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些不断飞翔向我的白起,张开双手,那些白气全向我身体里涌进来,我的身体随着这些白气的涌进,开始变得轻盈起来,就像是一道道温暖的光,照耀进了我的心里。
我去上课的时候,班上的人都在讨论杜金月的事情,说杜金月昨天晚上被人发现在我们大礼堂的戏服间里睡觉,醒来后竟然还不知道已经开学了,现在副校长正带着他去检查呢,大家都在说杜金月是不是被鬼上身了还是傻了,说着还报着同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他们都认为我和杜金月有发展的迹象。
因为我身体里的正气多出了很多,我开心的很,也不管他们怎么看我,我也介意,如果我再不断的积攒正气的话,相信我以后,就不用事事都要柳元宗来操心我了。
星期五放假,本来打算这个星期五回一趟白柳镇的,但是翁浩正找到我说翁老爷子想请我去他家吃顿饭。
白水英说过,翁老爷子已经是个快死之人了,因为这个原因,我有点不便拒绝,但是虽然说我们现再表面上看起来是和翁老爷子站在同一根线上,但是柳元宗多多少少还是不放心他,去翁老爷子家的时候,柳元宗陪我一块去。
翁老爷子并没有意外柳元宗也来了,在门口看见我们的第一眼,就是对我们说可喜可贺,一连破了五通的两局,指不定那帮东西显现在还在手慌脚乱的治毒焦头烂额的想着办法对付我们呢。
柳元宗自从来翁老爷子家脸色就一直都很平静,也没主动现身给他们看,是翁老爷子自己开的天眼,才能看见柳元宗。
看着柳元宗平静的神色,我也学着柳元宗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并不多,并且入坐,吃饭都按着规矩来。翁老爷子似乎很喜欢我这样,对我说他平生最讨厌的人便是那种没有一点礼貌规矩的人,只是好久没见,我整个人越来越端庄秀美了,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说着这话的时候,把坐在他身边的翁浩正给支走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翁老爷子支走翁浩正,这种感觉,总有一种被骗被利用般的不舒服。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我对翁老爷子说,
翁老爷子开始犹豫了一会,满脸的惆怅,对我说:“我这次找你来,其实就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的年纪大了,并且我已经预感到了我的死期,但是浩正的父母又远在台湾离异了,他跟着我一个老爷子过也是苦了他了,所以我把我祖传下来的绝活传给他,也就是假死。
这招虽然并不是什么大招,但是却能保命,我预感,一场更大的危机要来了,我死了后,就再也没有人保护浩正,虽然这是邪术,但是我还是想把我的剩余不多的命,提前续给浩正,以备他今后的不时之需,但是我法力有限,不能一个人完成这件事情,所以请你来,想让你帮帮我。”
“那你需要我怎么帮你?”我问翁老爷子。
“我只要你的一滴血就行,你身体里有菩萨,又是正气,用了你的血做辅助,和我的血混在一起,给浩正喝了后,就算是帮我给浩正续命了。”
我不知道翁老爷子说的是真是假,毕竟我对假死的认识,只是从白水英那听到几句,如果在平时,血对我们来说只是一些血而已,可是对道士来说,这可就不是一滴血这么简单,一边是一个快死老人的请求,一边是我自己的安危,我该怎么选择?
柳元宗似乎也不想让我将血给翁老爷子,于是帮我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天命难违。你一个修道的人,比我更明白芸芸纵生的生死命数不能随意更改,为何还要做出逆道的事情来呢?”
翁老爷子一听柳元宗说的话。便知道柳元宗不肯。便也没纠缠下去,对我们陪着笑脸,说是他错了,是他错了,然后自己端了一杯酒,自罚三杯,我们都劝他别喝,他自己也不听劝,我与柳元宗也不好再说什么。
或许是在家呆惯了,家里有柳元宗在,没有半只蚊子,来这后,我被蚊子咬的厉害,虽然说现在的早秋季节,有些蚊子也是正常的。但还没半餐饭的时间,我穿着连衣裙。小腿以下都被蚊子咬起了一个个红红的包,氧的受不了,于是对柳元宗说我想回家了。
柳元宗直接对着翁老爷子说我们还有点事情,要回家了,还谢谢翁老爷子的这一桌好酒好菜。
翁老爷子开口留了我们几句,便也叫人送我们回涌水县。到家后,我先去洗了个澡,柳元宗拿出清凉油帮我擦着被蚊子咬着的大包,我嫌清凉油的味道大,不想擦,柳元宗抓住我的脚不让我抽回去,帮我擦着腿上的红点点。完后抓住我的脚踝往他脸上贴,他的呼吸洒在我的脚心里,氧的我咯咯的笑起来,想抽回脚柳元宗又故意不放,于是我直接向着柳元宗怀里滚了进去,柳元宗便张手把我抱在他怀里咯吱着我的腰。我顿时手舞足蹈的笑出了眼泪,余着喘气的当威胁柳元宗要是再咯吱我痒痒的话,我就不和他好了。
柳元宗果然停了下来,对我说:“那你不跟我好想和谁好?”
我想了一会,实在是想不到想和谁好的第二个人,于是慵懒的把手搭在柳元宗的肩上,侧身靠在柳元宗身上对他说如果他不咯吱我痒的话,我就继续跟着他好。
柳元宗笑了起来,抓住我的手往他身上拉。
“状元爷,我们明天去白柳镇好不好,五通神受了挫,我怕他们会为难奶奶,如果奶奶愿意的话,我们把她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好吗?你会不会介意啊?!”我问柳元宗。
“因为有你在我身边,让我每天开心的都不想讨厌任何一个人,只要你愿意的话,我没什么好介意的。”
我顿时就高新了起来,抱着柳元宗不肯撒手,晚上赖着和他一块睡,晚上我故意把衣服都脱了,光着身子往柳元宗身上抱,缠着柳元宗问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柳元宗觉得我大半夜的问这个话题有些好笑,于是对我说当然喜欢了。
我光着手臂抱住柳元宗,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就不想要我呢?师傅对我说,喜欢一个人的话,就算是相互看着就想亲了,亲着就做羞羞的事情了,还说很舒服,你要我好不好?第一次我不喊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