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佳美可怜地点头。
穿过热闹之极的长廊,左侧大厅里面的吧池之中有无数衣着暴露的男女在疯狂的摇摆着,那绚烂的舞台射灯照耀在这些人的脸上,颇有一种群蛇乱舞的感觉。
不过推开了一道门,走入其中,便能够感觉那声音顿时消散许多,有一种闹中取静的感觉。
走了尽头,有两个男人拦住了我们,开口询问。
罗佳美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徽来,递给门口的人查验,那人确定之后,疑惑地瞧了她身后的我们,开口说了两句话。
罗佳美解释,双方似乎发生了争执,不过后还是让我们进了里面去。
刚刚一进门,我便问阿里,说她说了些什么?
阿里说她告诉守门人,你们是清辉同盟的人,是威廉张的朋友,所以就让你们进来了。
威廉张?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回味过来,原来威廉张就是张海洋。
我告诉阿里,说不管她说什么,请给我们立刻翻译。
进了门,又走过一个狭长向下的通道,我们又来了一个大厅里,这儿也是酒吧的装修风格,不过比起刚才那儿的喧闹,这儿放着悠扬的古典音乐,灯光昏暗,大厅里稀稀拉拉地坐着十来个男女,年纪不一,显得十分优雅。
罗佳美带着我们,径直来了吧台,朝着那个长得十分俊美的酒保说道:“我找大卫先生,谢谢。”
酒保看了一眼再给我们即时翻译的阿里,说道:“大卫先生正在忙,请问有什么事情?”
罗佳美说道:“这个需要亲自跟他说明。”
酒保向前一指,说道:“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间,大卫先生在接待客人,你可以直接进去。”
罗佳美冲着酒保点头表示感谢,然后离开。
我注意那酒柜里面盛放的并非酒类,而是红色的鲜血,甚至在角落里还有一个装着大脑的瓶子。
在罗佳美的带领下,我们来了房间门口,她敲了敲门,里面有回应,便推门而入,我们也跟着进去,然而在瞧见房间里面的人时,无论是我,还是老鬼,都没有任何犹豫地将转身就跑。
艾伦-冈格罗-卡帕多西,居然端着一杯鲜血,正在房间里等着我们。
是圈套!
一个预谋已久的圈套,茨密希一定能够猜得我们会找这个叫做罗佳美的女人,也能够猜得她会带着我们,找这儿来。
保罗应该也能够猜得茨密希会利用罗佳美这个线索对我们进行守株待兔,所以才会提醒我们。
现如今,我们终于是将蛇引出了洞。但是却不得不面对着这个可怕的卡帕多西亚。
艾伦是威尔的兄长,也有着远远超出他爵位的实力。
这样的家伙守在这里,早有准备,看来是绝对不会让我们离开的。
在抽身往后狂退的时候,老鬼没有忘记念咒。
将我们带这儿来的罗佳美,这个出卖了自己朋友的女人没有来得及说半句话,脑袋便直接炸开了来,碎裂一地。
尽管我们不确定她是否知道艾伦的整个计划,但是作为曾经背叛朋友的人,她必须死。
我们退了大厅里来,原本在四处闲聊的那十几个衣冠楚楚的男女也已经站起了身来,将我们给围得团团转,在吧台前调配鲜血的酒保守在了门口。提着一对尖刺,一副关门打狗的架势。
角落里走出了一个人来,我认出了对方,就是那个长得像哈利波特的少年。
少年这一回拿着一根缠着金线的长棍,满脸阴霾地盯着我们。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张姐
这十几个男女脸上露出了阴沉的笑容。
我能够感觉得出来,这里的每一个,都是纯粹的血族。跟罗佳美这样的感染者,或者之前的那些死侍并不一样。
这样的家伙,平时各自有着自己的地盘,很难汇聚道一起来的,此刻却全部都集中在了我们的周围来。
我和老鬼。还有年轻的阿里,三人背靠着背,满脸戒备地朝着周围打量着。
门被推开了,艾伦和酒吧老板大卫踏着鲜血走出了房间来,这家伙没有变成狼人的时候,其实长得挺有男人味的,不过也许是那天对于此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所以我和老鬼都在一瞬间认出了他来。
艾伦一脸戏谑地看着我们,冷笑着说道:“怎么样,这回中国徐没有跟你们一起过来啊?”
老鬼阴沉着脸,说你们居然在这里堵我?
艾伦说你猜对了,我就是在堵你们——威廉张告诉我,说你们都是些睚眦必报的家伙,所以只要抓住这个跟你们有仇的人,就能够找你们。好了。废话不多说,了那么多的心思,并不是对你们两个小角色感兴趣,而是想知道威尔那个家伙的下落,快点告诉我,我亲爱的弟弟,他现在在哪儿?
老鬼眯着眼睛,说他可是你弟弟。
艾伦哈哈大笑,说那又如何?
老鬼没有说话了,而是瞧了一眼旁边吓得浑身发抖的阿里,一字一句地说道:“要想从我的嘴里掏出东西来,就想把我给打倒吧。”
艾伦说正有此意。
这回他没有动手,而是平静地将手一挥。
有一个身影如同离开弓弦的利箭,一下子就冲了我们的跟前来。
那人竟然是那哈利波特少年。
他冲过来的时候,还高喊了一句话儿,跟随在我们身边的阿里这个时候还不忘记自己的职责。给我们翻译道:“他说上次交手,是白天,并没有发挥出他强的力量,这一回,会让你们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怖。”
他的翻译刚结束,那少年就已经冲了我们的跟前来。
我从背上取下了眼镜男帮我制作的刀鞘来,伸手一挡,感觉那根缠金长棍看着似乎是木头做的,但是却沉重得如同精钢。
一股巨力传递而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前的人陡然一空,而身后却是又传来了一道棍风。
好快的速度。
速度,仿佛是每一位血族的招牌手段,不过很快,这棍风便戛然而止住了,我回头一看,却是老鬼伸手,抓住了那根缠着金线的长棍,牢牢握在了手里。
他的手上面,散发出了一阵焦臭的下,一位活了五百年还活跃在议会之中的大人物。直现在,艾薇儿还躺在了圣棺里面,生死不知呢。
老鬼深吸了一口气,说威尔对于你们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大卫指着周遭的众人说道:“那是当然,威尔手中的该隐的祝福,那是能够让我们这些纯种血族在保持实力不减的情况下,重拥抱阳光,只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人疯狂,然而可恶的是,他居然不肯与我们合作,而是选择抵抗底。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知道一下,我们茨密希家族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