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这句话应验了,我的确被困在了这个地方,根本就逃不出去!
一瞬间,我又陷入了恐怖的漩涡,霎那之间,我疯了一般的站起身子,抬起头,对着漆黑一片的空中大喊道。
“你躲在后面有什么本事?如果你真的有本事,你就面对面的出来找我单挑啊,有种你就弄死我,老子只要活着一天,就不会怕你!”
空中回荡着我怒骂的声音,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依旧在一片废墟里,可是很快我就发现,我没有走两步,就再次走到了街头。
虽然街头依旧是寂静的,但是我知道,也许刚才我怒骂的声音起了作用,那个藏在黑暗当中的眼睛,暂时把我放了出来。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老爷车也被我丢到了那条街里。
我实在是不敢再回去,只得明天天亮的时候再给郭明打电话。
这个地方距离我住的车队非常的远,晚上也没有什么车了,我也只好一个人在街上徒步的走着。
我的脑海里面混混沌沌,跌跌撞撞,好几次都差点儿摔倒在路边。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了什么地方,就是感觉到肚子已经有些饿了。
我隐约的发现路边居然有一个小小的馄饨摊儿,虽然不大,但是也有不少的人在吃东西,多半都是一些下了夜班的人。
我便也凑过去,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要了一碗馄饨,唏哩呼噜的吞到了肚子里。
让我有些诧异的,是这馄饨摊儿居然还买啤酒,我便要了一瓶,大晚上的吃着热馄饨,喝着冰镇啤酒,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儿。
就在我酒足饭饱,打算在路边找个黑车回家的时候,却忽然隐约的感觉到毛茸茸的东西在顶着我的手。
转眼看去,我才发现,在我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大黑狗。
这黑狗好像是个独眼龙,还少了一只耳朵,只有一只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它一只眼睛里面射出的神色,仿佛是在盯着我,还剩一点福根儿的啤酒。
我不由得觉得好奇,便拿着啤酒瓶子,对着它的嘴巴伸了过去。
没想到那黑狗居然贪婪的喝了起来,也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我说你可真有意思,这狗还不忘了享受,老板结账!”
我丢掉了20块钱,转身就要走,这只大黑狗居然还不依不饶的跟着我。
这大半夜的,有一只狗跟着我也算是有个伴,我也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走到了街心公园的躺椅上,我的酒劲儿上来了,就想着赶紧睡一觉。
我也没有顾得上这只狗,反正它愿意跟着我,就跟着我吧。
迷迷糊糊之间我还真的睡着了,这就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听见了剧烈的狗叫声。
我猛的睁开眼睛,才发现刚才跟着我的那只大黑狗,居然满嘴是血的站在我的对面,还吐着血林林的舌头!
“啊,你什么东西?你吃什么了.....”
我下的一瞬间酒劲全无,挣扎着从长椅上爬了起来,惊恐的看着面前的那只大黑狗。
我这才发现,它的嘴巴里面居然还叼着一条血淋淋的东西,再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被啃的不像样子的蛇脑袋。
顺着大黑狗脚底下的血迹看去,我才发现距离我不远处,居然真的有一条被拉扯断了身子的蛇。
这蛇的脑袋是尖尖的,也就是说是一条毒蛇!
看来是这大黑狗在我睡着的时候救了我一命,我这要是大半夜的被毒蛇咬了,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
瞬间就松了一口气,眯着眼睛对那大黑狗招了招手。
这大黑狗居然欢快的冲着我就跑了过来,吐着血林林的舌头想要舔我,却被我一把推开了。
“可千万别,你怎么着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你就算真想用你的舌头舔我,怎么着也得刷个牙吧,不过你也真是够傻乎乎的,你知不知道这是毒蛇,你把它咬死了就算了,它要是咬你一口,你不是也死翘翘了!”
此刻的我也不嫌弃这只狗,也不觉得它丑,伸手在它的脑袋上摸了一把,忽然之间心又沉了下去。
这只大黑狗很眼熟,就好像很久之前,一直跟在老黑身边的那一只。
“我干脆就叫你大黑得了,之前我也认识一个大黑狗,长得可比你帅多了,只不过他好像已经死了,跟着我很久之前的一个朋友,一起死掉的......”
我不由得又陷入了一阵沉思,想起了老黑,想起了阿德,想起了那段我一步步陷入深渊的岁月。
我也不知道他们此刻究竟在什么地方,是死是活,或者说,他们从认识我到现在为止,根本就不是人。
距离天亮还早,可是我也不敢再睡下去了,我不知道在这个公园里面怎么会出现毒蛇。
但是我却隐约的觉着,这一切不可能是巧合。
我便漫无目的的继续在街上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本能的向四周看去,才发现自己居然就糊里糊涂的,走回到了黄泉路上。
在我不远处,就是黄泉医学院的那条岔路口,我的老爷车此刻应该也停在哪儿。
大概是因为有了这只大黑狗,我的胆子也大了不少,便想着再去那个地方看一看。
因为那个地方不单单神秘,最重要的,那是陈秀曾经念过书的地方,也是传说当中,陈秀死去的地方。
我知道这大黑狗一定是有灵性的,否则它不可能在刚才拼死救我。
我便蹲下身子,在它的脖子上用力的拍了拍,伸手指向了远处。
“大黑,你看一下那个地方,我现在想去那个地方看一看,你告诉我能不能去,如果要是能去的话,你就对着天叫三声,不能去的话,咱们转头就走!”
此刻面前的大黑,竟然真的瞪着一只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
片刻之后,它忽然扬起了脖子,对着漆黑的天空,如同狼一般的叫唤了三声。
我心里竟然一阵激动,这家伙还真是灵性不浅!
既然它都已经说了可以过去,那我便也踏实了心,带着他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这个地方早就已经拆迁了,到处都是废弃的砖头,我依稀的记得在没拆迁之前,这个地方好像是一片棚户区,根本就看不见任何之前医学院的影子。
不过我还是觉得奇怪,那医学院的建筑据说还是清代留下来的,道理说也算得上是文物了,怎么可能说拆就拆?
再往里走就越脏乱,根本就没有下脚的地方了,我便蹲在一片废墟里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这大黑却忽然之间瞪圆了眼睛,拉扯住了我的衣角,死活的非得让我和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