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表姐夫嘴里所说的那个小护士竟然双目紧闭,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这小李.....”
表姐夫一瞬间傻了眼,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床上的那个小护士。
而我此刻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小护士的面色发紫,看起来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的面色。
不过她的胸口处却是上下起伏着的,呼吸还算是平缓,也证明她的确还活着。
那老太太看到自己闺女的这幅模样,终于忍不住的掩面哭泣了起来。
我便把老太太搀扶到了客厅里,和表姐夫一左一右的坐着,想从这老太太的嘴里,听出一丝丝的线索。
那老太太掩面哭了半天,总算是抽泣着开了口,直到这时,我才隐约的发现,这个家里有太多诡异的地方。
在这个屋子里面的正东房,居然摆着一个八卦,八卦看起来有年头了,应该是这老太太求来的,上面落了不少的尘土,看起来略微有些显脏。
在八卦的一左一右,正南方的方向,则挂着一些黄色的布条。
这些布条也有辟邪的作用,但是在我看来,这布条似乎是骗人的手段。
因为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灵气,反倒是多了一丝丝的阴气。
最让我觉得恐惧的,是在这桌子上,居然也摆着一个小小的瓷娃娃,这娃娃胖胖乎乎的,显得非常的可爱。
可是我才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和表姐夫家里养的那个小鬼儿,分明有异曲同工之处!
表姐夫很显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老太太的身上,心中也有烦心事儿,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条案桌子上所摆着的小瓷娃娃。
我伸出胳膊捅了他一下,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切,表姐夫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大妈,您这桌子上供着的是什么?”
老太太显然显得有些警觉,刚才还是一副哭泣的样子,现如今眼泪就已经干了,一脸冰冷的盯着我们。
“王大夫,我谢谢你,你是来看我家闺女的,你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了,每天除了哭就是睡觉,我估计这班是上不了了,这医院里给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只能认了,你还是先走吧!”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这老太太的确是心里有鬼,否则不可能就这样着急送客。
刚才还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发现我们注意到那瓷娃娃,并且问起的那一刻,很显然,她有些慌乱了。
而我此刻也并未说话,表姐夫显得有些尴尬,他并未多说什么,转身就想要离开。
我却一个纵步的拦在了老太太的面前,眯起了眼睛,冰冷的呵呵一笑。
“这位大妈,你的闺女究竟是不是睡着了?你比我们还要清楚,你家里所摆的这个阵法,是不是想用你闺女的命,去换这瓷娃娃里面的灵魂呀?”
我忽然勾了一下嘴角,冷冷的笑了出来,这对面的老太太一瞬间愣住了,忽然颤抖的身躯,跌跌撞撞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很显然,我所说的一切让她惊呆了,此时此刻,在屋子里面的那个女人,竟然哇的一声,痛哭!
老太太慌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快速的冲到了那小护士的边儿上。
可是此刻那护士的哭声却太过于诡异了,一个看起来20出头的小姑娘,哭的样子,却犹如一个还在襁褓当中的婴儿!
表姐夫此刻已经傻眼了,而我心中却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这老太太表面上是在为了着已经昏迷的小护士哭泣,实则这私底下,却用了一种非常阴暗的手法!
她想要这小姑娘的命,去换取那瓷娃娃当中灵魂的命!
表姐夫用力的拉着,我想要走,而此刻的我却必须要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这小姑娘如若死了,那我们就等于少了一个线索,如果弄不清楚,当天在那手术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么表姐夫很有可能背一辈子的黑锅。
那个麻丨醉丨师也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是一个疯子,最重要的是,冥冥之中,我有了一种感觉,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冲着我来的。
我和表姐夫在客厅里面站了许久,屋子里面依旧传来的是婴儿的哭声。
透过门缝,我可以看到那老太太脸上露出的慈祥表情。
她似乎是在哄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睡觉,从他的鼻子里,竟然还哼出了一些儿歌。
“小城,咱们赶紧先走,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说,我觉得这个地方,太可怕了!”
表姐夫终于忍不住,拉着我就往外走,我也觉得这个地方阴气越来越重,便快步的和表姐夫离开了。
就在我们出门的瞬间,大门砰的一下,自己关上,犹如彻底的把我们隔绝了一般。
我神情恍惚的走出了这栋单元楼,还不忘了往最尽头的窗户看了看。
窗户拉着窗帘,终日不见阳光,我大概的想了一下,这靠着最里侧的窗户,应该就是那女孩躺着的房间。
表姐夫开着车离开,显得比刚才还要忧心,反正现在医院也减少了他的工作,虽然没有停止,但是也不用担心会时常的被叫回去。
我们俩便找了一个大排档,一边喝酒一边吃烤串,聊起了最近所发生的一切,而我最为关心的,是那个女孩的身世。
“表姐夫,你们医院这福利待遇不错呀,这女孩儿就是一个小护士,居然分她一个这么大的房子,两室一厅,虽然房子旧了点儿,是那客厅不小,朝向也不错,按照你们这等级待遇,怎么着也得给你个大三居吧!”
看着我一脸吃惊的样子,表姐夫却呵呵的一笑。
他似乎觉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口啤酒下肚,眼神迷离的盯着我。
“就那破房子,倒贴我钱我都不会要的,刚才那小区你也看到了,加在一起顶多两栋房子,那房子还没住满,好多人都搬出去了!
这是家里没钱没本事的,不得已才住在那个地方,我宁可这一辈子露宿街头,我也不会到那个鬼地方去住的!”
我看着表姐夫一脸警觉的样子,不由得更加好奇。
不过我也觉得这话有道理,那小区给我的感觉确实不一般。
但是我道行太浅,这小区究竟为什么会让我觉得不舒服,我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也默默的喝了一口酒,心里也打着如意算盘。
想要知道这小区究竟是好是坏,那么势必还得一个人亲自出手,就是鬼爷!
我看着表姐夫,一副恍惚的样子,也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大概是把他吓到了。
表姐夫一边和我喝酒,一边不断的回忆起了那日在手术室里的一切。
但是大概是因为他酒喝多了,所以说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我也是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