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都不好好看看眼下这是什么情况?在这种程度之下,你还如此猖狂,真以为这里都是死人不成?”
娆风趴在地上瞪着我,下一秒似是要窜起来似的,看着我满眼尽是血煞。
我盯着这小子一身更是散淡,只是看着他的样子,模样里像是都散发着一股子凶狠似的?
“四十三!!你,竟然敢……?”
我一脚踩下去,瞪着这小子一身狠厉。
“既然我身为族长,你不知道见了族长要行大礼,在外面还这样丢人现眼,那我身为族长当然不能让你这样子将我们娆僵脸面洒在外面!”
此话一出,登时周围所有人都看着我满眼都是诧异?
“什么玩意?死家的小子,是娆僵族长?”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一直都没有消息传来?不是死氏的族长吗?怎么又成了娆僵的族长了?”
另一人见状不屑地说道:“谁说一个人就不能担任两族的族长了?看你们这些家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接着,牛爷上前来一把拍到方才最后说话那人的身上。
继而便是开怀大笑道:“哈哈哈,好啊,这兄弟果然是明白事理的人,不像是这一群白痴,看着长了个脑袋不知道还以为是肩膀上抗了个肿瘤呢!!!”
众人面色苍白欲说还休,终是没人在说话。
毕竟到了这种程度也就算是族内内部事务了,其他人在管,那就是干涉他族内部了。
这样的罪名一旦是爆出来,可是会得到工会惩戒的。
传闻早先就有一族干涉他族内政,被工会连夜拔除了根基撤出葬师一脉。
由此可见,工会的绝对权威和绝对实力,没人敢试图挑衅。
牛爷看着趴在地上的绕风笑道:“兄弟,趁现在人还不是很多赶紧拜吧,省得一会人更多了,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上次留你一条狗命都不错了,你还敢来嚣张?我总算是明白给脸不要脸是什么玩法了……”
对面之人看向我神色荒诞,尽管身上仍是淡然,但那眸子里洒出来的却是让人看也看不下去的冷淡,他实在是太过放肆,让人近乎以为是还要反抗!
正巧这时云溪双亲竟是来了,当两人看到娆风的一瞬间身子颤了颤,但还是微微躬身践行了礼。
“见过娆风长老……”
说罢就再看也不看的到了我身前,夫妇二人纷纷半跪我身前恭敬道:“见过族长……”
我放下云溪,伸手将两位扶起来才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两人这才看着我神色各异,终是云溪父亲微微有些尴尬道:“族长你初任族长之位,我们在这里也可以帮你做个证明,我们是纯正的娆僵人,就算是其他人不认,我们却是认了就好了!”
瞧着这话,我登时心下只觉得有了底气,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趴在地上满眼阴狠的家伙神色枉然。
“两位,不知道在族内以下犯上不敬族长,是要如何处理?”
云溪母亲看着娆风冷冷道:“废除长老名额,关押在绝情谷一年静思己过!”
我闻声轻笑,望着那两人问道:“哦?可这绝情谷我倒是没听过,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倒是躺在地上到家伙登时脸色发白,但是看脸色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绝情谷,娆僵蛊虫最为密集之地,因常年无人进去地处偏僻,瘴气密集,更是娆僵前族长圈禁蛊虫之地,之后大多为惩处族内逆反之人,听说,各种蛇蛊,金蚕蛊,毒蛇毒虫比比皆是,像是这样的地方,整个四成之外,怕是再也找不到一处这样的好地方了……”
一边说着众人也不免脸色更为苍白了些,看着我的眼色也都多了些惧色。
“害,你还真要这样做啊?杀人不成?”
苏晗望着我像是在打趣着问道。
我看了刚才介绍绝情谷的人,灵儿,是不是还是帮着我的?
稍稍这样一想,却是看到方才还看着我的人这时候已经回去了。
像是刚才发生的都是幻觉似的?
“行了!!”苏晗一拳砸过来登时看着我不忿道:“眼下还不是你们郎情妾意的时候,先把这些麻烦事情处理了再说,这些不知道死活的家伙!!”
我闻声也懒得在回复哪里看得出我们郎情妾意的。
确实是这样,眼下既然灵儿已经很是刻意的回避我,这样也好。
万一之后遇到什么危险的话,也好处理。
省的在牵扯到灵儿,这样的话我岂不是扒层皮都无法偿还。
这样也好,也好……
“疯子!你说谁呢!”
娆风听到这对他的评价自然是不满意,哪里有人愿意这样被说?
但苏晗可不是好惹的,加之她性情耿直豪爽,不是眼睛里能藏得住傻子的人。
眼下看着娆风这样死鸭子嘴硬难免更是火大。
“要我说就不该容忍,像是这样的家伙简直就是该死!人生在世数十年,多则堪堪百年,而活上百年的又有几个?还不恣意一些难道等着被气死不成?”
我听了倒是颔首,这女人果然是不一样,不过话若是这样说的话,倒是也在理。
我看向娆风最后一次问道:“娆风长老,见到本族长你还不下跪西行礼,意欲何为啊?”
身侧云溪双亲亦是跟着蹙眉道:“长老还是下跪吧,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四公子是族长,不管是什么样的礼数,他都是受得起的!”
娆风向来根骨不是什么安定的,这样被一刺激更是跟炸了毛的刺猬似的愤怒。
盯着我,眼底一片苍黄,更多的则是愤慨。
本以为还要废一段时间,不过下一刻就看到苍龙动手了。
竟是径直将这家伙脑袋按下去扣在地上。
“砰——”
一声响后,我唇角微扬,不管过程如何,这结果看了,真的很让人舒心。
“苍龙!!!”
娆风的忍耐力自然是不会在被摁住磕头了,起身之后就死死看着苍龙很是生气。
“你这是干什么?你和谁是一派的?竟然帮着他对付我?”
苍龙淡淡瞥了他一眼,眉眼底下的晦涩让人看了属实是浑身冷寒。
娆风显然也是,仅仅只是这样看了一眼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伸着手指了指但也没说出来什么好坏,只是愤愤然盯着我狠狠地说:“你给我记住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尝尝这种感觉!”
我没说话,只是与苍龙相视一眼便是动也没动了。
这人几天不见身上气息变得更是阴沉了,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这家伙好像是实力较之以前更为精进了。
就在众人洋洋洒洒说个不停之际,背后原来客栈的大门,也打开了。
随之走出来,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人第一眼看上去却是慈眉善目,完全瞧不出任何异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