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机收起来,柳青面色有些凝重的看着我说道:“我们在系统里查了,没有找到和这个家伙匹配的信息。”
“接下来我们会利用全城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位置。”
闻言,我点点头,说找人同样是个需要大量时间的活儿,等他们找到,到时候通知我,我回来对付这家伙。
“记住,不要擅自动手,你们的武器对他来说,作用并不大。”
最后,我叮嘱柳青,尽可能的避免这边的人员伤亡。
至于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杀朱长松,我也很好奇,等到时候找到他,或许就能够知道答案了。
离开警局,我准备返回家中,然而,当我刚开车出警局几分钟的时间,我远远的看到前方的马路上,似乎站着一道身影。
当我距离这道身影几十米的距离,眼前那道身影却极其鬼魅的消失。
我一脚踩住刹车,事出反常必有妖。
开门下车,我朝着前方走去,那道身影又一次鬼魅的出现在马路边,路灯下,他显得极为模糊,根本看不清这家伙的长相。
我继续朝着前方走去,那身影朝着侧边一闪,再次消失,等我抵达他所在的位置,发现旁边有条小巷子。
略微顿足之后,我直接走进小巷子中。
外面还有路灯,这小巷之内,却显得极为昏暗,我体内气息微微调动,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当我走过小巷子,我才发现这巷子的后面,竟然是一个小型的废品回收站。
但晚上显然已经没有人,目光扫过,我看到黑暗中,一道身影矗立。
“小家伙,我是该说你艺高人胆大,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当我目光对上那道身影,有些嘶哑的声音从那家伙的口中传出,虽然看不太清那人的长相,但直觉告诉我,这家伙,极有可能就是柳青监控录像里的那个老者。
杀死朱长松的凶手。
“你开心就好,当然,如果你乐意告诉我为什么杀朱长松,我也会很开心。”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我看着黑夜中的那道身影说道,话音落下,前方却传来一阵诡异的轻笑声。
“呵呵,一个孽徒,虽然被宗门遗弃,但在外还给宗门丢人现眼,自然要受到惩罚。”
声音中,透着一股对生命之力的藐视,仿佛,朱长松的生死,只是在于他的一念之间罢了。
“哦?净明山的人?”
净明山我不了解,但朱长松给我说过,当时我要废他,他就搬出了净明山,可威胁对我没用。
现在从这家伙的口中得知,朱长松好像只是一个被净明山遗弃的弟子罢了。
“知道,那就好办了,虽说那孽徒被逐出宗门,但说到底,还是我净明山的人。”
“而你,废了他一身的修为,我如此对你,不为过吧?”
黑暗中,那道身影朝着我走了两步,低声说道。
闻言,我心中也释然,原来是护犊子的。
同时,我心中却觉得有些滑稽,说道:“你还真有意思,自己杀了徒弟,现在又要来为徒弟报仇?”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所说的,净明山的人,你没资格动。”嘶哑而冰冷的声音从那家伙口中传出。
我算是明白了,这老头儿的逻辑很清晰,他的弟子,就算是犯了错,别人也不能杀,只能他自己杀。
而他之所以杀朱长松,是因为朱长松丢了净明山的脸面。
你说他清高吧,这逻辑听起来挺贱的。
“行了,你也别废话,要动手就抓紧,这天儿晚上吹的风挺凉,一会儿别再把你给弄感冒了,我看你都半截身子如土的人,怎么就不注重珍惜时间这观念呢?”
今晚,想要就这么脱身是办不到了,这老头儿明显就是冲我来的。
此时,面前的老头儿脚步停顿,狞笑起来:“呵呵,你这小子倒是挺狂,希望一会儿你求饶的时候,嘴也能这么硬。”
随着老头儿走近,夜幕下我终于看清了他那张脸,布满皱褶,双目有些凹陷,配合上五官,看起来给人一种阴翳的感觉。
在他的手中,杵着一根拐杖,形状怪异。
下一刻,老头儿的身影动了,看似行将就木的他速度奇快,夜空中传出一阵破空的声响,一根形状怪异的拐杖陡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身形丝毫没有避开,迅速出拳,直接和那拐杖碰撞。
‘嘭’空中传出一声闷响,我身形蹬蹬后退数步,抖了抖微微发麻的手臂,目光依旧盯着眼前的老头儿。
他收回拐杖,嘴角露出一抹讥笑,再次发动攻击。
此时,两张符篆在我手中化为灰烬,我的双臂之上,缠绕着一个个金色的符文,看着身形逼近的老者,我微微侧身避开那拐杖的攻击,一拳对准他的胸口位置。
刹那间,那拐杖猛地一转,对着我的手臂拍下。
拐杖击中手臂,我的拳头瞬间被一股力量弹开,不过手臂上并未传出什么痛感,毕竟在金刚符的加持之下,心在的我,双手既是武器。
此时,我眼睛盯着那拐杖,另一手瞬间朝着拐杖抓去,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如果一个人长期使用一件武器,那么失去武器,将会对战斗力有所影响。
老头儿似乎也察觉到我的意图,第一时间将拐杖收回,但显然已经迟了,我一把抓住拐杖,再次出拳。
拳头在空气中带起一股劲风,对准老头儿的胸口呼啸而去。
老头儿另一手化掌瞬间迎向我的拳头。
嘭……
拳掌碰撞的刹那,瞬间掀起一股劲风,我和老头儿的身形同时后退,但因为都紧紧抓着拐杖,惯性将我们再次拉拢。
脚掌一跺地面,我身形跃起,朝着老头儿面门踢去。
他手臂横挡,瞬间被我双腿踢中,此次的他,终于脱手拐杖,身形蹬蹬后退。
此刻,这家伙脸上的讥笑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略显惊讶的出声:“好小子,我那孽徒栽在你手中,不冤。”
对此,我并不理会,而是看着手中的拐杖,略显失望道:“我还以为拿走这玩意儿你走路都困难呢,看来你身子骨还挺硬朗。”
说完,我将那拐杖直接扔向远处的垃圾堆。
当我再次看向老头儿的时候,发现这家伙嘴角抽搐,双目怨毒。
“你的激将法,很管用。”随即,老头儿咬牙切齿的出声,他身上长袍微微鼓动,手中多了两章符篆。
随着符篆之上符文闪烁着光亮,我感觉身上的汗毛微微竖起,皮肤之上甚至有着一种冰凉的感觉。
“天地玄宗,剑锁符文,破极,去。”
随着那符篆抛飞而出,瞬息间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
咻、
刺破空气发出的声音响起,我手中一张符篆瞬间朝着地面拍去。
“天地无极,以御五行,盾。”
此刻,地面颤动,一块半米厚的土墙破土而出,瞬间横挡在我前方,剑气冲击之下,土墙瞬间瓦解,不过争取的这点时间,已经足够。
脚下步伐浮动,我身形在黑夜中如同魅影,转瞬间出现在老头儿面前。
老头儿嘴角泛起一抹阴邪的笑容,好似就等着我主动靠近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