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走到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这个白龙法师已经开始,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
而且一滴滴的血泪居然从他的眼中流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们这几个人全都是愣在原地,因为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眼看着这种局面,我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好解决,正在我疑惑着到底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我却发现旁边的索道人终于开口说话:“李大牛用你的药粉。”
他这句话才刚刚说完,我才注意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这白龙放石的裂开的皮肤之中,居然已经爬出来一个又一个的小虫子,这些小虫子虽然不大,但是数量却极其众多,眼看着这样一幕,我的心头一跳。
李大牛也是在这一瞬间,直接就把自己口袋里的几个小瓶子全都打开,然后把药粉直接朝着那白龙法师的身上撒了过去。
看到此时此刻白龙法师是在接触到这药粉的一瞬间不停的哀嚎,我就知道这件事情远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之前这家伙虽然说是诈死瞒名,但是很有可能在那一刻他就已经真的死了,但是想想这家伙所出现的变化,再联想到现在的这种情况,恐怕根本就不是一点危机那么简单。
当时那个黄衣僧人口口声声说这家伙虽然是炸死了,但是已经跟真死没什么区别,我就是没放在心上,但是现在看来当时他说的话可是颇有深意,尤其是在这种状态之下,这白龙法师所展现出来的这这种状态,我知道这白龙法师肯定是早就已经死掉了。
只不过在一些有特殊手段的人眼中,就算是死了也能够凭借自己的手段勉强的活一段时间
再说使用一种几乎与逆天改命的手段来让自己维持着自己生前的状态,直到他能找到逆天改命的方法,而是白龙法师肯定用的也是这样的一种方法,正在我琢磨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呢,白龙法师的声音已经开始变成了近乎于野兽一样的嘶吼。
他不停的嘶吼着对着我们几个人:“今天你们没有一个人能从这里逃出去,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在这种状态之下,你们再不会有人能够有机会从这里活着离开。”
“我们都将成为我的祭品。”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臂就已经炸裂开来,儿子的手臂炸裂开来的同时,那家伙身上的虫子就已经如同疯狂一般,朝我们涌过来看到这样一幕,我和左道人还有李大牛,我们三个都是不停的往后推,在这种情况之下,李大牛的药粉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如果说他这药粉对着虫子本来就是一种强大的克制的话,那么在绝对的数量面前,这药粉的作用就已经是微乎其微。
因为此时这白龙法师身上所出现的虫子实在太多了,多到我们根本就不敢相信,在这种状态之下它会有这样的变化,而正在我疑惑者的瞬间,我就发现一旁的我的二爷爷,还有那个吃人肉包子的老头,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甚至连一只四战掏出去的虫子都没有在他们的身上出现。
看到这一幕我知道肯定是这壁画起到了作用,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对着旁边的左道人和李大牛说道:“不行,这种状态之下我们太危险了,不如我们也进入到了壁画的世界之中。”
说这话我当先冲了过去。
就在我找到就近的一个壁画冲进去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好像由头到尾被浇上了一盆凉水那种感觉已经是从头凉到了脚底下,尤其是在此时此刻,我能够感觉得到,在这种状态之下,我没有任何一定点的办法能够拒绝这种感觉。
就是随着这股凉意遍布我的全身的同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一点点的僵硬,而且我的意识就好像脱离出自己的身体进入到另外一个空间,一般我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幅壁画变得越来越真切,我的意识一下就被射到了其中。
这一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我知道这个白龙法师现在这种状态肯定维持不下去多久,如果没有找到他口中所谓的祭品的话,很有可能他就会直接死在这里,到时候我们再出去的话,然后很有可能就早就已经彻底死亡。
当然这也是我的一种美好的期望,正在我琢磨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在我面前的场景已经猛的变了一下,我发现在我面前所出现的居然是一个又一个看起来极其陌生的人。
一些人迎来送往推车旦袋,都好像是一个集市一般。
而随后我已经发现,我整个人就好像是穿着一身古代的官服,然后站在这里,而这些人在这一刻发现我的存在的时候,居然全都朝我跪拜了下来。
这些人的样子我心里一直纳闷,但是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得到,在我周围所出现的这些人,似乎都是这壁画之中所描述的,我进来之前草草地扫了一眼这笔画似乎在这壁画的描述之中,这里正是一副盛世景象。
我看着周围的人,此时此刻他们居然齐声高呼大人。
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些人,他们身上穿着粗布衣服,甚至看起来这些衣服都像是奇装异服,与其说这里现在是一个壁画的世界,都更像是我现在整个人就已经穿越到了古代。
正在我琢磨着到底在怎么应付眼下这些人的时候,我猛的一转头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大牛居然出现在我的旁边。
“初一,这里。”
他对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转过头去,我发现此时李大牛的身上已经穿着一身的粗布衣服,虽然他的样子没有什么改变,但是看得出来,在这种状态之下,她很有可能已经扮演着这副壁画里的某种角色。
我猛的就是一愣,如果说这么一副壁画所表达的意思都是有一个主要的人的话,那么不是应该只有一个人才能够扮演着其中的角色吗?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在我意外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李大牛居然也出现在了另外一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为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是庄严肃穆的道士。
此时正站在另外一边,我看着他们两个的时候就是微微一愣:“你们怎么都进来了?”
看到我这句话的同时,李大牛还有左道人,他们两个的表情都是猛的一变,而我也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在此时此刻我们破开的这个空间,或者说进入的这幅壁画之中,其实正是通往上一层的入口。
要不然的话,不可能我们三个人能够同时进入到这一幅壁画之中。
想到这几点的时候,我的心就是猛的一跳,我甚至已经顾不得现在自己所扮演的身份,我直接就朝着他们两个过去,而看着我的动作,左道人确实皱着眉头对我压低声音:“快回去。”
“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是很危险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才意识到,原来我现在所扮演的身份是一个朝廷命官的样子,正在我考虑着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做的时候,就发现在我面前推过来几个人,这几个人被人推推搡搡,让他们跪在我的面前,而他们的身后还有两个刽子手。
这意思似乎是要将眼前这几个人可以直接斩首示众,而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微微一愣,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出来,这些家伙都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