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客套话有用么?我笑道:“家主阁下言重了,我们来到马家,自然以后就是马家的人,想必所有事情大师兄都已经禀报家主,所以,我的身份,以后就是马家长辈中排行老八,和马家七雄平起平坐!”
我直接将话题提到了正题上,开门见山,毫不委婉,我要加入马家可以,我一定要在马家有地位。
这件事,马一雄是答应了,而今天,我必须当着家主的面提出来,得到家主的许可才可以,毕竟,真正做主的人才是马七雄。
马七雄自然已经知道了此事,笑道:“颜知阁下果然快人快语,你们一路里发生的所有事,我都已经知晓,昨夜,我和大长老秉烛夜谈,已经为三位安排好了一切。”
我不动声色的问道:“不知家主阁下是如何安排的?”
马七雄缓缓道:“至于颜知阁下在马家要的身份和地位,我可以答应,以天煞地煞的能力,完全可以和我们平辈,不过……三位应该知道,我们马家邀请三位前来,是为了让三位修炼星象神图,所以,三位必须要拜师才可以学习,我打算亲自教你们,所以,你们要的身份,和我们马家的规矩是有冲突的。”
我问道:“家主的意思,是要我们三人拜你为师?”
“正是。”马七雄道:“大家都是灵异界之人,每个家族都有规矩,而星象神图乃我们马家圣物,要真正的学习星象神图中的功法,就必须拜入我们马家,我可以给你们上一辈的身份,但你们必须拜我为师!”
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以给我们身份,又要拜师?不是有冲突么?我明白,马七雄的意思,就是把我们牢牢的绑在马家!
毛家和马家收徒的规矩我是懂得,必须立下重誓,终身不可背叛。
我笑道:“家主,我也想拜你为师,可是……大家都知道,我是毛家的弟子,已经拜入了毛家,如果再拜入马家,这不是背叛师门么?所以,这一点我是不能答应的,还请家主谅解。”
马七雄道:“这件事我当然知道,一人不能拜二师,很多家族势力都是如此,不过,据我所知,你还有个师父,正是那天解救我们马家之人,在传送点击败三星使等人的那位神秘强者,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笑道:“家主,那位神秘强者确实是我师父,只是我的师门不严,我师父是允许我再拜入其他门下,我师父告诉我,多学一些东西,多长一门本事,只是我拜入毛家以后,也没有想到毛家的拜师规矩会那么严,立下了毒誓,所以,我不能拜入马家。”
我和马家始终是有仇恨的,马家想把我真正的变成他们自己人,这不可能!无论最后的解决如何,我父亲的事,马家始终要给我一个交代!
马家的人对我们三人和颜悦色,非常客气的交流,我想,这一定和我师兄,我师父有关系。
对于一个大势力来说,要控制像和我表哥刘菁这样的普通人,方法非常多,很容易控制,将他们为马家所用,而现在,我有非常强大的背景,马家的家主不得不和我们平等了交流,没有任何架子。
因为,我师父和师兄,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马一雄这时道:“家主,南毛北马本为一家,颜知拜入毛家和拜入我们马家一样,既然颜知一家立下毒誓,就不要勉强颜知了,而且,颜知已经是马家的八师叔,已经是马家之人,他可以以马家八师叔的身份学习星象神图上的功法,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马七雄点了点头,道:“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这些事,马一雄和马七雄肯定早就商议过了。
这时,我旁边的刘菁也道:“马先生……那个……家主阁下,我已经拜入了其他人门下,我也不能拜您为师?”
“哦?”马七雄问道:“你的师父是?”
刘菁低声道:“是马重阳。”
马一雄和马七雄两人面色古怪,马七雄道:“这件事晓乐之前提过,我还不相信,看来老爷子真的收徒了。”
刘菁又道:“师父他老人家说了,等年后,他老人家会来马家,亲自教导我们。”
刘菁肯定和老爷子通过电话。
马七雄眼睛一亮,声音有些激动,“此话当真?”
刘菁答道:“千真万确!”
马七雄的脸上带着激动,“好,真的太好了,要是父亲回来,我们马家重振雄威,指日可待!”
而马一雄的脸色有些难看。
马七雄道:“那么,这件事,等老爷子回来,我们再商议!”
马一雄终于忍不住开口,“家主,我觉得颜知刘菁和赵阳的事,今日确定下来还是比较好。”
看来他们昨晚商议过了,要今天将这件事定下来,而刘菁说马重阳要回来,马一雄改口了。
马七雄道:“大长老,既然老爷子要回来,等老爷子回来再做决断,毕竟这件事,关乎我们马家的未来,一切不能操之过急。”
“家主……”
马一雄还想说什么,被马七雄打断了,“大长老,这件事无须再议!”
看得出来,马七雄是要等马重阳回来后做决定,而马一雄似乎有些担心马重阳回来。
中午,马七雄设宴请我们吃饭,我师兄也回来了,饭桌上,马家七雄的六人都在,而马三雄死在异乡,这件事,没有人在我们面前提起。
大家只是吃饭,也没有人去讨论天煞地煞之事,饭局之上,六人都对我们非常客气,尤其是师兄频频敬酒,非常尊重。
饭后,我们又各自回房休息,有什么事,随时通知马晓乐。
剩下四天就要过年了,马家上下都非常忙,大多外姓弟子都回家过年,只有马家自己人留在此地。
师兄把我拽到房间里,他让马晓乐在我房间里准备了一桌酒菜,让我陪他喝酒。
我看着一桌子的菜,无语的道:“师兄,不是刚刚吃完饭喝完酒么?你还没吃饱喝足么?”
师兄咧着嘴巴,“和他们喝酒有啥意思?我们哥两喝酒才有意思,快点坐下。”
我坐下后,师兄给我倒酒,碰杯,我有很多话想问师兄,而师兄呢,只顾吃菜喝酒,而且随便聊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师兄,难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来马家?你不好奇我身上发生的事么?”
师兄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道:“我有啥好奇的?你不就是一个冒牌天煞么?你来马家绝对没安好心!你要做什么,我不想知道,反正你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
该死的!师兄这个人就是这样,我着急的道:“师兄,你就别骗我的,那天在传送站,你和师父肯定知道我有危险,所以你在传送站哪里等我们吧?”
“切。”师兄撇着嘴巴,不以为然的道:“巧合,懂不懂?完全是巧合!我和师父每天那么忙,谁还在乎你这么点破事,来来来,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