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进来的是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五官和某冰冰特别的相似,只是身上却裹了件黑色的披风,将曼妙的躯体全部包裹在了里面,就连双手上都戴着黑色的手套。
因为在抖音上发过视频,来人认识我很正常,但我却从没见过面前的女人。
愣神的功夫,女人很主动的帮我关好了店门,然后当着我的面去掉了一只黑色手套。
这只手很小巧,一看就没干过什么粗活,只是肤色很奇怪,惨白惨白的,而且随着她去掉手套,一股难忍的酸腐味道也从那只手上散发了出来。
“张修,店里是不是有死老鼠了,怎么这么臭?”
小狐狸的嗅觉比正常人还要灵敏,她原本是在里屋睡着的,被这股味道刺激的醒了过来,皱眉来了外间,看到黑袍女人的瞬间惊奇的叫了声见鬼。
“大白天的,怎么诈尸了,快离这女人远点。”
我的胳膊被小狐狸一股大力扯住,瞬间退开黑袍女人两三米,黑袍女人面上闪过丝绝望,忽然双手捂脸痛苦流涕。
这里可是佛牌店,那些普通的佛牌虽然没有鲁班牌的能力,辟邪除祟还是做的到的,我当然不会把小狐狸的话当真,赶紧给黑袍女人道歉。
“不好意思,我这店员可能还没睡醒说胡话,你不要哭,我给你道歉。”
“谁说胡话了,这女人分明就是满身的尸臭,你不是也见过死人么,难道你没闻出来?”
小狐狸气的咬牙切齿的,在我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在这股疼痛的刺激下我总算回过了神,怪不得觉得这臭味这么熟悉,还真是尸臭,黑袍女人的手上的皮肤也是死人才会有的肤色。
可她的脸上却气色红润,看不出来任何异常,而且她要真是诈尸的话,干吗没事找事跑我这佛牌店里来哭?
这个时候我又开始怀念起刘清末来了,要是他在的话肯定能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喂,你能不能不要哭了,有什么事你说,你不说我也帮不了你。”
身旁有小狐狸在,就算眼前的黑袍女人真是鬼,估计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黑袍女人果然不哭了,戴好手套,抹了把眼泪,说她就是之前来过的李佳颖。
不怪我认不出来,上次她来的时候是戴着面具的,这次倒是漏了脸,却把那夸张的身材给捂住了,要是没这件黑袍,说不定我也能从那对36d的大家伙认出来她的身份。
知道了她的身份,她现在的情况我也就猜了个七七八八,被佛牌反噬了呗,她以前也没遇到过灵异事件,身上产生这种科学解释不了的变化只能是鲁班牌的作用。
李佳颖泪流满面的从兜里掏出一万五千块钱递了过来,求我把画皮佛牌收回去,还说自己不该贪小便宜,欠我钱不还。
她以为自己身上的变化是因为赖账惹恼了我,然后我使了什么神奇的手段给她教训,实际上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佛牌虽然是我做的,但我却没有指挥佛牌的能力,遭到反噬也不是因为欠我钱不还,而是她做了什么事犯了阴牌的忌讳。
没有接那一万五千块,我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给李佳音把其中的原委又解释了一遍。
小狐狸因为受不了那股味道中途就躲回了里屋。
“你先和我说说你现在的身体除了发臭还发生了什么变化,那块佛牌怎么样了?”
毕竟是个女人,我也不方便让她袒胸露如的给我检查,只能让她自己检查后再给我描述。
李佳颖别过身低头扯动了下黑袍,忽然尖叫了声,慌乱的冲到了我的旁边。
“快看,牌子钻我胸口里面了,怎么办啊,救救我。”
生命面前,尊严根本算不上什么,李佳颖主动扯开了衣领,让我观察她的胸口。
两团白花花的大馒头中间,那块画皮佛牌倒着插进了李佳颖的胸口,好在还不算深,只是刚进去了一个头,但是如果不采取任何措施的话,过不了多久肯定就会继续往里长,直到扎破她的心脏。
满眼的桃色没让我生出任何其他的想法,因为随着李佳颖的动作,一股恶心的死人味道扑鼻而来,差点儿让我把吃进去没多久的食物又全给吐了出来,
我让她收拾好衣服,要是只有身体的变化,我可以直接把阴牌毁掉,但现在的这种情况,只能弄清楚阴牌反噬的原因再想办法。
“你的时间不多了,告诉我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千万不要隐瞒,不然我也没办法救你。”
李佳颖眼底慌乱一片,额头都布满了细汗,眼神左右飘忽了几秒,叹了口气,开始给我介绍起了她的身份。
不是什么光彩的身份,她其实是个骗子,准确的说是婚托。
那天戴起画皮佛牌回去后,李佳颖果然按我的吩咐,闭着眼睛回想自己原本的容貌,因为嫉妒厌恶现在的丑样子,她愣是坚持整晚没睡,就一直躺在床上想。
第二天,她照镜子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脸果然变了,甚至变得比以前还要漂亮。
她骗婚的搭档知道后立马就安排了一笔大买卖,两人穿的破破烂烂的一起去了偏远的郊区。
他们事先打听过,那里有户有钱人,有个智力欠缺的独子,年纪老大还没讨到媳妇,李佳颖二人直接找了过去。
搭档先告诉那户人家说他是李佳颖的亲哥,因为家里实在过不下去,所以想把李佳颖卖了换点钱,那户人家当然是高高兴兴的就答应了,给了李佳颖的搭档二十万。
等李佳颖的搭档离开,那家人便迫不及待的为傻儿子和李佳颖办了场简单的婚礼,怕说出去不好听,都没有宴请亲朋,一家人简单吃了桌饭。
谁都不是傻子,买来的媳妇当然得先好好看着,起码也得等生了孩子才能放出去自由行动。
李佳颖就被绑住了四肢丢在了简易的婚房,可笑的是等到晚上的时候,进来的不是那个傻儿子,而是那傻儿子的老爹。
原来那家人怕傻儿子再弄出个傻孙子出来,早就商量好了让公公在儿媳妇身上留种的‘妙计’,李佳颖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忍受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在身上耸动,还得装出很乖巧配合的样子,让老头放松警惕。
刚好那老头奇怪李佳颖为什么不是第一次,李佳音就哭哭啼啼的解释说白天的男人根本不是她哥,而是她老公,因为欠了大量的赌债,被逼得没办法了,才决定把她卖了换钱。
编完还不忘表决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宁可跟着身上的老头都不想再跟着那个赌鬼流离失所。
男人干那事的时候本来就有些菩萨心肠,老头听到李佳颖的谎话,自然同情心泛滥,傻乎乎的给李佳颖松了绑。
等事情办完,老头体力不支昏睡过去,李佳颖便趁机溜出房间,翻出院外墙头和搭档一起逃走。
等到天亮,那家人即使反应过来是遇到了婚托也没有任何办法,一是公公和儿媳妇惹人笑话,二是他们连李佳颖两人是谁都不知道,报案也没辙,只能认栽。
李佳颖分了十万后,喜滋滋的去夜店狂欢,本以为这次和以往一样不会有任何问题,可没想到第二天身体就开始发臭,浓浓的恶臭比先前的丑脸还要遭人嫌弃,就连她的搭档都忍不住弃她而去,她这才慌了神,想到来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