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郎显得很是紧张,他不停的颤抖着身躯蜷缩在了原处,始终低着头。
此刻我也已经急了!
如果不能知晓我身上的伤口究竟是如何来的,我就无法找到治愈这种蛊术的办法。
就连鬼爷都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接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只不过按照这鱼鳞生长的速度,只需要到明天早上,我身体就已经完全被这种东西给覆盖了!
索朗蜷缩在墙角,吱吱呜呜了好半天才算是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说。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不是死在了海里,但是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见了,我只记得我在甲板上找到了一些腐烂的肉和鱼鳞……
但是我们渔民出海这些东西都是很正常的,所有人都告诉我说,我的父母是死在了海浪当中,但是他们每一个人都回来了,只有我的父母死了!”
索朗的眼神当中,又迸射出了一丝的仇恨。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虽然很害怕,但是回忆起过去的时候,他似乎还是带着一些报仇的痛快感。
直到这时,我们才知道他父母和那些村民当年死亡和失踪的真相。
当年索朗的父母和村民一起出海,在驶入中心区域的一瞬间,也是遇到了和我们今天一样的情况。
只不过当时他们开着的是大型渔船,如果一旦有异物阻碍了螺旋桨的正常运转,渔船一旦失灵,坏在海上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所以当时村民就推选出了水性最好的索朗的父亲下水去看一看。
他的父亲潜到海中,上来的时候说底下有水草给缠住。
可是只有他父亲一个人明白,底下那个不是水草,而是人的头发!
为了不让大家害怕,他故意说成了水草,只身一人拿了一只前海的匕首,想要下去把东西清理干净,赶紧回家。
事情也非常顺利,头发被清理干净,渔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索朗的父亲再一次的回到了船舱当中,但是在上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胳膊上不知何时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渔民越到这样的情况在所难免,他便也没有当回事儿。
当天晚上在船舱里睡觉的时候,索朗的母亲就发现索朗的父亲开始发生了变异。
他的身上的鱼鳞越来越多,只是一个晚上的功夫,鱼鳞就已经把索朗父亲正常的皮肤全部都覆盖!
他变成了一个浑身长满鱼鳞的怪物。
当时船上的其他村民都吓坏了,每一个人都在躲着,说这一定是一种诅咒!
如果一旦有人接近了,就也会同样被诅咒的。
渔民出海打鱼,一般都在半个月之上。
当时索朗的母亲曾经劝过所有的人把船开回去,然后把索朗的父亲送到镇上的医院去治疗,可是大家却没有一个人同意。
时间就这样被耽搁了,大概三天之后,索朗父亲身上的鱼鳞开始慢慢的掉落。
但随之掉落的还有他身上腐烂的肉,慢慢的,索朗的父亲死了,化成了一滩鱼鳞一些血水。
索朗的母亲也因为接触了索朗的父亲,而感染上了这种可怕的东西。
也是在三天之后就死了,死状和索朗的父亲一模一样,连尸骨都没有留下来。
村民们都害怕极了,他们每一个人都达成了默契,这件事情一定要埋在心里,谁都不可以说出去。
所以在回来的时候,他们便告诉年幼的索朗,他的父母死在了海浪当中。
但是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真相是什么,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
本以为这件事情可以风平浪静的过去,可是没想到就在这一只船回来不到三天的时间内,每一个曾经出海打渔的渔民身上都开始发生了同样的变异。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长出了鱼鳞,而且发展的速度如此之快。
又是不到三天的时间,所有人都死了!
死的连尸骨都剩不下,只剩下了一滩腥臭的血水和一滩恶心的鱼鳞。
直到这时,才有将死的人说出了真相。
那个时候大家才明白,也许他们真的是在海里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东西,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我听得心惊肉跳,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会是这么的可怕!
这个时候,鱼鳞已经遍布了我整个臂膀,慢慢的向着我的胸口发展过去。
我顿时急了,大声的嚷嚷着让鬼爷赶紧救我。
鬼爷点了一支烟,慢慢的观察着我身上的皮肤。
他眯着眼睛转头看向了索朗,压低了声音问。
“当年真的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吗?全部都死了?”
索朗眼睛里面含着泪水,默默的点了点头。
“没有一个人活下来,所有人都死了,而且连个骨头都不剩......”
鬼爷疑惑的眨了一下眼睛,紧接着又问。
“大头呢,大头也死了?”
索朗很是疑惑的猛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鬼爷。
“你认识大头,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你小子先别那么多废话,你告诉我大头究竟死没死!这家伙命大,应该不那么轻易就死了吧!”
索朗无奈的点了点头,回答说。
“他的确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可是他失踪了,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得有好几年了吧....”
鬼爷有很用力的吸了两口烟,一下就把烟屁股扔在了地上使劲的踩了两口,眯着眼睛走到了索朗的面前。
“这小子失踪了?他之前住在这个地方,究竟是在哪间房子?是不是还在?赶紧带我们去看看!”
我不知道鬼爷究竟要找什么,但是想必他嘴里的那个大头应该不是个一般人!
那个人,应该可以接触我身上这莫名其妙的诅咒!
可是没想到索朗却忽然瞪起了眼睛,看了一下这间茅草屋子。
“就是这间屋子,他在没有失踪之前,住的就是你们住的这间房子!可是他一夜之间就消失了,他本来就不是这个村子的人,也许是觉着我们这个村子有诅咒,所以就跑了吧!”
鬼爷忽然惊了一下,看向了屋子的四周,不解的问道。
“你说啥?他之前就住在这间屋子,屋子里的东西呢?他住在这儿的时候,就这么一间空空荡荡的房子吗?”
索朗很是无辜的点了点头,说就只有这么一间屋子。
其实当大头来的时候,他们也觉得很奇怪,那个人每一天就守着一个空房子,基本上也看不到他出门去。
但是在怪事发生之后的没多久,忽然之间,大头就消失了。
他本来就不是村子里的人,也没有人会关心他的来去,自然这间屋子也就空置下来了。
鬼爷却忽然一瞬间皱起了眉头,他又点起了一支烟,默默的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