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雯清雅闻声方才后退几步,看着我满眼警惕。
我见状笑了笑亦是缓缓起身,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诸葛明泽却是无奈。
所以,那老人,实则是他的亲祖母?
这样也更好解释了为何老人对待明泽像是亲生的似的亲热?
原来还有这样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
这样想来,那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就该是他祖父了。
我长舒一口气精神疲惫,接连入了番幻象之后,恨不得睡上几天几夜才好!
“圣女?现在怎么办?您能引路吗?”
看着眼前的墓地,众人显然都心有余悸。
毕竟谁也不想莫名其妙变成死人!而在这墓地里,能有什么好东西?
司雯清雅瞥了一眼几人登时怒声道:“给你们引路?也步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还知道我是圣女?不知道的以为我是你们的仆人呢!各自谋求生路吧!”
说罢转身看向我一脸坦然。
“怎么说?谁先走?”
我闻声将初生交给司雯清雅叮嘱道:“接下来险象迭生!我来引路,我只要求一样!照顾好初生,他只是孩子,被牵扯到……”
“好了好了赶紧走吧,我知道了,真不知道你带着这么个小油瓶干什么?”
我闻声只是盯着这口不择言的女人淡淡看着。
司雯清雅方才摆摆手作出一副投降状。
“行行行,我知道了!!一定给你照顾好了。”
尽管心下仍是不放心,但眼下除此之外,也指望不到谁了。
蹲下在入口处点了三根贡香,我半蹲下喃喃念叨:“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达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不停……”
贡香燃烧着,似是被催着尽快烧完似的燃烧极快。
等到贡香烧完,地上的香灰落成了一圈。
“这,什么意思?”
“小伙子可别在这装神弄鬼的,别吓人啊!”
“是啊,人吓人吓死人!到时候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闻声抬头看去,望着几人问道:“谁是属龙的?”
一群人里几人面面相觑着举起了手。
我看着几人方才说道:“入墓之后你们几人绕成一圈将所有人护着前行,切记,不可流血。”
“什么?我们打头阵?”
“不干不干,这分明就是让我们送死!”
更是一人冲上前来盯着我满眼阴狠。
“你这小子是不是就想我们死了自己就能拿到钥匙了?”
看着这些人一副气势汹汹不甘落后的样子,我心下疲惫之余亦是愤懑!
缓缓皱起眉眼,盯着这家伙周身气息亦是变得紧张起来。
似是被我的眼神骇住,这家伙看着我脚步踉跄着后退了数十步。
眼看着撞到其他人方才止步,撑着脊梁盯着我眼神躲避。
“你,你,干什么?”
我笑了笑缓缓抽出短刀,指尖在刀刃上磨了磨。
“香粉成圈鬼自留,阴盛阳衰坤乾倒,至阳至盛万物生,唯有定轮龙脉主!”
眼前这家伙仍是撑着脊梁看着我,尽管身子颤栗但仍是嘴硬。
“你说,说得什么玩意!我完全不清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转身望向周围众人:“若是不按照我的指示做,接下来,我们分道扬镳,若是结束之后,你们还能活着看到彼此,就算是我拿到了钥匙,我也交给你们。”
俗话说,不知者无罪,但生死面前,不知,就是无知。
不知也好,无知也罢,至少,要能听进去建议。
既无知,又听不进去劝告,生死难料。
看着众人纷纷不答话,我再度问道:“行,不愿意也行,还有没有属虎的人?”
龙脉不定,虎躯暂代……
司雯清雅闻声当即回眸转向我眼里尽是诧异。
“虎躯暂代?这行得通吗?”
我想了想,只能点了点头,眼下也是无奈之举。
龙脉暂缺,再无虎躯加持,只怕是事情不好办啊!
我看向周围几人,再度沉声问道:“到底谁是属虎的?”
众人一番心里算计总算是站出来几人,我看着这几人眉目闪烁显然是在迟疑。
人对于未知总是保持着同等的恐惧……
我拿出些贡香交给几人说道:“就放在胸口,切记不要拿出来,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们就记住自己的职责就好,守在外围不能撇开,这些贡献可在关键时刻救你们一命!”
一说到这里另外几人顿时嗔笑一声调侃道:“就这?一根破香?就能救命?”
那人咧着嘴牙齿外翻,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俊杰。
“我说兄弟,你就算是想笼络人心也找个好点的玩意吧,别搞得像是谁欠了你的似的。”
世人嘴尖含刀刃,血从刃上磨砺出。
我看向跟着这家伙登时笑出来的一群人面色渐渐暗沉。
下一秒,我身形乍出拳峰闪过一道的人影顺势飞出!
场面在一瞬间安静下来,我身子挺立望着倒在地上满脸惊骇揉弄胸口的人。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们两人身上,虽然未言语,但深藏在眼里的恐惧却显而易见。
我缓缓朝前走,脚步轻盈一身冷淡。
倒在地上的人仍是面色苍白呼吸急促,眼神里仓皇又惊惧。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邀请来的俊杰,你要干什么?”
听着这话我只觉得像是笑话,所谓的俊杰,这名号听起来更像是在有意嘲讽。
司雯清雅上前一步眉眼含笑,嗤笑道:“俊杰?兄弟,你怕不是没读过书以为这两字是谁都能用的吧?你觉得自己,配吗?”
男人躺在地上被说得脸色一阵尴尬,眉目间尽显阴沉。
忽然间,他一巴掌拍在地上瞬间惊座而起,一手甩过来一把药粉!
我拽着司雯清雅顺势后退一步转手从怀里拿出两个药丸与司雯清雅吞了下去。
“哈哈哈,好小子让你在嚣张,这是我亲手研制的毒药,但凡吸食进去一星半点都会全身溃烂而亡!”
说着这家伙便是一阵大笑,仿佛是已经看到了我们的尸体似的?
我看着司雯清雅点点头示意无关紧要,试问天下毒药还有超过神农氏的?
小家伙更是秉承神农氏天赋,早已准备好了各种解毒药丸让我随身携带,没想到倒还是派上了用场?
过了会,一切安然无恙,男人的脸色逐渐变了……
扬起的唇角也缓缓耷拉下来,整个人满脸皆是惊骇。
“你,你们,怎么会?没中毒?这,这可是,可是我亲手研制的……”
“啪——”
司雯清雅冲上前去反手就是一巴掌将人掀翻在地。
不等说话便是脚尖踩在男人咽喉处,转身望向众人劝告道:“诸位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既然这样,为什么在没有找到钥匙之前互相配合呢?眼下在这里内斗,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