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依旧是空空荡荡,但是我却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牵住了我的下巴。
我感觉到一阵窒息,无力的挣扎,却什么都摸不到。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在嘶吼着,的力气才慢慢的变小了一些。
而在我的面前,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影子,那影子映射在了墙上,若隐若现。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本不属于这个村子,你为什么要到这个村子里来?你和那男人是什么关系?你究竟是谁?”
那女人的声音显得极度的轻柔,听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女鬼,可是她的影子映射在墙上,却让我感觉到无比的恐惧。
我屏住了呼吸,慢慢的走到了门边,我想试探性的推开门,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门是紧锁着的,我根本都出不去。
“我是谁不重要,最重要的你是谁?我姐夫,我姐夫,他死去的女儿究竟在什么地方?你又为什么,会代替了她女儿的灵魂,一直活在了他的家里!”
我屏住了呼吸,努力的让自己安静下来,当听到我这样疑问的那一刻,对面的那个女人,却忽然一瞬间也安静了。
“你今天不是已经见过我了吗?就在那老头的屋子里,在那个箱子当中,那个就是我,是他把我关在那个地方的,让我有没有出头之日。”
我的心又一下子悬了起来,看来我所有的想法都得到了印证。
在这屋子里面一直呆着的,就是那女人的灵魂,那鬼屋子里的女人早就死了,死了很长时间!
我甚至依稀的可以想到,也许,表姐夫第一个女儿的死,也和这女人有着关系。”
此刻我也顾不上害怕,满心里全是仇恨,我甚至都没有见过这第一个小女孩的样子,根本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我慢慢的走到了屋子的正中央,眯着眼睛看向了墙上的影子,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的逼问着。
“你究竟是谁?当年你来到这个村子又究竟有着何种目的?那些人把你**致死在的屋子里,你究竟又做了什么?你究竟是怎么把他们弄死的,曾经,那三个人当中有一个人当天晚上就死了,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被你杀死的!”
我一口气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但是对面的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我隐约听到了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很快,房间的大门就被人推开,表姐夫眼神迷离的在外盯着我,显得很是疑惑。
“你小子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跑到这间屋子里来了,赶紧出来出来!”
我的出现,很显然让表姐夫瞬间就醒了过来。
他二话不说的就把我拉出了房间,再次确认房间的大门是锁好的,这才放心的把我带回到了他的卧室里。
现在天已经微微擦亮了,我们两个人都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可是谁都没有困意。
表姐夫并没有,因为刚才我私自跑到那小鬼的房间里面责备我,反而是显得有些担忧。
我开始慢慢的觉着,表姐的家里隐藏着太多的秘密,也许一开始是我想的太过于简单。
那小丫头变成今天的这幅模样,也许真的和冲撞了棺材有关系,但是更多的原因,还得等我慢慢的发觉。
“表姐夫,你告诉我,当年第一个死去的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女人,和当年这孩子死去时候,你所找到的鬼爷,这所有的一切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表姐夫一瞬间愣住了,而我此刻也绝对没有任何顾忌的,把自己想问的一切都问了出来。
许久之后,等外面的公鸡都开始啼叫的那一刻,表姐夫才算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什么都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先跟你说,那死去的第一个男人之前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个女人刚刚来到村子的时候,其实按照村子里的习俗,她本来应该是被赶出去的,但是那三个人却有着自己的不轨之心,边想办法把那个女人给留了下来。
这女人住的那间屋子,实际上之前是一个存放货物的地方,他们三个人被轮番的把那个女人关在里面看着。
表面上告诉那个女人,说是怕村子里的人发现她,实则就是为了能够轮番上岗,好玷污那个女人。
当时的我的年纪太小,我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如今想一想,其实这里面还是有着很多的疑点的。
我们这个村子虽然闭塞,而且极度的排外,但是对于**这种事情,也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这件事情如果一旦败落,他们三个人不会有好下场,可是那女人在那屋子里面半个月的时间,竟然都没人发现,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表姐夫一脸神色慌张的盯着我,从他的眼神当中,我看到了一丝丝的诧异。
我也开始慢慢的觉得奇怪,表面上听起来合情合理的故事,实际上有着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唯一的一种解释,就是这所谓的**,实则是那个女人同意的!
我一瞬间,大脑里如同电流一般的划过,猛的瞪大的眼睛,脑海里面出现的是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诧异的想法。
也许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流浪无家可归之人,她就是一个走街串巷的**女,利用这种方式来挣钱,利用这种方式,来寻找他要下手的目标!
我一瞬间感觉到不寒而栗,也许之前我所有的想法都是错的。
我本以为这个女人是个受害者,可是现如今想一想,也许她来到这个村子是早有目的的。
可是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女人最终死了,还被那个老头给关在了家里的箱子里!
“表姐夫,那死去的第一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究竟是怎么死的?当时没有人报警吗?”
我把问题问完,却觉得自己究竟有多可笑,他们这样的一个地方,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够杀死。
死了一个外来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去报警?
此刻的表姐夫眼神当中射出了一股杀气,我甚至都看见他的眼球,开始慢慢的变红了!
“报警,有谁会报警?这个村子里面就是这样的变态,他们有生杀大权,只要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就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逃出这个地方!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在屋子里面对那几个男人干了什么,但是随着我慢慢的长大,到时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至今为止,聊起这个话题,还是茶余饭后人们最爱做的事情,人们都说,那女人就是杀了男人的凶手,是的男人夺走了女人的清白,所以才被那女人杀死的。
我清楚的记得发现尸体的那一天,那个时候我上小学,刚刚好放学早,晚上回家吃饭,就看见村子里面有不少的大人,都奔着村子最尽头的方向去了。
我那时候也约了几个小伙伴一起去,可是还没有跑出家门,就被大人给拦在了院子里。
小孩当然不可能会这样的听话,趁着大人忙碌的功夫,我们几个便又偷偷的扒着房顶溜了出去,远远的看着,很快就发现从院子里面抬出来了一个男人,一个面色狰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