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好,我在这里没有打扰到你吧?”我问到,以为他突然过来,是我影响到他了。
僧人摆摆手:“没有!”
“大师你刚才说我身上的光是中国人的,我身上有光吗?”
“每个人身上都有光!”僧人回到,“我去过中国,所以会一些中国话,也认出你身上的光。孩子,你为什么这么晚了来这里吸收地气?”
“为了救我一个朋友!”我简单回到。
僧人点点头:“原来这样,可是你这种吸收地气的方法太慢了!”
“什么意思?”我问到。
“人就像一个容器,里面装着灵气。地气从下往上,而你打开灵门,灵门是在上面。如果把地气比喻成水,把你比喻成一个瓶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僧人说的很简单,我自然能明白。他的意思是,我这种吸收地气的方式是逆着来的,事倍功半。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教你一套正统的方法,怎么样?”僧人问到。
我心里虽然很惊喜,但还是很礼貌地克制自己,回道:“如果大师愿意帮我,那我当然感激不尽。只不过,会不会麻烦你?”
“没什么麻烦的,你我能在此相遇,也算是有缘!”僧人回到,接着问道:“你可知七轮?”
我点点头:“略知一点。”
“打开你离地最近的根轮,接着从下往上依次把其他轮依次打开,除了额轮也就是灵门要关闭。”僧人说到。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简单来讲,如果把地气比喻成水,我的根轮就是迎着水流的瓶口,七轮除了根轮、额轮和顶轮,其余都是内轮,打开了也不会流走灵气。于是他让我把顶轮打开一点点,就相当于在瓶底开一个小口,让从根轮流进来的地气形成良性的循环,不会在体内乱窜而对我造成负面影响。
“大师,谢谢你指点,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但是说实话,除了灵门,也就是额轮外,我其他的轮都不会开。我没有学过这些!”我回到。
“原来如此!”僧人点点头,“我暂时帮你开一下吧!”
“会很麻烦吗?”我问到。
“不麻烦!”僧人说罢站了起来,看着我,问道:“我会触碰到你的顶轮,你不介意吧!”
“没事!”
僧人接着把手放在我的头顶上,接着我只感觉一股气像水一样的从顶轮流入,我的感官也顿时清晰了不少,明明是黑暗处的树木杂草,我却可以看的很清晰。
这是因为我的顶轮被打开了,顶轮也就是囟门的位置,用小乘佛教的说法,顶轮是接受世界万物信息的。若是修炼出可以打开顶轮,并且接受到外界的气场信息,就能看到千里远的景象,听见万里远的声音,预见百年后的未来。
顶轮开了后,额轮被关上了,那股清泉般的气体慢慢的往下探,打开我一个个的轮,但是到了腹部时,僧人突然收住了。
“孩子,你体内为何还藏有一个魂体?”僧人很严肃的问到。
“他是一个邪术鬼师!事情很复杂,我也是几个小时前才把他吞进来的,以此作为要挟,让他的师弟不要伤害我,以及我的兄弟。”我简单的解释到。
僧人点点头:“你身上散发着善和之光,我知道你不会害人做坏事。只不过你体内若是有其他灵体的话,恐怕很难用我的方法吸收到地气了!”
“但是把他取出来的话,我就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了!”我回到。
“不!我并没有要求你把他取出来!”僧人回到,“你有你的处事方法,只要出发点不是坏的,过程中也不会伤害到无辜的人,我就无权去干涉。我只是说,你留着他在体内,就不能用正统的方法吸收地气!”
我垂着头,想了一会后,说道:“大师,那我把他托付给你保管,可以吗?”
“当然可以!”僧人回到,“但是我不会伤害他!”
“你放心,我不需要你伤害他,说实话,我也不想伤害他,留着他只是为了救我朋友而已。”我回到。
说罢我慢慢的运着体内的灵气,虽然现在我灵气很弱,不能溢出去,但是控制自己体内的,还是很容易的。
我用灵气慢慢的把小瓶子逼到喉咙处,然后吐了出来,用袖子擦干净后,交到僧人手中。
我之所以会这么快的就把邪术师交出来,一点也不怀疑僧人出现的动机就是为了此刻。是因为他刚才打开我顶轮时,那股强大的灵气,如果他真的是米亢派来的人,他完全可以直接用灵气控制住我,然后把邪术师给逼出来。
最重要的是,我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就是我身体在庙里呆了差不多两个月后的那种气息,那是佛气。有佛气的人,绝对不会是心术不正的人。
僧人把小瓶子捏在左手,右手继续往我顶轮灌灵气,为我打开其他轮。
待根轮也打开后,我马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地气从我根轮灌入,接着穿过我的五轮,到达顶轮后,又呈现出伞状往外流。
“不听不看不说,专心感受天地之气!感受这种天人合一!”僧人提醒我到。
我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了,好像自己与天地已经合成了一体,那些地气在我体内流过,也都没有任何的阻碍,地气流过后,也会残留一些附着在我体内,使得我的灵盘也越来越厚重。
渐渐地,我连地气流过体内的感觉都没有了,时间观念也没有了,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好像开了另一种眼睛似得,整个世界所有的形状体全都消失了,只有各种气流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这种无我的感觉又慢慢的变弱了,同时从我体内流过的地气也开始减少。鸟叫声开始多起来,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僧人依旧盘腿坐在我的跟前。
我感受着体内的灵气,依旧恢复到散掉灵气临空画符前的状态了。
我轻轻地移动了一下身子,僧人睁开了眼睛。
“感觉如何?”僧人问到。
“基本上都恢复了,谢谢大师!”我说罢站起身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
僧人也站起来简单回礼,而后说道:“孩子,你带着的那个亡灵,他身上煞气太重。我留在这里替他化煞!”
“麻烦大师了!”我回到,“我急着去救人,今天先不和大师多聊,回头有时间,再来好好感谢大师。”
僧人微微一笑。
我再次鞠躬,然后起身往外走。
此时天刚蒙蒙亮,走了一段路后,快要到大路时,正好阴六娘回来了,她身后跟着的便是趴在妞妞背上的地婆。
“六娘,她跟着妞妞是要选妞妞接她的位置吗?”我问到。
阴六娘摇头:“我还没来得及问,你自己问吧,她父亲是华人,所以她也会中文。”
阴六娘说罢看向地婆,说道:“地婆,他就是我说的那个青年。”
我看向地婆,简单颔首后,问道:“地婆,你好,你为什么要跟着妞妞?”
地婆微微笑着,那笑容很奇怪,说不上是慈祥还是诡异。
“她有罪,要还!”地婆说到。
我有些吃惊,本来以为地婆跟着妞妞,是为了让她接替自己,但是现在听地婆的语气,似乎有点赏善罚恶的性质在里面。
“她有罪?有什么罪?”我问到。
“你跟我走一趟吧!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地婆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