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个世界早就已经没有了,旧就在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却是皱着眉头。
“如果你们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了,那就是我体内压制的大国师之前再一次发作了,而且这大国师的手段似乎比之前还要强了一些,我不知道这家伙的变化跟你们口中所说的末法时代有没有关系。”
微微一顿之后,我才话锋一转:“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这家伙的力量我似乎已经越来越压制不住了,因为他的手段还有阅历都要在我之上,你们能不能想个办法把这家伙从我的体内清除出来。”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是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
“除非把你体内的山神传承力量全都清除掉,要不然我们也没有办法帮你把这体内的特殊传承力量,还有那个大国师全都给清理出来,毕竟这是你们张家人身上要背着的诅咒。”他们几个虽然没有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来,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他们都是这个意思。
眼见着这一幕我叹了一口气,因为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无论再说什么都已经没有作用了,此时此刻他们说这些话的意思就已经是在告诉我,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把这个大国师从我的身体里清理出来。
可是我又很不服气,什么我接受了这山神传承力量,就一定要被这家伙控制着,这根本就不公平。
为了这山神传承力量,我放弃了多少。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心里面就是一阵阵的不甘。
我不想这样下去,我甚至不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要依靠别人才能帮我解决。
是我自己需要对现实的状态无能为力,看着眼前的一幕又一幕,我心里面确实在考虑一件事情,如果我要是死了的话,这山神传承力量,还有这诅咒由谁背负下去的?
这个念头才刚刚一出现的时候,我就感觉晃了晃脑袋。
因为我知道这个念头肯定是不对劲儿,嗯,现在我的想法就好像是被一个什么特殊的人给引导这一般。
本来我以为是那大国师再次作祟,但是我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如果真的是这个大过失的话,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他肯定会把我囚禁在那个意识空间里面,正在我琢磨着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全身上下的那种苏麻又一次出现了。
之前李大牛说要帮我解毒,我还以为这毒都已经完全解了,但是感受到这种变化的时候,我就是知道事情不太好,因为这个陈晓,在这个时候居然能够再一次发动这种手段影响我,那么就说明现在他肯定离我很近,而且我也不敢保证他是不是能用这种手段来探知我的存在。
我本来刚想去提醒左道人他们几个,但是他们都在这一瞬间发现了我的异常,老头的反应最为敏捷,他直接1~7门遁甲阵法把我困在其中,而就在这奇门遁甲阵法,才刚刚出现的一个,我就感觉自己身上的那种酥麻又一次褪去。
不过此时的老头却仿佛是承受着什么痛苦一般,他的嘴角都在抽动着说:“赶紧想办法把初一身上的毒给解了,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这种状态还能撑多久。”
我只感觉身体之中不由自主的一阵的抽搐,我甚至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此时此刻我能够模糊地听到旁边的老头开口说的话。
这是怎么一回事?李大牛之前不是已经把我身上的毒解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一边想着身体也开始感觉慢慢的变得发沉,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周围到底有什么人存在,甚至我感觉在这一刻我仿佛陷入到了一种特殊的境地之中。
就在这一瞬间我耳朵里也出现了一些特殊的声音,那好像是陈晓的声音,又好像不是她的。
“你在哪儿?快点告诉我你在哪儿,你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躲着我?”
这一声声的呼唤,就如同是真的想在我的耳边一样,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如果我再不想办法的话,恐怕我已经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或许是因为那毒素的原因,我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想要张开嘴去回答这个问题。
我想告诉对方,我现在就在这多宝斋下面。
只要他们来找我肯定能够找得到,但是我还有那一丝丝的理智,勉强的控制着我,让我没有说出这些话来,而就在这一刻左道人他们几个全都是跑到了我的身边来。
走到人忽然伸出食指,然后狠狠的点在我的额头上,我只感觉一阵清凉,透过我的额头传遍我的全身,感受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常常的呼了一口气。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舒爽了,我甚至一直都没有这么放松过儿,就在我准备让左道人再一次用出他的手段的时候,猛然间我的身上就好像燃烧起一团火一样,那灼热的火舌不停的吞噬着我的身体。
在这一瞬间我能够看到自己的身上似乎都有一种粉红色的粉末出现,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微微一愣神,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这次的事情肯定不对劲。
仿佛是因为左道人的手段之后,对方借助这种手段的反扑,感受到这一点的同时,我就是勉强的张开嘴对他们说道:“火,好热。”
听到我的这句话之后,老头的面色忙的就是一遍,他忽然摇了摇我的身体。
“注意坚持住,千万别闭上眼睛,如果一旦在这个时候闭上眼睛,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当然知道不能闭上眼睛,但是此时此刻我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就在这一瞬间左道人忽然把那块玉佩拿了出来,然后直接贴在了我的胸口,随着这玉佩出现的一瞬间,我就感觉那些粉红色的粉末全都朝着这玉佩里面收敛。
感受到这一点的同时,我终于轻松了一些,而且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仿佛是刚刚得过一场大病,一般全身都是酸软无力的。
而且之前我的手臂都已经断掉了,在这一刻我似乎感觉到之前的那种麻木的痛感,让我甚至都已经没有办法感知到自己的那条断掉的手臂了,但是,此时的走道,人却是直接一把就把我拉了起来。
他也察觉到了我手臂上的伤,但是他却并没有像是之前那样小心翼翼。
相反他直接对我开口说道:“初一,我记住现在我可说的每一次每一句都是对你至关重要的,你千万不可以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无论你有多么想睡,都千万要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