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断了两根肋骨,清醒的时候,一直用灵气护着。估计是被砸晕后,兄弟背我上来的时候,又垫错位了,现在应该是刺到内脏了!”我疼的眼睛直冒金花。
这时两个小伙子着急了,说道:“那怎么办啊?赶紧去医院吧!来,师傅,我们两个抬你去!”
“别,我还先是慢慢走出去吧!”我回到。
阴六娘也醒了过来,她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找袋子,知道装铜镜的袋子就在旁边后,才显得没有那么慌。
“陵墓呢?”阴六娘问到。
“塌了!”一小伙子回到,“我们出来的时候就全塌了,整个山都凹下去了一块!”
阴六娘点点头,关师傅问道:“有什么发现了吗?”
“先别说这些了,回去再说!”阴六娘说着指向我,“先把他送医院去!”
我们几人慢慢的回去,走到半路时,我又痛的吃不消,直接痛晕过去了。
待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医生正拿着一个片子,给我检查。
“醒了?”医生问到。
我点点头,医生接着道:“断了两根,等会给你打个麻丨醉丨,做手术!你未婚妻已经签字了。”
“我未婚妻?”我瞪大眼睛,满心欢喜,看着门外,喊道:“小妍?”
结果阴六娘冷着脸走了进来,医生再观察一会后,说道:“行吧,准备一下!”
等医生走后,阴六娘连忙说道:“你别误会,这个医院破规矩多,这种小手术都非要亲属签字。我说是朋友都不行,没办法,我就只好说是你未婚妻,才勉强可以签字!”
“明白!谢谢你!”我点了下头,有些失落,不知道小妍现在怎么样了。
“对了,那几面镜子查出什么来了吗?”我问到。
阴六娘叹了口气,摇着头:“关师傅联系一个朋友,把照片发了过去,他很感兴趣,要亲自过来看!不过他现在人在国外,要后天才能到这。”
“他是什么人?”我连忙问到。
“我听关师傅叫他师叔,应该也是个崂山道士吧!”阴六娘猜测到。
我点点头,“昨天没有小孩丢魂吧?”
“没有!”
这时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过来了,阴六娘连忙让开。
我做完手术后,又被强制在医院修养了一天,才搬了出院手续。
“小伙子,你这动到骨头了,最少六个月都要养着,不能做力气活,也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医生说后面一句话时,还特意瞄了眼阴六娘。
阴六娘整个脸都红了。
“我知道你们小年轻,想法多!但为了不留下后遗症,所以还是克制点的好!”医生加重语气到。
“行了,谢谢医生提醒!”我回到。
跟着阴六娘走出医院,关师傅也从另一间通道走出来。
“好了?我刚看了下黄教授!”关师傅说到,“我们去市里吧,我师叔快到了!”
阴六娘开着黄教授的车,上车后,我轻声说道:“六娘,其实你那么容易害羞脸红,说明你对男人还没有彻底绝望死心,要不你就解除了自己自梳女的身份嘛!”
“是啊!”关师傅也跟着附和道,“自梳女本来就是旧社会时候留下的一个陋习,不应该再存在了!”
阴六娘重重的按了下喇叭,看着前面冷冷的说道:“你们一个残的,一个老的,我可以在几分钟之类就帮你们开启新的生命!”
“行行行!”我连忙摆手,“好心劝导几句,不听就算了,犯不着恐吓!”
而关师傅则不敢坑声了,他一直都挺怕阴六娘的。
到了关师傅师叔住的酒店后,关师傅敲着房门,喊道:“师叔!师叔!”
一会后,一个青年开门了,约莫三十岁左右,差不多一米八高,竖着干净的大背头,穿着白衬衫,脸跟刀削了似得。就跟偶像剧里面的男主一样,我咋看之下,都有点心动了。
青年微笑:“进来吧!关叔。”
“几年没见,师叔又帅气了好多啊!”关师傅问到。
我听完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了,问道:“他是你师叔?”
“哈哈!辈分高而已!”青年自嘲的笑了下,然后伸出手:“你好,我叫段文瑞!”
“我叫陈信!”我和他握手。
段文瑞又很绅士的朝阴六娘微微鞠躬,自我介绍。
“阴六娘!”
“阴六娘?”段文瑞皱眉头,“你这名字很有底蕴啊!”
阴六娘礼貌性的笑了一下,并未回应。
这是一件套房,进房间后,段文瑞给我们每人端了杯水,然后问阴六娘道:“冒昧的问一句,你是阴柳宗的自梳女吗?”
“嚯!这你都猜得到?”我惊讶的有些失态了。
“我只是喜欢研究一些风俗人情而已!”段文瑞回到,“我在米国读民俗学。”
“民俗学?”我皱起眉头,好像没有听过这个专业。不过一听就知道是那种不好找工作,要家里有矿才会去念得专业。
阴六娘倒不像扯那么多没用的,拿出袋子,问道:“你看过那几面镜子的照片后,有什么发现吗?”
“我需要再仔细看看!”
阴六娘把铜镜拿了出来,而我们知道的一些事情,关师傅也早就通过电话跟段文瑞说过了。
段文瑞戴上手套,拿起一面放大镜,仔细看着一面铜镜。
他进入了工作状态,盯着一面镜子一看就是四五个小时,这期间关师傅已经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了。
“这是隋朝南坨山至元道长的作品!”段文瑞终于放下了那块铜镜。
我眼神飘忽着,瞄了眼关师傅,又瞄了眼阴六娘,他们两个跟我一样,好像不知道至元道长是谁。
“这至元道长是谁啊?”我轻声问到。
“李淳风你知道吗?”段文瑞问到,“《推背图》的作者,唐朝第一道士,精通阴阳学,天文学,易学,风水学等等!”
我连忙点着头,李淳风我听说过,他和袁天罡一起写的《推背图》据说可以预测到华夏大地往后五千年的命数,并且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都得到了验证。是历代君王争夺的秘书之一,而现在流出来的版本,后面的一些页数全都被打乱了。
“至元道长就是李淳风?”我问到。
“不,他是李淳风的师父!”段文瑞说罢站起身,走进內间,一会后,拿了个平板出来。
段文瑞打开平板,找到一张图片,也是一面很古老的铜镜。
“这是我在米国一家拍卖行拍下来的铜镜,应该是盗墓贼流出去的,经过一些随品,可以确定它就是至元道长的作品。而你们带来的那几面铜镜,我仔细检查过,无论是工艺还是手法,全都跟这个相匹配!”段文瑞回到。
阴六娘瞄了一眼,问道:“我们不是要拿它出去拍卖,不需要考证它的年代以及作者是谁!我们只想知道它是怎么运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