的意思,上前几步,冷视着**,“我师兄不是马家的人,自然没有资格参与马家的事,但是,我是马家的人!我和马家七雄平起平坐!”
“你一个外围长老,你以下犯上,你侮辱我和侮辱家主有什么区别?你侮辱我就等于侮辱整个马家!”
这顶帽子戴下去,直接会把**打入谷底,任凭**巧舌如簧,师兄的武力和杀意加上我的身份,我看他**如何辩解!
远处一双凌厉无比的眼神正在我身上盯着,正是欧阳飘雪,此刻,她一定对我和师兄痛恨至极!
“哈哈……”**被我师兄踩着,还在**大笑,“于念阁下,八师叔吧?你们两人演这场戏,无非是想用武力和身份压制我,让我不把三长老的事搞清楚!你们以为这样有用么?你们以为武力可以屈服我么!就算今日杀了我,我也要把是事情搞清楚!”
现在话题又说到了马三雄之死的事情上。
我冷笑道:“**,以马晓乐的证词,加上我的证词,还不足以证明大长老和二长老的清白么?”
**冷喝,“只要你能推翻我上面说过的两个疑点,我就认命!要是你无法推翻,这件事,我必须让家主给我一个交代,给马家所有人一个交代!”
马七雄没有说话,马家其他人也没有插嘴,这件事,也只有案发当场的人才有权利辩解。
我对师兄道:“师兄,你先放开他,他侮辱我这件事,之后慢慢再说,免得他会说,我们以武力要挟他,我们是文明人。”
师兄缩回了脚,给了我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师兄的意思很明白,想说什么就说,他是我的后盾!
**起身后,又恢复了一副自信满满的神色。
这个**确实不简单,不过,我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最起码,我不会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公然去骂谁是猪,**是聪明绝顶,但太自以为是了。
这个世界上比他厉害的人太多了。
我目光淡淡的看着**,“你猜忌大长老和二长老再先,你怀疑我和少主的证词再后,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证明,这件事和两位长老无关,而你一口咬定和我们有关。”
“那么,事情非常好解决,我虽然可以推翻你的质疑,但我没有必要去解释和推翻你的质疑,既然你要质疑我们,怀疑我们,甚至还想给我们定罪,那么,很简单,麻烦你拿出证据。”
捉奸捉双,拿贼拿赃,你没有证据,你质疑你妹啊!
**冷笑,“我说了,我没有证据!我就是质疑你们,你们要把我的质疑解释清楚!你必须证明你们的清白!”
“呵呵……”我笑道:“我以前是一名丨警丨察,而且我是中央城警局的副局长,我们抓罪犯,也是讲究证据的,如果没有证据,你能给谁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