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另外的一个派系,则觉得鲁班门太过于死板,不懂得变通,传承了那么多年在世间越混越差,甚至都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了,对于鲁班门就是三个字——看不起。
而小张所在的派系也就是第一个,对鲁班门保持着愧疚还有欣赏的一个派系。
我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初在第一次看到小张的时候,就感觉他欲言又止,还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看着我,原来是愧疚。
“到了。”
在小张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来到了一间看似毫不起眼的房间内。
我打量着周围,整个房子的布局还算是非常的严谨,到了一间书房里面。
说起这个,我还真的很疑惑,为什么所有的暗格还有通道全部都设置在书房里面?
小张倒是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说这个暗门设置的位置还有我们鲁班门的因素,普通的暗门虽然说也不会被别人发现,但是有经验的人都知道,通过敲击能够明白里面究竟是实心还是空心的。
但是经过鲁班牌的加持过后,敲击就听不出来声音,并且将暗门设置在书房里面,能够更加方便进出,还有那么多的书籍遮掩,一般情况下,就算是知道暗门在书房之中,想要进去也还要花费大力气。
小张在书架上拍了几下,抽动了几本书,但是书架依旧纹丝不动。
小张原本平和的脸颊上升起了一丝的凝重,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瞬间惊愕了,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因为出来的时间久了,小张经历的事情太多,忘记了开起暗门的方法?
“这是演哪出啊?”
我揉了揉鼻子,走过去拍了拍忙的焦头烂额的小张。
小张满脸复杂的看着我,就像是有什么事情不好说出口一样。
反复尝试了几次,最终小张选择了放弃,满脸忧心的看着我们,有些为难的说到:“不知道怎么回事,墨门机关全部都被关闭了,现在这个大门是单向的,从里面能够打开,一旦出来了,从外面没有任何的方法能够打开。”
我想了想小狐狸的事情,直接将书架上面的书全部抽了出来,在书架的底部,雕刻着许多的花纹,当然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仅仅只是花纹,但是对于我来说,那就是一道巨大的鲁班牌。
看着那硕大的鲁班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这也太大了吧,要知道刻画鲁班牌需要心无杂念,就像是我刻画那些鲁班牌,都需要那么久的时间,然而这一块,我相信,就算是刘清末那老家伙也做不出来。
果然,看到了这块鲁班牌,刘清末就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一样,摸了又摸,最后深深地朝着鲁班牌一拜,用刘清末的话来说,这就是老古董了,本身刻画这鲁班牌的人,绝对是鲁班门先祖级别的人物。
“那现在怎么进去,如果说不进去,恐怕小狐狸又要多吃几天苦了。”
不得不说,人多力量大,就算是思考也十分的迅捷,钟离提议直接强行破坏。
我直接否决了这主意,先不说墨子门里面还有敌视鲁班门的人,要是把这个书架式的鲁班牌给毁了,恐怕我那老祖宗会直接跳出来把我撕成粉碎吧。
“不如这样。”
刘清末眼珠子一转,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看着他直接将目光放在我身上,糟糕,我已经知道又是针对我的事情,并且从刘清末的表情来看,还tm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瞪着刘清末,现在只能够祈祷他不要出什么馊主意,但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这一副鲁班牌不就是你们能够隐世的根本么?”
刘清末问小张,后者点点头,知道整个墨子门之所以能够隐世,就是因为有着这一道鲁班牌的存在,然而这也不是单纯的鲁班牌,要是说的严谨一点,那就是鲁班牌与墨子门的机关技术结合的产物,包含了鲁班门以及墨子门最为高端的技术,那等珍贵价值,恐怕都比得上本草纲目对医学界的贡献了。
“既然这东西是你们隐世的根本,那就好办了。”
刘清末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然后看了看我,挥手说道:“修子,你过来,我告诉你应该怎么做,按照我的方法,保管你能够进入墨子门。”
唉,该来的始终会来,就算是我想躲也躲不掉,轻微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对刘清末现在自然要好点,要不然这丫的说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我不是要被他坑死啊。
“老刘啊,这种事情就不需要麻烦你了,您老这些天一直在奔波也应该累了吧。”
可现在刘清末就像是铁了心要整我一样,装作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你跟我是什么关系?现在跟我说这些那就是屁话,现在我告诉你,就算是我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将你给弄进去。”
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刘清末这个杂毛直接站到了那些书架上面,看着上面的雕刻花纹,缓缓的点了点头。
“你现在去将那书架上面的鲁班牌给重新铭刻一遍,这一副鲁班牌制作的时间太过于久远了,有几处地方有点违和感,记住声音一点要弄的越大越好!”
此言一出,我被吓了一个哆嗦。
毁掉祖先雕刻的鲁班牌。
这可是欺师灭祖的罪名,以我现在的级别,不要说将那些有所磨损的边边角角修复,哪怕只是画一条直线都可能影响到这个鲁班牌。
这事情说的通俗易容一点,就像是那些有灵性的猫狗,它的主人朝他走去小猫小狗不会有所反应,但是如果是一个陌生人想要强行的抱住它,它们绝对会激烈的反抗。
“不用担心我这边,你尽管放手做就是,毕竟这件事情是因为墨子门才引起的,哪怕花费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好!”
既然小张都如此说了,我也不在推辞,从背包里面拿出来阳灵刻刀,手腕轻轻转动,阳灵刻刀发出一阵呼呼声。
不知道等了多久,我的心绪终于平静了下来,缓缓的划动刻刀。
依照我现在的力量,虽然说还不能够更改,但是稍微增添两笔,使功效不发生改变还是没问题的。
随着我刻刀的划动,刺啦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面,很快,我清晰的感受到了书架的震动,嘴角翘起了一丝微笑,稍微退后两步.
就在我刚刚回到刘清末他们身边的时候,大门直接被打开了,一个身着蓝色长袍的青年走了出来,看着我们,神色一凝,恶狠狠的说到:“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小张也不听那人多说,直接来到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神像是利剑。
“墨子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大门打不开了!”
似乎是被小张给吓唬到了,那人稍微愣了一阵神,随后一扭身,想要逃回门中,但是有我跟小张两个人按着,一旁还有着老奸巨猾的刘清末,又怎么可能让他离开。
终于,他反抗了一阵子后放弃了,似乎是太累了,靠在了墙壁上,一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样子,看着我们:“你们一行外人怎么可能找到这里,一定是外出的墨子门门徒告诉你们的,但是我现在告诉你,我墨子门内正在挑选矩子,如果说你们敢在里面闹事,那你们将会尝试到,什么叫做想死都是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