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我说这样的话,原本就已经被吓瘫了的大胡子,这一下更是魂不附体,直接爬过来抱住了我的大腿,看见他这样子,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张大仙,张大师,不,我的张爷爷,您神通广大,是我不应该心生歹念,我也认真忏悔了啊,求您救救我吧。”
连死者都不放过,说实话,这样的人我简直都不想搭理他,甚至都想将他送进局子里面,但要是活生生的看着他就这样死了,不是我心地善良,而是……我实在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情。
一旦那样做了,我不也间接的成为了杀人犯了吗?
算了,一切都有法律来制裁,淡漠的看了大胡子一眼,我无奈的说道:“想要解决这件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但是你所做的一切都要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要不然我也不知道制作什么佛牌。”
一听自己有救,大胡子什么都不顾了,连连点头,那慌慌张张的样子,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想笑,那样子就像是背后有什么豺狼虎豹在追赶他似的。
“你说奸尸……呸!咳咳。”
看着他那乞求一般的目光,我轻咳两声,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心中却是一直在奚落大胡子,你说说你,做都做了,并且这里所有人都知道,还不让我这样直接的说出来,这人心还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你说你对女尸产生了猥亵的心思,甚至都已经准备那啥了,但是尸体却腐烂了,直接化作枯骨,那么我问你,现在尸体在哪?”
在脑子里面组织了一下措辞,我义正言辞的看着大胡子,现在就希望他能够看得清事情的轻重吧。
俗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反过来也是一样的,请鬼容易送鬼难,既然大胡子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至少也要找到受害人,应该说受害鬼。
一提起这个墓主,大胡子浑身不由得一颤,内心之中仿佛还在纠结什么,看着他那一副固执的模样,刘清末直接瞪大了眼睛,直接敲了敲大胡子的脑袋,一对布满皱纹的眼睛瞪的就像是灯笼一样。
“我说,都这个时候了,你应该看清楚了,究竟是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修子问你什么,你都要老老实实的回答,知道了么?!”
“明白,明白。”
大胡子脸色一阵惨白,终于他一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直接说着:“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墓室之中。”
“带我们过去,要想解决你身上的问题,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墓主。”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早已经将大胡子骂了一万遍了,卧槽,你tm还有没有人性啊,死者为大死者为大,你狗日的不仅想要奸尸,竟然还直接将别人的尸体丢在一处房间之中。
要知道,这里可是一个大墓,很多的东西都不能够乱放的,当然虽然说心里面还有着一丝丝的担忧,但是想着钟离就在旁边,还有着见多识广的刘清末,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大胡子的脚步很快,还时不时的东看看西看看,那样子简直就像是贼一样,生怕别人看见了。
“这……这怎么可能!”
在一间墓室里面,大胡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断的在墓室里面寻找,但是最终还是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着说道:“大师,那女鬼,呸!公主的尸体我就随便的丢在这间墓室里面的,但是现在什么都不见了,这……这应该怎么办啊。”
“看你这都快要吓尿了的样子,你会不会是记错了。”
我心中暗道大事不好,这尸体丧失了生机,按照道理来说是不会凭空消失不见的,但是心中还是抱着一丝的侥幸:“或者说是不是被另外的那些人拿走了。”
大胡子脸色惨白,看那样子都快被吓的魂飞魄散了,他连连摇头:“不会的,他们只会收集那些有用的东西,并且尸体的事情,他们都知道,全部都约定好了不会动的,甚至我们还专门在门口做下了记号,绝对不会走错。”
“卧槽,没想到劳资真tm遇见这样的情况了!”
我也不清楚具体该怎么来形容,但是鲁班书上面明确的提到过,大概意思是尸体不见了,然后又有人着了那尸体主人的道,那么必定有大祸临头!
听见了这个消息,就连刘清末脑袋上都掉下来了三条黑线,神情之中有着深深地忌惮,显然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
看了看那块展禽解衣鲁班牌,直接将它收了起来,对着大胡子说道:“这展禽解衣鲁班牌已经不能够用了,因为你自己色欲熏心,但是展禽又是心无杂念的神,已经发生了异变,成为了能够致人死地的恶鬼夜叉相,等找到了墓主,然后再重新制作一块鲁班牌。”
感受着躺在自己怀里面的鬼牌,我心中不断的犯着嘀咕,好好的鲁班牌,现在倒好,直接变成了鬼牌,要是这件事情不早点解决,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看着鲁班牌被我收了起来,大胡子一脸希翼的看着我,问我:大师,没有了鲁班牌,那我接下来怎么办啊,我可抵挡不住那欲鬼强大的力量啊。
“你tm好歹也是个爷们,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的没用啊!”
我实在是太心烦了,看着瞬间秒怂变软蛋的大胡子,恨不得直接将他丢在那里,但是我已经踏入了这阴阳行当,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脱身。
接下来我已经完全的规划好了,先找到小狐狸再说,不管怎么说,小狐狸跟了我那么久,并且现在大胡子的事情也还没有眉目,最好的选择就是先找到小狐狸,虽然那家伙特别的能吃。
我们几人越走越远,并且四周的环境越来越陌生,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了,钟离倒还是镇静,刘清末也不愧是见多识广,见了些大场面的人,也没有丝毫的表示。
至于大胡子,因为欲鬼的缘故,一路上一直都是神神叨叨的,说的些话大概都是在向墓主忏悔,表示自己错了一类的。
虽然不确定欲鬼能不能够听到,但是他这样忏悔也没有错误,我也没有阻止,然而最让我无奈的就是实习生小张了,一下东瞧瞧一下西看看,那紧张的样子我感觉他有可能吓尿了。
说实话,当时那种场景,四处都是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唯一能够听见的声音,也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并且还在墓道之中传出老远,就算是我也有种迅速逃离这里的冲动。
“不……不对啊。”
实习生小张双手合十,一路上吓的直哆嗦,但是现在他却发出了质疑声,我疑惑的转头,想要看看这个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家伙,现在又要说出什么话来:“我们,这样子,似乎一直在原地转圈。”
实习生小张狠狠地吞了口唾沫,说话的声音甚至都带着一丝的哭腔,说完后直接哀嚎了起来:“爸,妈我好想你们啊,你们快来带我回去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害怕!”
“瞎逼逼什么!”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当然这也不怪我当时发火,本来在墓道里面就十分的空旷,那软蛋实习生小张的哭声就在这根本不知道多长的墓道里面传播反弹传播回返往复,是个人都会感觉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