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柳爷,淡淡笑道:“柳爷可是要记得刚才答应过我什么。”
柳老头满心算计但面上仍是淡然,朝着那人笑了笑尽显一派前辈大度。
“这是自然,你放心测吧,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条件老夫自然是会尽全力来帮你实现一二!”
那人得到承诺之后自然也就不再多说,转眼就将符纸放了下去。
触碰到水池的瞬间符纸仿佛变得更为坚硬似的直直下去,就像是握在他掌心的不是符纸而是铁棒。
那人很是得意地笑了笑,回眸望着苍龙柳爷还有那方才自作高傲之人。
“诸位可以看清楚了?我也是有点本事的,希望答应我的条件,马上兑现!”
说罢他再度回眸继续往下试探水池的深度,眼看着符纸也越来越是伸下去的越多。
他方才掌心符纸少说也有两米五左右,此刻已经下去了接近两米了,但貌似仍是没有到底的意思?
这毕竟只是一方小水池,且是在闹地,往往会为了安全不会建造太深。
但这水池,貌似也并不是很浅。
正当所有人视线都绑在上面的时候,他看着我们眼神里一片淡然,那眸子里血色略显深沉。
最先发现问题的是柳爷,他伸出手,身体仍是未曾转身,只是闷声道:“退后!!快点!”
众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前辈的话不能不听。
只能尽快退后,池塘边上那人却像是忽然沉默了似的,一句话也不说。
人群里开始出现骚动,但到底是没人看得出发生了什么变化?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一人忽然问道,柳爷霎时望着他那眸子里的血色宛如都要冲出来似的。
“住口!”
柳爷作为唯一的前辈自然是很少和众人生气的,这时候忽然这样了冷漠,显然是出了问题。
他满眼正色地望着前方,像是在打量什么?
我也看着那站在池塘边上之人,对方身影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似的?
分明后方已经发生了情况,但他却像是没听到是一般仍是站得笔直。
但他越是站得笔直事情越是越发的不对劲……
他身体仿佛都已经僵硬了似的,浑身上下陡然生出了不少阴气?
手上的符纸也固定在原地不动了,刻度在两米两之处。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二米二的刻度上面,就算是再怎么迟钝的人这时候也都察觉到了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他,他是被阴气侵蚀了么?”
一人嗓音里带着些颤抖,总算是说出了事实。
在场的多少人看破不说破我并不清楚,只是这样站着我实在是做不到。
正要上前,却是霎时就看到那方才还在水池边上的人竟是瞬间一跃而起!!
在回眸的那一瞬间,面色惨白上面布满了各色纹路,那纹路之上也像是残存着什么奇怪的生物仍是在滑动。
整个人都像是变了另外一人的似的,他望着众人眼神呆滞。
唯有一双眸子里那样的血腥,顺着眼睑缓缓流了下来,那样的神色,让人看着实在是不怎么对劲!
“他这时怎么了?怎么忽然变成这般模样了?”
鸣锣在我身后止不住的惊呼,眸子里的震惊仿佛都要溢出来似的……
瞧着他的模样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事已至此,说得再多也毫无办法的。
那人顺着水池像是着迷了似的跳了进去,池塘里甚至没有泛起水花。
像是开口将那人活生生吞了下去,再无半分反应!
众人都觉得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望着那池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这这,这可怎么办?这不是出了人命了吗?”
一人满眼惊慌地望着那水池,身影也在不断地后退。
苍龙看着那人眼神清冷,瞧着他问道:“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是要退出了吗?”
那人身段不断的往后缩,那眼神之间一片惊恐。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的,可我害怕,我就是害怕啊,我不想死,我还有家族,他们只是让我来见见世面,但我见过了,我不想死,知道吗?我不想死!!!”
他显然是真的害怕了,整个人缩在一边眼神里满是荒诞。
脸色也是真的苍白一片,那惊讶的眸子仿佛都要从瞳孔里跳出来似的?
“他是死了吗?掉进了池塘里,应该是必死无疑了吧?可你们都当作没发生,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那可是的一条性命啊!!!”
他的话实在是天真,我也不得不承认,看来他的确是来见世面的。
苍龙望着他眼神里淡漠如常,只是漠然道:“那既然这样说,先生又觉得应该如何处置呢?”
那缩在墙角的人就看着苍龙,眼神里一片愤怒。
他瞪着苍龙狠狠地说道:“就是你,你肯定早就知道这水池有古怪,方才李先生说出来的时候你就担心事情暴露那人不愿意跟着你的话走,所以才那样训斥李先生,现在你预料之中的情况发生了,所以你才这样说的,是吗?”
他看着苍龙不住追问,那眼神里充斥着的愤怒犹如波涛一般!
我望着这小子不由得摇头无奈轻叹,莽夫之行径,对苍龙这样的老油条可是不管用的。
苍龙仍是淡然,仿佛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仿佛方才掉下去的只是个小猫小狗似的?
他朝那人靠近,眉眼里冷淡如初。
“那么,这位先生,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反抗?举报?还是……”
苍龙眼神里那种怪诞的血色再度蔓延出来,他望着那人轻笑道:“还是说,叛逃出这里……?”
话说到这种程度就算是心理有再大的不满他也不敢再说什么?
那眸子里映衬着的血色宛如新娘出嫁的红纱一般,缥缈,但又充满了危险。
被动地缩在墙角的人哪里还有在和苍龙对峙的勇气,只是这样看着苍龙都像是觉得整个人性命都要被拔除了似的?
他看着苍龙,眼神里充斥满了惊恐。
“你,你想,想干什么?”
他看着苍龙害怕极了,而苍龙仍然像是不想放过这小子似的浑身杀气。
瞧着这般状况我不由得叹息,刘老头这时候也不说话,倒像是变成了哑巴似的。
“我想干什么?我苍龙自问并不算是什么好人,可这一辈子,也最是厌烦那些叛逃之人,你可以选择不参加,但既然选择加入了,为何又要动摇军心?这样的人,自然是要不得!!!”
他的话里杀意太过明显,身上血气在不断发散,眸子里血色也在回荡。
瞧着他逐渐抬起的掌心我方才出声:“族长用得着这样杀鸡儆猴吗?就算是心里有怒火,也用不着发泄在通道身上吧?他也只是被吓到了而已,这不是很正常吗?”
苍龙闻声望着我眸子里一片隐晦:“李先生说话前可要考虑清楚,这样的叛徒行径,是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