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还是我打开车门拉了刘青末一把才避免了他被人剁成肉酱的悲惨结局,但五个小偷却这次却没有轻易放弃,绕到车前直接用西瓜刀把挡风玻璃捅出了腰粗的大洞。
“老混蛋,今天劳资非把你碎尸万段!”
一只拿着西瓜刀的粗壮胳膊顺着窟窿口伸了进来,刀刃对准了刘青末的脑袋,关键时刻,我赶紧拿出藏到了袖子里刻刀飞速的划过了那胳膊的手腕,那胳膊的主人才惨叫一声丢下西瓜刀匆忙将胳膊缩了回去。
击退一个小偷对我和刘青末而言却算不上什么好事,因为剩下的那四个小偷直接恼羞成怒,也不用西瓜刀了,每人都从地上捡了很多石头,看样子是准备直接把我俩砸死在车里。
就在我慌的六神无主的时候,远处终于传来了天籁般的警笛声,小偷们顿时慌作了一团,还能跑的丢下同伴,赶紧往巷子深处钻,被刘青末放倒的那些则无助的瘫倒在地上满脸绝望。
一场危机化于无形,我彭拜的新潮这才得以恢复。
司寇梓和她的同事把在场的小偷全都带上了警车,我原本的那十来万也拿了出来,剩下的赃款全当作了证据交给了司寇梓。
没有聊太长时间,我和刘青末目送着司寇梓离开,然后又回到了医院把剩下的钱全都资助了之前那个可怜的病人。
做完这些,我俩才上了我的吉利车,缓缓驶向了佛牌店的方向。
回家的路上,我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又和刘青末确认了遍他刚才展示出来的能力,老小子得瑟的很,大大方方的承认的确是那部奇门遁甲残卷的功劳。
还说自己现在拥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准备改个名字叫刘先知,顺便还调.戏了我一把,问我想不想知道自己的另一半究竟会是谁。
说真的,对于刘青末提出来的问题我还真有些好奇,心情也瞬间变的复杂,未来陪着我的究竟是小狐狸还是司寇梓,另一个又会怎么样,这都是我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的问题。
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问刘青末算到了什么,却没想到这老小子呵呵一笑,回了句他也不知道。
倒不是他故意在吊我胃口,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因为他的预知能力现在并不是很强,只能提前预知到未来十几分钟内将要发生的事,而我的人生大事,短时间内还不可能有结果。
满怀期待的等了半天,结果却被耍了一道,老小子成功把我气得不轻,回家的路上再没和他搭过半句话。
但等回到佛牌店后,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这茬,因为接下来还得靠刘青末帮我施法度过缺一门的大劫,自然得好茶好水的把他伺候到位。
法阵也布置好了,动手的时候刘青末才发现出了问题,偿还的阴德竟然不够数。
五十万是我和刘青末亲自还的,这些自然不可能存在问题,但出问题的可能就剩了红十字会那边,可布置法阵之前我分明已经看过红十字会的网页,上面说那笔钱已经筹集够数,捐到施工方那边了啊。
难道非得等学校盖好,一百万的功德才能算是还上?
刘青末直接否定了这一点,他说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可能就是那笔钱还没打给施工方。
然而这种好心情并没能持续多久,当我翻开手机想看看新闻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刘青末昨晚就发给我的短信。
里面是这么说的,“修子,很抱歉没能帮你解决缺一门的麻烦,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虽然没能彻底解决,但是我已经帮你把劫难延迟到了十年之后,以你现在的阳寿来看根本活不到那时候,所以你就当缺一门的麻烦已经没有了算球。”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读这条短信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就浮现出了刘青末惯有的奸诈笑脸,整个人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马去找那王八蛋拼命。
可惜的是就这么个小小的念头都没办法得到满足,因为刘青末还给我发了第二条短信,内容是让我最近别联系他,他有事要出一趟远门,感觉就跟算准了我要找他算账似的。
不过等静下心来想想后,我才觉得他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能不能再活十年还不好说,十年后发生的事跟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关系。
想通了这些,我终于又恢复了平常心,将手机丢到一旁,伸了个懒腰,开始了新一天的忙活。
是真的忙,最近好像都没多少休息的时间,这不,刚开店门没多会儿,就有个蓬头垢面的白发老太太寻上了门。
说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非得让我跟她走一趟,不走就拽着我的胳膊不撒手,还说要给我下跪磕头。
街上的行人已然不少,我可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受了面前这位能当我奶奶的长辈大礼,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从外面把门锁上,准备跟着她走一趟。
才走出几步远,小狐狸急切的声音便从店里传了出来,“坏蛋张修,又把我一个人关屋里,放我出去!”
平时她都醒的很晚,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居然也起了个大早,我只好跟老太太到了声歉,先帮小狐狸开了门。
但她出来后知道我要去给比人帮忙,忽然起了兴致,要跟着我一起去,见那老太太没什么意见,当然也是急的来不及有意见,我就带了她一起。
这里先简单说下老太太的情况,姓孙,草庙村人,离我的佛牌店大概有二三里地,如果说佛牌店的位置是郊区的话,草庙村就是郊区里的荒野,土地贫瘠,村民穷苦。
本想开着我的吉利带上她一起去,但老太太却说自己晕车,坐不了那铁盒子,我和小狐狸只好跟着她步行。
在途中当然也顺便了解了下孙老太来找我的原因,她儿子得了怪病。
按理说得了病应该去找医生,可我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后却听出孙老太根本就没带儿子找过大夫,因为我提到这个疑问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回了句找医生没用,就好像她知道儿子得的是什么病似的。
可当我问她具体情况的时候她又不说,还故意回避,越发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却也没再多问,低下头一门心思跟着赶路。
孙老太年纪虽大,腿脚比起我这个年轻人来并不遑多让,因为常年在田里干活,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
走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我们三人便赶到了草庙村,村头有一间年久失修的土地庙,香火却不曾断掉,反而异常旺盛。
现在这个时代,能潜心烧香供奉仙佛的人可不多,草庙村这种现象多少让我觉得有点古怪,但一想到村子里出了名的贫穷便又觉得理所当然。
人总是在遭受苦难之后才会想起求神拜佛,不一定管用,但起码有了种心灵寄托,只是当我的注意力回到孙老太身上之后就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按理说,草庙村的村民供奉着土地庙,就算修不起庙宇,也该对之有些许的敬畏才是,孙老太领着我们到了这附近的时候却好像刻意避开了一段距离似的,连头都不敢往土地庙的方向扭一下,而且不经意间就加快了脚步。
这个现象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只是想到孙老太的家已经近在咫尺,便没有在这个时候提出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