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神独自在此处,围着这林立的石桩,开始一点一点的埋设炸『药』,又经过了二十余分钟,炸『药』终于埋好,枪神用一根蛛丝线做为引线,绑在炸『药』上,自己手里握着蜘蛛丝的另一端,缓缓的退出到了洞外,见川岛百惠子等人已经退远,枪神向他们一点头。
川岛百惠子低声地喝道:“叔叔要拉响炸『药』了,你们全部都趴下。”
都见识过了枪神炸『药』的威力,哪一个敢小瞧半点儿?都纷纷的趴在地上,枪神眼见他们全部都卧好,他伸手一拉,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就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一般,摇的卧倒在地上的众人的身体都不由的几次颠簸,硬是摔的几个军统特工以及几个唐门武功低微地弟子喘不上气来。
烟尘四起。
而枪神却两掌凝于胸前,硬是抵住了强大的爆炸冲击力,仅仅是身体退后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川岛百惠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奔到了枪神的身边。
再看此时的枪神,那怕他用枪、炸『药』都是一绝,可是现在以血肉之躯硬顶住了爆炸的冲击力,仍然炸的他气血滚滚,脸如同一张白纸一样惨白,几乎毫无血『色』。
川岛百惠子赶紧扶住了枪神,叫道:“皇叔,你可碍事么?”
枪神一摆手,说道:“还好,我还不碍事!”
罢刚说完这一句,却是双手捂住了胸口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川岛百惠子连忙为枪神拍打着后背。拍打了好久,枪神才止住了咳嗽。而此时他的脸『色』已经不再是刚才的那种惨白了,已经变成了一种蜡黄『色』,甚至比起刚才的惨白更加的糁人。
“好了,我没事了。”
枪神捂住了嘴巴的手才终于松开。
“那我们可以进去了?”
川岛百惠子问道。
枪神一点头。
唐志仁却皱着眉头说道:“枪神皇叔,这么大的爆炸威力,恐怕如果阴符经真的在那几根石柱的正中,也已经被炸碎了吧?”
枪神摇着头,强吸了两口气说道:“不可能的。你们先来不也是问过朱雀仙子吗?林国余那小子得到的阳符经正本,可是火烧水浸都不怕的,阴阳符经本来便是一体,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炸毁了呢?如果这么简单就被毁掉了,那它也就不是什么阴符经了。”
“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朱雀仙子拍了板。
此时那烟尘虽然还有——而且因为这里本来就是一个密封的通道,没有风,烟尘要散尽需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行,但这几人都等不及了,都争于要先找到阴符经。
就连军统的孟健、冯啸山也说要先进去找到阴符经。
可是正当几人要进洞寻找阴符经,但还没有步入之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大笑:“哈哈哈,真他娘的,枪鬼老小子,你不好好的在家里呆着,居然又他妈的跑到这里来玩火了?难道你妈没有告诉过你,小孩子玩火可是要『尿』炕的,哈哈。”
几道身影走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老道刘基,在刘基的身后依次是旱魅、林国余、紫菀、朱雀仙子、张璞、胡里胡涂、方洪瑛、其娜、“林国余”等人。
一眼看到他们,川岛百惠子惊的几乎都呆住了。
她本来已经想到过,林国余的运气太好了,数次大风大浪都被他闯过了,也许这一次再凭借着运气,也能躲过枪神皇叔设下的机关,可是真等到了这一刻,川岛百惠子还是惊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枪神已经伸手从袖筒和腰间抽出了一些物件,这些东西在他的手里只随手一摆弄,一把很古老的火枪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这把枪林国余也并不陌生,正是在少林寺的时候,枪神就已经用过的康熙爷传下来的经过了数代大法师开光做法的火枪。
刘基指着枪神哈哈一笑:“枪鬼小子,你现在看到我老道,又拿你那点烟用的破东西做什么,我老道不喜欢抽烟,你老小子又不是不知道,快快地收起来!”
枪神端着那把火枪,可是他面对的是刘基和林国余,枪神还真的没敢轻举枉动。
川岛百惠子初时的惊讶已经过去,此时她又换上了一副笑盈盈的面孔,向前走了两步,对刘基飘飘行了一礼:“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金道长啊。金道长一向可好,小女子给你请安了。”
刘基盯着川岛百惠子一笑:“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大清公主啊。怎么,你闲着没事儿干,跑到这里来玩什么了?”
川岛百惠子也不生气,而是说道:“道长这话问的,你是来做什么,我就是来做什么的。”
刘基抱着自己的肚子,摇了一摇,暗中运起了内力,内气穿进肠胃,刘基突然砰的放了一个惊天大屁。
在这种光线很充足的地方,紫菀也可以看清周围的环境了,满是厌恶的拉着林国余退到了一旁边,连朱雀仙子也都退到了一边,仅有刘基留在这里,旱魃还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他。
刘基也不以为意,笑着说:“我老道感觉腹内有些腹痛,想是内急,所以跑到这里来想找个地方方便一下,不想先出了个虚恭,见笑见笑。小丫头,你也是来这里方便的吗?”
一个男子问人家一个女孩子这个问题,换做一般人肯定会翻脸,不过川岛百是子毕竟不是一般人,见刘基提问,她答道:“那看来我倒和道长不是同路人了。道长是来方便,却带给了我们很大的不方便。唉。”
刘基又问道:“你这丫头这话倒奇了,我老道怎么就带给你们不方便了?你们这些人在一起,不是也方便的很吗?”
刘基的目光扫过了所有人的脸。
唐志仁一见林国余等人来到,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他对这个林国余,可以说是又恨又怕,偏偏又实在没有能力对付的了林国余。
再看林国余这一群人里面,人数虽然众多,甚至居然有胡里胡涂这种怪人,可是左右打量,还是不见唐旋儿的踪迹。
不过很快他又发现了一人,那就是唐家的女婿,齐云。
唐志仁一阵的冷笑:“齐云,哦,好像你应该叫张璞才是。我来问你,旋儿哪里去了?你是不是把她抓起来了,『逼』她说出了唐家祖根的秘密?她对你还记着当日的情份,这些日子里我总见她因为想你而偷偷的哭,可是想不到你居然对她都下的了手。”
张璞嘴唇动了动。
依着他的脾气,应该是说两句刚强的话才对,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能够说出什么,刘基却接口说道:“唐家小子,你说谎话也应该先打一打腹稿才是。你说你看到唐旋儿那丫头一个人在偷偷的哭,既然是偷偷地,你又怎么看到的?就算是被你发现了,你又怎么知道她是为了这个姓张的臭小子而哭?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