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以狡辩的!就算是这视频监控也不承认,但是刚才我们已经去询问过那家饭馆的老板,他说那天你的确去过,但是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
你也的确点过白酒,但是却是自斟自饮,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做演出来的一场好戏!”
气氛一瞬间凝固住了,我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丨警丨察,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刻的一切的确在我的眼前发生,画面上也只有我自己。
我看见自己似乎在和空气说着话,而且脸上的表情也依稀和我那的一切可以对的上。
但是在外人看来,我的确是自己点的火锅,自己倒上了白酒,自己自斟自饮。
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一个神经病一样的,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我没有在解释什么,更加没有说过一句话,两个丨警丨察把我再次关进了看守所里。
我独自一个人缩在了角落里,想着今天白天所发生的一切,那老头死了,而且死在我去找他的那一天。
可是我分明还带他去吃过了饭,还带他找了房子,他还拿走了我的照片,这所有的一切,难道都是我的幻觉吗?
我一瞬间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我甚至连一个为自己开脱的可能都没有。
被关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所有的证据都证明我就是杀人凶手。
可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如果我真的是凶手,那么当时的陈秀究竟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视频监控里面,也再次没有了她的身影!
看守所里,一到夜晚就会无比的阴冷,我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没收了。
蜷缩在角落里,我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困意,只得朦朦胧胧的闭着眼睛,想着第二天也许有机会再去解释。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又被一阵铁门的骚动声给吵醒,在丨警丨察的推搡之下,进来了一个身子无比腥臭的男人。
他的头发非常的凌乱,丨警丨察在他的身后一推,关上门,转身离去了。
而他却慢慢的拨开了头发看着我,一脸的冰冷。
“你杀人了?”
他上来的一句质问,让我的心里无比的烦躁,我很是愤怒的转身,不再搭理他。
可是没想到顿时一阵臭气袭来,这个男人居然凑到了我的边上,瞪着一双眼睛盯着我。
“滚开滚开,臭的要命,你才杀人了呢,你们全家都杀人了!”
我本是发泄的一句话,可是没想到对面的这个男人居然冷冷的一笑,一脸杀气的盯着我。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杀人了,我杀了一个老头,一个会复原照片的老头,我拿着刀,捅了他整整八刀,最后一刀,才会要了他的命!”
我一瞬间惊呆了,愣了几秒钟,疯了一样的冲到了他的面前。
我也顾不上他是不是又脏又臭,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瞪着眼睛,压低了声音,逼问着。
“你说什么?是你把那个老头杀了的,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你为什么要杀了他还要陷害给我!”
此刻的我,感觉到无比的慌乱,如果他是杀人凶手,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一件看守所里?
丨警丨察又为什么把他抓进来?
他看起来不过就是一个流浪汉,又为什么要杀死一个根本不相识的人?
无数的问题在我的脑海当中划过,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却丝毫不回答,只是一直冰冷的盯着我。
大概是因为里面的响动声太大,丨警丨察很快就赶了过来,把我抓了起来,关到了另外一个单间里。
我再也睡不着了,一直想着刚才那个男人所说的话。
他说是他把那个人杀死的,也就是说,我可以找到那张照片真相的唯一希望也已经没有了。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他为什么要阻止我找到,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呢!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是朦朦亮的时候,就有丨警丨察又把我带走了。
我本以为丨警丨察把我带走,是想继续审讯我。
可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把我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里,推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一脸着急的陈秀。
“你可是急死我了,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丨警丨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急的快要疯了!”
大概是因为我被关了一夜,所以一瞬间,情绪有一点呆滞。
当陈秀焦急的盯着我的时候,我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丨警丨察,眼神当中露出的冰冷。
我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他们一定是知道冤枉我了,才会把我放出来的。
大概是因为我眼神当中的冰冷,让对面的丨警丨察有些尴尬。
他忽然呵呵一笑,赶忙递了一份文件在我的面前,又交到我面前一支签字笔。
“真是对不住了,昨天晚上的确是我们调查有些失误,但是配合人民丨警丨察的工作也是你的公民应尽的义务。
现在已经查清楚了,你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在这个地方签个字,按个手印儿,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心里不由得一阵冷笑,真的很想大声的质问回去。
可是理智告诉我,我现在最重要的必须是离开这里。
我又想到了看守所里关进来的那个疯子,还拿起了笔,我又放了下去。
对面的丨警丨察很是疑惑的看着我,神情当中显得有些紧张。
“如果你需要我们向你道歉的话,我们会郑重的向你道歉的,但是这也是工作当中最必要的一个环节,所以还请你能够谅解。”
那个丨警丨察不断的解释着,可是我却默默的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着急签下那份释放通知书,也没有着急在上面按下自己的手印,反而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对面的丨警丨察,轻声的问道。
“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关起来的那个疯子,就是那个脏脏的男人,他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
对面的丨警丨察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想着我提出的问题。
很快,他就瞪大了眼睛一拍手,一字一顿的回答。
“你是说那个人呀,他也在街上是抢了别人的钱包,所以被我们的治安丨警丨察给带回来的,今天一大早的时候已经给转到其他的派出所去了。”
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抢包那么简单。
他表面上是抢了个钱包,但实际上,只是为了进到这看守所里,和我说他亲手杀了那个男人。
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尽管我是被冤枉的,但是一切的流程却如同我是一个杀人的罪犯,刑满释放。
当我再次走出拘留所的时候,陈秀依旧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