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旋儿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们知道的话,又怎么会一直在这里,迟迟的不肯进洞?早已经把那阴符经拿出来了,难道还要等着你们来抢?”
刘基转头冷声道:“老妖婆子,你总说你治人的手段有多高明,可是我老道一直不服,你如果当着我的面,再说这小丫头说几句服软的话,我老道就真的服了你。”
方洪瑛哈哈一笑:“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嘛,要她服软还用的着多麻烦?金老道,你也不用对我来施什么激将法,我也不吃你那一套,你让我施出我的手段看一看,倒也简单。”
方洪瑛说着,嘴唇轻轻一动,可是哪怕是刘基和林国余,也只仅仅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却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而这嘴唇一动,唐旋儿登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两眼翻起,身体极度夸张的扭曲着,几乎就要成一个麻花的形状。
唐旋儿虽然都没有痛苦的叫出声,可是任何一个人看到她现在的表情,都知道唐旋儿正在承受着极其巨大的痛苦,这种痛苦已经达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唐旋儿便会承受不住这种痛苦,随时可能死过去。
张璞虽然答应了唐旋儿不在理她,但是眼见唐旋儿承受着如此的痛苦,张璞还是不能容忍,飞身直扑向了唐旋儿。
张习镇却在一旁盯着眼睛都直了,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张璞的手一沾到唐旋儿,方洪瑛的嘴唇也停止了翕动,向刘基说道:“金老道,你见识到了吧,这就是我们降头的威力。”
方洪瑛带有得意之『色』,对此刘基倒是嗤之以鼻。他虽然并非是很懂这种降术,可是降术始终是一种邪功,无论它如何的强大,刘基都不可能会真的佩服。
方洪瑛停止了念叨,而唐旋儿便又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睁眼见到是张璞把自己抱在怀里,一把把张璞又给推到了一边。方洪瑛冷声问道:“小泵娘,你再说一遍刚才你说过的话。”
唐旋儿“不敢”违抗方洪瑛的意思,又把刚才所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又说了一遍,自然所说的还是那个位置,那个本来就已经埋好了炸『药』,要引刘基等人前去的位置。
刘基听了点头说道:“这小泵娘说的我倒认为有七八分的可信,从这里来看,这里正位于龙腰的下方,即不到龙头,又不到龙尾,似乎应该是生门的所在地,而从这里进去之后,只要沿着龙身前行,大约正到了在蛇一族的心脏,俗称七寸的位置
这里正是要害之处,如果有阴符经,必定会放在这里,而且这里也必定是这整条龙脉的关键所在。”
刘基的手指重重的点了下去。
他指定的正是这条龙脉的心脏部位。
方洪瑛说道:“金老道,你既然已经算好了,那我们何时动身?”
刘基转头看向了唐旋儿,微笑着对唐旋儿说道:“唐家丫头,如果我说明天我们就去,你有什么意见吗?”
唐旋儿头转到一旁,看到不看刘基一眼,刘基哈哈大笑,当即拍板说道:“就等明天雾散,我们就进这唐家的祖根看一看,现在趁着还有个把时辰,大家休息一下。”
众人各自都有找了地方或坐或卧。
林国余紫菀等靠近刘基,三人都是坐在地上,紫菀轻轻地说道:“刘道长,你当真便要安排那张习镇、方洪瑛等人和我们一起去吗?”
刘基歪过了头:“你这丫头,心机倒还是真多,他们既然想去,为什么不让他们去?你当这千年的古龙脉当真是什么好所在?多一个人,我们便多了一份胜利的可能。来的越多越好,我老道可是不会在乎人多的,哈哈。”
紫菀陪着笑了一笑,她心里始终感觉有张习镇在身边有些不妥,何况是要进一条古龙脉,真的有这么凶险?
林国余进过多少地方,哪一次不是平安的出来?带着张习镇实在是有些多余了。
不过紫菀倒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众人安排休息,这之后除了胡里胡涂、张习镇在一起胡『乱』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倒也再没有出一些别的什么事情。
就算是休息,也没有几个人能休息的安稳,很快便是第二天,随着太阳渐渐的升起,刘基等人行的这一场二十里的大雾也便渐渐的散了。
雾气散尽,空气中又『潮』又闷的感觉便又消失,刘基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看在场的这些人,由于有了张习镇的加入,阵容变的比之刚才更加的强大。
一行人称之为浩浩『荡』『荡』亦不为过,直奔向了唐旋儿所交待的那去处。
虽然都是同行,可是心中却是想法各异。
紫菀和朱雀仙子林国余俱是想到了林国余的身体在这之后便要找回来了,紫菀便可以和林国余堂堂正正的成亲,自然满心的欢喜,他们对于这阴符经什么的,实在是不会太过在意。
而胡里胡涂并不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
胡里胡涂仅仅是听从了林国余等人的指挥,让他们跟来,他们自然就跟来,何况他们开『性』便爱凑热闹。
至于张习镇,他见自己的儿子们,老婆都要来,他自然也没有不来的道理。
方洪瑛想的却是如何能得到阴符经,并且可以从刘基的手里脱身。
她以林国余的身体为要挟,让刘基陪她找到所谓的阴符经,本来也只是一种自保的手段,能够找到阴符经固然好,找不到,自己也绝对不能让刘基伤了自己和其娜,她和刘基之间还不到相互信任的地步。
至于其娜,她心里想的是能和师父尽早的回到南洋,不要再留在中国。
刘基和旱魅想的是如何能得到林国余的身体,同时又使阴符经不被方洪瑛得了去。
张璞想的是如何让唐旋儿回心转意,哪怕不回心转意,也要把唐旋儿带离这里,而且还有自己的大仇人张习镇,他还想要借住林国余的力量除掉张习镇。
许大富心里想的是如何得到阴符经,并把张璞除了去,以免自己的身份漏了馅。
这一行人生出了这许许多多的想法,但是却又相安无事。一直往唐旋儿所说的地点走去。
待等走到,却见这里哪里有什么山洞?分明便是一道臭气烘烘的大沟,两侧均是山壁,壁上又生出了许多的树木。
山顶也是树木,料是多年以来,那树叶落下,便在山沟里腐烂发酵,久而久之,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肥料,可是却也臭的让人难以忍受。
紫菀和其娜先是都掩住了口鼻。连刘基都不禁一皱眉,说道:“好臭好臭,这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茅厕,居然我老道都受不住。”
胡里胡涂也说道:“好臭好臭,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茅厕,连我胡里胡涂也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