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第三者的忍者,与服部上乔打了五个回合,服部上乔手一张,这是和服部纪夫完全相同的控制气压的战法,但是服部上乔功力有限,不能发挥出服部纪夫的能力,只用使出这种类似于中国“掌心雷”的招术,但是声势却是不凡,空气落在了那名忍者的身上,竟然还爆炸开,将这名忍者的前忍服炸成数道碎片。
与其说是比试,倒不如说是服部上乔独自的表演更贴切一些。
在紧挨着擂台的白楼上,林国余缩在牌匾后面,全力压住自己的气息,他也在听着服部上乔的“表演”但是感觉实在无聊。这种比试的表演意味太浓了,自始到现在,林国余都没有感觉到有一点象模象样的杀气出现。
要知道,忍者是搞暗杀的,更强调的是一击毙命。如果这些人只有这两下子,那看来伊贺忍者真的是徒有其表了。假如不是还不想现身,林国余都止不住要打起哈欠来了。
转眼间服部上乔胜利了十几场,再向台下请人上台与他比试,再没有一个人响应,老者叫了三声,见无人响声,说道:“好,既然没有人上台挑战服部上乔,那么我宣布,今年的第一名便是服部上乔。”
服部上乔脸上『露』出喜『色』,如果他这次能得了这个第一句,那就他就已经有资格成为上忍了。老忍者转过身了,刚要恭喜服部上乔,突然就听到一声很奇怪腔调说道:“且慢。”
突然间,一道身影从忍字牌匾之后跳了出来。
林国余虽然学了日语,但是就如同那些侵华日军学的汉语一样,腔调十分的古怪。但是勉强可以使人听懂,林国余说道:“这场比试还没有完呢,你们就急于宣布第一名,未免有些太不公道了。”
在白楼内跪坐着的服部泰二郎身子一晃,立了起来。眼前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三,又很是瘦小,语音又不清的孩子就躲在匾额之内,可是刚才他用精神力探查了很久,居然没有发现他的行踪,这孩子是天赋异能,还是真的功夫如此厉害?
服部上乔眼见自己马上便要得到第一了,突然间跳出了一个孩子,而这人竟然没有穿着忍者服,可见并非是伊贺家族的。服部上乔有些恼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胆敢潜伏在我们伊贺家?”
林国余嘿嘿笑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消知道我是一个中国人就行。我听说你们日本忍术自打从我们中国传来之后,便在你们的手里发扬光大,甚至扬言远超中华武术,我有些不信,所以特来讨教讨教。哦,对了,前天我给了你们一份贴子,你们总收到了吧?”
服部上乔说道:“那份贴子是你发的?”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国余半响,突然笑道:“怪不得都管你们人叫做猪,果然是口气冲天,凭你的样子就想挑战我们大日本忍术?恐怕我只要伸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你打倒在地上。”
林国余也不相让,哈哈笑道:“怕不得都说你们日本人是鬼。原来真是不会说人话。凭你的这两下子,给我擦屁股我都嫌手臭,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一根手指头把我打倒在地上?有本事咱们比试比试。”
服部上乔将手中的苦无晃了晃,正要说话,服部泰二郎却说道:“上乔,别动手。”
自己从楼里走了出来。林国余本来并没有看到过服部泰二郎,这时一见服部泰二郎,惊道:“你是服部纪夫?”
服部泰二郎即不说是,也不说否,而服部上乔却已经被林国余的轻视而激怒了。虽然服部泰二郎刚才训斥了他,但是在如此多的忍者面前,被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叫阵吓住,那服部上乔还有什么脸面在伊贺家混下去?
喝道:“宗主大人,这人继续敢给我们下战贴,想必有过人之处。我请求今天与这个猪进行一场名誉之战,若是我不敌这只猪,那我便从此不再是服部家的子弟,更姓易名,退出伊贺家族,请宗主大人成全!”
服部泰二郎眼眉皱了皱,他最怕的便是服部上乔要与林国余过招,所以才出来阻拦,岂知还是没有能够拦住服部上乔。服部上乔发的这两句誓,已经把他自己至于非常危险之地,可是偏偏服部泰二郎再也不能阻拦。
忍者虽然是历来搞暗杀情报工作,但是也极注重名誉,服部上乔已经把自己『逼』到了绝地,若是让他与眼前这个孩子相斗,恐怕他未必便是这个孩子的对手,但是若是不允许他与这孩子相斗,那么非但是对服部长乔的个人信心影响极大,也更让服部长乔以后在伊贺抬不起头来,这对于他以后的发展十分的不利。
服部泰二郎想了一想,便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这等于便许可了服部长乔与林国余相斗。服部长乔见状,手腕一抖,向着林国余刺了过来。
见服部上乔居然不使用循术攻击,转而正面决斗,林国余根本动都未动。忍者的功夫除了象是服部纪夫那样的特殊能力之外,一般的象土循一样的这种偷袭战术,服部上乔直拉攻敌,分明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遇到了林国余,还有何胜算可讲?
林国余以极其蔑视的态度面对着上服部上乔,甚至都并未看他一眼,这让服部上乔的自尊心更是严重受挫,在伊贺家与人动手,没有那一个敢以这种态度对他,服部上乔手中苦无已经刺到了林国余的面前,林国余直等他到了面前,才身形一晃,让开了服部上乔的苦无,同时伸手一掌,拍向了服部上乔的小臂。
服部上乔虽然没有经过什么实战锻炼,但是终究是服部式的后人,手下总有些本事。林国余攻来,服部上乔一苦无走空,腰身一侧,身子转了九十度,让开了林国余的一攻,刀锋一转,直切林国余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