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瑛低着头说道:“我们一直在找,可是一直都找不到紫菀姐姐的身影。也不知道紫菀姐姐怎么样了。林大哥,对不起。”
林国余又问道:“那野叟呢?”
小瑛答道:“那老头后来从岛上下来,找到了国军,已经被送回罗刹国了。倒是找不到紫菀姐姐,林大哥,对不起。”
林国余说道:“没事儿。当初我在这里找了那么久,同样没有找到菀儿的下落,朱雀姐姐她们也找了很久,也还是没有紫菀的踪迹,你们俩个哪能这么快就找到菀儿呢。也许菀儿她只是躲起来不愿意见我吧。”
林国余低头说道。其实他心中更是认定菀儿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否则他和菀儿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而二人最后一次分手之前,双方是没有什么矛盾的,但是紫菀却在自己受伤的时候离去,而且连山蛛丝都没有带走,林国余又根据紫菀临失踪之前的种种迹象来推测,感觉紫菀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他却不敢往这一方面去想。
小瑛说道:“不过胡里胡涂那个怪物却已经在这里了。林大哥,他们现在还不认识这个你,你要见一见他们吗?”
林国余惊道:“胡里胡涂也来了?他应该和我阿爸在一起啊,难道他们又感觉他太无聊,所以跑了?”
小瑛说道:“我们从自和你分手,来到这个地方,胡里胡涂就已经来了。还有这个林大哥,那时候也到了这里。不过胡里胡涂现在已经回到老妖怪的山洞里了。”
林国余问道:“回到老妖怪的山洞?这又是为什么?”
小瑛叹口气,说道:“胡里胡涂这对家伙总是贪玩,可是这个林大哥和你的脾气不太一样,胡里胡涂贪玩,这个林大哥就打他们。胡里胡涂一直也不用鸣蛇还击,后来打的次数多了,这两个家伙就跑到了山洞里,一直都没有出来。都有一年多了。还是我们和断尾山魈经常往山洞里投一些食物,料想那两个家伙现在应该还没有死呢。”
林国余说道:“想不到胡里胡涂还有这么仁义,如果他用两条鸣蛇来对付我的身体的话,恐怕我的这具身子早已经不付存在了。正好,既然他们也在,小瑛,咱们去找他们去。”
小瑛应了一声好,又飞了起来。林国余看自己的身体绑在树上,不宜搬动,干脆两掌将树的上下两截拍断,扛起了这段木头跟着小瑛小舞。小瑛小舞只在空中飞,而断尾山魈仍然不肯认林国余,只在林国余前后左右攻击林国余,都被林国余打退,一直又到了那口『露』在外在的洪天佑山洞的那口井里。林国余先钻了下去,然后又托过了那段木桩,小瑛小舞落在木桩之上,林国余运起轻身功夫,缓缓的自这个山洞一直落到最底层,一直到井口还仅余下绿豆那么点大,总算是双脚够到了底。
林国余轻声的对小瑛小舞说道:“小瑛小舞,你们两先别先动,也别提我的身份,我倒要看看胡里胡涂这两个东西现在在做什么呢。”
小瑛小舞点头答应,林国余弯着身子,又沿这一段曾经非常熟悉的山洞向前走去。经过了已经两年,山洞里的水早已经排空了,和当初林国余初次来的时候相差不多,林国余缓缓的走到了当初他从昏『迷』中苏醒的那个山洞。洞中的那方玄冥石虽然早已经不在,但是今日的林国余也早已经不是当日的林国余,在这毫无一丝光亮的洞中,也洞若观火,看的十分的清楚。
走到洞里,正听到胡里在说道:“这条蚯蚓轮到你吃了。”
胡涂说道:“不对不对,明明说好的你爱吃蚯蚓,所以应该轮到你吃才对。”
胡里说道:“说好了每人吃三百条蚯蚓,我刚刚吃的那一条已经是第三百条了,所以这一条应该是你吃。”
林国余轻轻的蹲了下去,只见胡里胡涂两人正蹲坐在河边,手里握着一条尺长的大蚯蚓,双方互不相让,在争执应该谁先吃下去。对于林国余的到来,二怪倒是没有听到。
胡涂说道:“不对不对,刚刚你吃的那一条是第二百九十九条,怎么会是三百条,你在骗我。”
胡里急道:“骗你咱们是你儿子!我刚才明明已经吃了三百条,你不允耍赖。”
胡涂说道:“耍不耍赖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要不然咱们来玩‘剪刀石头布’,我赢了,你就只吃了两百九十九条,我要是输了,你就吃了三百条,轮到我吃。”
胡里说道:“好,就这么办。咱们多少局定胜负?”
胡涂想了一想,说道:“九十九局定胜负怎么样?”
胡里说道:“行,输的肯定是你。”
二怪各自伸出一只手,玩起了剪刀石头布的游戏。玩到了第九十九局,胡里赢了,说道:“好,我赢了五十次,你赢了四十九次,所以这条蚯蚓是第三百条蚯蚓,轮到你吃了。“胡涂却不肯认账,说道:“你玩赖。这明明才是第九十八次,这次你赢了,咱们才四十九比四十九打平,所以还有一局呢。”
胡里道:“明明是第九十九局……”
胡涂道:“明明是第九十八局……”
二怪吵了一会,又同时道:“剪刀石头布来定,谁赢了这一局就听谁的。”
二怪又开始玩剪刀石头布,玩到了第八十九局,双方又关于这是第八十八局还是八十九局争执不下,于是又绝定再猜九十九次定胜负。
每一次都有争执,双方便进入了这个无限循环的怪圈之中,林国余听的累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胡里胡涂这才听到林国余,二怪放弃了争吵,蹭的跳到了林国余的身边,上下左右的把林国余看了个遍,叫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林国余哈哈笑道:“我姓祖,叫祖父,你们看我象不象?”
胡里歪着头,说道:“不象不象,祖父哪里长成你这样子,祖父的个子比你高,也比你胖。力气也比你大。”
林国余说道:“可是我就是姓祖,叫祖父呢?”
胡涂说道:“不对不对。祖父已经变坏了。你这会儿说的话倒和以前的祖父差不多。”
林国余说道:“哦,你们还记的以前的祖父。我告诉你们,我就是以前的祖父。”
胡里道:“不可能,不可能。祖父现在正在外面领着他的猴子们玩呢,肯定不会变成你这样子下来。他肯定又在领着猴子们,偷人家的牲口吃了。”
林国余说道:“你们这么说,这个祖父倒是个大坏蛋,总是做坏事儿了?”
胡里胡涂说道:“祖父做不做坏事儿我们不知道,但是那天我们被他给打了。他用他的脚趾甲抓了我们俩,在我们的屁股上留下了两道血口子,直到现在都没有好呢。所以我们两兄弟才下来,我们决定再也不和他玩了。”
林国余说道:“那如何你们才肯和他玩?是要他亲自下到这个山洞里向你们赔罪吗?”
胡里胡涂坚决的说道:“赔罪也不和他玩。他整天只知道陪着小猴子们玩,把我们丢给了那个林老东西,林老东西没有意思,我们跑到这里来找他,他不理我们,还骂我们,打我们。我们肯定不和他玩了。”
林国余笑了笑,见这两个家伙真的当了真,转手叫道:“小瑛,小舞,你们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