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个面色憔悴的大腹便便,他那消瘦的脸颊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疲惫,
“请问您是张大师么?”男人满脸的胡渣,眼底一片乌青。
“嗯,老总赞谬了,大师不敢当。”我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男人满脸的拘谨,时不时的东看看,西望望,整个人就像是在躲避什么事情一般。
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的狐疑,这家伙总不可能是因为欠债欠多了,正在四处躲债然后才进我的店的吧?心中这一丝狐疑刚刚升起,但是因为男人下一步的动作,却直接消散了。
男人一听我就是佛牌张立马来到了我的跟前,那迅猛的速度让我一阵惊讶,这……看起来眼前这个人至少也有一百六七十斤,怎么速度比我还要快啊。
他连忙握住我的双手,眼中甚至还有着一丝的惊慌以及惶恐:“张大师,我被恶鬼缠身,整天连睡觉都睡不安稳,那只恶鬼还要我下去陪他啊,张大师,我,我慕名而来,还希望大师救我一命啊!”
我嘴角稍微的抽了抽:“这位先生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慢慢的说,没事的,在我这你放心,绝对能够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我脸上挂着一丝的笑容,现在是法治社会,进屋杀人那是不可能的吧。
所以说我说出那个绝对能够保证他生命安全的话,也算是事实,一听我能够给他生命安全的保障,男人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他惊恐的看了看我,又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稍微的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
“高人的住所就是不一样,大隐隐于市,低调奢华,虽然那么有名,却还是仅仅只经营着一个小店。”
听见男人的赞扬,我脑袋上不由得落下了三条黑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要是我真的有钱,我怎么可能不会将自己的门市进行扩张啊?
“没什么,我这个人比较节俭,一切从简,根本不需要那些奢华的装饰品,人的居所嘛,只要能够有一个容身之处就好了。”
人家好歹在赞扬我,就算是昧着良心我也不能够说出真实的想法啊,只能够摆了摆手,看似轻松的说道。
“大师就是大师,这等意境,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只能够仰望您啊。”
男人眼睛不断的转动,时不时在一处空地上停留片刻,那样子就像是在找一个空旷的地方一样。
“这位先生,不知道你在我这小店里面寻找什么呢?”
我环顾了下四周,店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弓了弓身子,然后看似老实的说道:“我正在找一个能够打地铺的地方呢,大师您放心,我只需要一个打地铺的地方就够了,实在不行我就在那柱子边上借宿几晚,绝对不会打扰到您的。”
轻微的皱了皱眉头,我淡淡的开口说道:“你要是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帮你解决,要是没什么事情,还是快走吧,毕竟我们这一行有规矩,不能够随便收留住宿客人,要不然……对你来说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到时候你就算是想走都走不掉了。”
出于恶作剧心理,我准备简单的吓一吓他,但是一听想走都走不掉这话,男人双腿一软,要不是身后有一张藤椅,多半男人就会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大师,事情是这样的,我叫陈阳,在一个服装公司上班,是董事长,我们公司所有的事情完全由我管辖,但是就在不久前,我们公司一位员工突然暴毙!”
说道这里,陈阳那肥肉纵横的身躯突然一阵颤抖,很害怕的缩了缩身子,直接说道。
“然后,然后我经常夜不能寐,经常一闭眼那员工的身形就会在我身边飘荡,他还说一定要让我去陪他。”
陈阳脸上布满了泪痕,他惊恐的来到我跟前,瞪大那对熊猫眼看着我,祈求的说到:“张大师,我知道你本领高强,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原来是因为这种事情,我突然间恍然大悟。服装公司的董事长,再怎么说,自己的住所最低标准都是豪华套餐房吧,现在竟然愿意屈居住在我这个小屋子里面,看来一切都比不上自己的生命重要。
“能够仔细跟我说说究竟是什么情况么?说具体一点到时候我也好根据实际情况来帮助你。”
我脸上露出了一抹和煦的微笑,看着陈阳那吓破胆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我想笑,但是又不得不憋住。
“事情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那个员工突然一不小心从高处跌落下来,我们联系亲属将他带了回去,但是就在他死后第二天开始,他就一直来找我,说什么要带我一起下去,我,我听了害怕啊,大师。”
陈阳那满脸的肥肉不断的颤抖,配合上他那惊慌失措的小眼神,我还真的有些同情他的遭遇。
“莫名其妙的摔死了,那应该是觉得他自己死的很冤屈,可能是他认为有人将他害死,心有不甘想要寻求事情的真相,所以一直逗留在阳间。”
我盯着陈阳,心中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为什么在说话期间,陈阳的眼神一直飘忽不定,那惊慌的样子就像是在刻意的隐瞒什么。
但是这毕竟是人家公司里面的事情,我也不好过多的打听,就算是打听,我也只能够打听有关于死者死因的事情,为了保证陈阳没有说慌,我直勾勾的看着他,冷淡的看口说道:“你要想清楚,这种事情可不能够撒谎,要是撒谎欺骗了神灵,到时候会有因果找到你头上来的。”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撒谎。”陈阳脸颊摇晃的就像是拨浪鼓一样。
“既然是因为冤魂不明白自己的死因,那么我就刻包拯阳牌,令青天大老爷包拯再现世间庇护你的安危,到时候让它好好的开导冤魂,你也就不用担心被恶鬼缠身了。”我轻轻一笑,拍了拍陈阳的肩膀,让他放宽心,没有什么大事,的确在我看来这就是小事一桩,根本不需要劳师动众,哪有陈阳弄的那么吓人,竟然离谱到要在我这小店里面住下。
拿出一块桃木,我反手取出来阳灵刻刀,一道道纹路在我手中被拼凑在了一起,一个小时过去了,一副完整的阳牌制作而成,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我揉了揉有些发闷的额头,缓缓说道:“将你的鲜血滴三滴下来。”
“好好好!”
一听我开口,他直接用小刀划破了一道小口,鲜血瞬间滴落,看着陈阳那痛苦的样子,我瞬间明白了过来,看来陈阳这小胖子还挺害怕痛苦的。
想着他没有一丝的犹豫,闭眼咬牙挥刀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看来相比起性命,这一点小小的痛苦还真算不了什么,我有点疑惑,要是我叫陈阳三天不吃饭,不知道他能不能够做到。
看着他那令人畏惧的体型,我吞了吞唾沫,恐怕叫他不吃饭,比杀了他还要痛苦吧。
我没有一丝的拖沓,直接将鲜血融入到了包拯阳牌之中,顿时,一道精光从包拯阳牌表面一闪而逝,我知道那是包拯神灵入主到了阳牌中的结果。
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我挥了挥手中的包拯阳牌,直接递给了陈阳,淡淡的说道:“将这个时时刻刻的佩戴着,还有需要诚心的祈祷,不要当着一套背着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