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视察团的成员放弃坐车,步行着走了过来。林国余仍然捧着破碗一动不动。宪兵们为了保护天皇视察团的成员,挥动着木棒,吆喝着过来,骂道:“小赤佬,真不知道好歹,今天什么日子,你们还在这里要饭?快滚,快滚。”
木棒向着林国余和他身边的几个孩子挥了过来,几个孩子见状早就吓的逃跑了,林国余却为了看清楚来人,并没有后退。有一个宪兵到了林国余的面前,抡着木棒叫骂道:“还不快滚,你屁股痒痒了是不是?”
林国余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可是却只屁股向后一缩,仍然不肯后退。宪兵又骂了两句,林国余却只不过后退了不到一米,眼看后面的天皇视察团已经快到近前,宪兵生怕长官责骂,果真抡起木棒照着林国余打了过来。
木棒打到林国余面前,林国余伸手一挡,虽然并未十分用力,却足以将这只木棒挡开。而林国余并没有运阳符经护身,这一木棍打在胳膊上,也疼的他一咧嘴,索借着这机会,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宪兵大骂道:“,小瘪三,这可怪不得老子了。”
抡起木棍来又来打林国余,林国余的哭声十分的响亮,惊动了离着不远的日本天皇观察团,天皇观察团的团长是当时的日本内务省大臣服部纪夫(虚构人名)听到孩子的哭声,一皱眉,喝了一句。
宪兵并不懂日语,不知道这位长官喝了一句什么,还以为是林国余在这儿要饭,惹的长官不高兴,长官如果不高兴的话,搞不好自己还要背个处份,所以更是抡圆了抽向林国余。
木棍抡到了林国余的肩头,林国余就势趴在地上,让自己的后背承受了这一棍,仍然未用阳符经抵挡,啪的一声,木棍结结实实的抽在林国余的后背。林国余更是哇的大哭。
受日本天皇视察团团长的指派,一名日本士兵走了过来,一巴掌抽在了宪兵的脸上,骂了一声:“八嘎!”
这一掌下去,那个宪兵的脸上马上肿成了一面包的样子,宪兵手捂住脸,愣住了,林国余这时候也止住了哭,抬起头来看着两人做戏。
天皇视察团的团员随后也走了过来,日本天皇视察团的团长一指这名宪兵,骂道:“八嘎!你滴,打老百姓,良心大大的不好。败坏大日本军人的声誉,死拉死拉滴!”
宪兵捂住脸,高声说道:“太君饶命啊,不是我要欺负他,而是这个孩子良心不好,他故意在此啼哭,败坏太君的兴致,我也是为了太君着想啊。”
服部纪夫一摆手,喝道:“拉下去枪毙!”
宪兵急的大叫,旁边有日本士兵听到了服部的吩咐,两人架起了这名宪兵便往浦江边走过去,两分钟后,砰的一声枪响,这个打了林国余两棒的宪兵已经被就地枪毙,死尸倒在了浦江边,鲜血流入浦江内,顺着江水流向大海。林国余心中暗道:“这种汉的血流进了大海,倒会把海水给熏臭吧?”
服部纪夫却把自己的包子脸上挤出了一个肉摺,五官几乎都在了一起,林国余看着心中泛呕。他却走到了林国余的身前,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块糖,塞到了林国余的手里,拍着林国余的手说道:“小孩儿,不要怕。皇军是好人,是保护老百姓的。象刚才那种害群之马是皇军所绝对不允许的。小孩儿,快吃,糖,甜甜滴,很好吃,象大日本国军人和中国老百姓的关系一样。哈哈。”
林国余既然装小孩儿,索就装到底,瞪着两只眼睛,急闪急闪的,只假装听不懂。服部纪夫拍拍林国余的脸蛋,说道:“哈哈,小孩儿,你很可爱,我很喜欢。”
在服部纪夫的外围走过一个女子,也低下身子,向林国余说道:“小孩儿,这位是大日本国的内务省大臣,是代表天皇来视察的。他最喜欢小孩儿了。”
服部纪夫说道:“不错不错,我滴,最喜欢小孩子的干活,可爱,可爱滴很。”
又抱过林国余的肩膀。林国余心中厌恶,可是为了自己进一步的行动,却只有强忍着,更何况这个女子也不是外人,林国余曾经和她打过数次交道,正是川岛百惠子。
川岛百惠子出现在此,林国余虽然是刚刚的发现,但是却并没有惊讶。也的确没有什么好值得惊讶的。川岛百惠子本来的后台是烟俊六,但是烟俊六的死,是川岛百惠子亲眼所见的,虽然川岛百惠子还有其它后台,她的堂兄还是堂堂的满州国皇帝,她的堂姐还是赫赫有名的川岛芳子,但是自古无情帝王家,她们家族内部的争斗,是外人所无法想像的,川岛百惠子在烟俊六死了之后自然会找新的后台,正如川岛芳子为了自己的发展还会和东条英机一样的道理。况且林国余此时确定川岛百惠子并不可能认出自己,当然如果小舞主动告秘那就另当别论了,但是此时林国余却知道小舞还没有机会接触到川岛百惠子,所以并不担心。更何况此时自己距离这位服部纪夫如此之近,只要一有异动,林国余会制住服部纪夫,投鼠忌器,川岛百惠子等人也不敢有所异动。
服部纪夫仍然搂住林国余的肩头,说道:“小孩儿,你为什么不吃?糖,甜甜滴,好吃。”
说着服部纪夫还认为林国余自小贫困,没有吃过糖果,所以自己剖了一颗糖丢在嘴里,向林国余示范如何吃糖。
林国余迫于无耐,也只得把糖甩到了嘴里,暗中却封住了口水,不让口水流入肚子,以防止服部纪夫在糖里下毒,服部纪夫见林国余把糖吃了,更是哈哈大笑,拍着林国余的肩头:“小孩儿,我很喜欢你,你同我一道去玩。还有好吃的糖,有好吃的肉。”
服部纪夫抱着林国余,喂林国余糖吃,旁边有数个抱着照相机的记者早把这些都拍了下来。林国余心中暗喜道:“你这是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不过他却并不直接答应服部纪夫,只是忽闪着两只眼睛看着服部。服部纪夫揽过林国余的肩膀,拉着林国余,同旁边的川岛百惠子和上海的一些军政要员有说有笑,直走进了日军驻上海的司令部。
林国余这时留意了川岛百惠子,只是见她的身边仍然有数人陪同,但是却并不认识,只是看身手似乎也都不错。明白自己要彻底的杀了这些所谓的“天皇观察团”恐怕还要过川岛百惠子的手下这一关。
服部纪夫等人到了司令部,少不了又是一番接风洗尘。参加的总有数百人之多,酒桌上“大东亚共荣”“日中一家”之类的言论不胜枚举。林国余懒地去理会,只管埋头吃着桌上的肉。他越是这样,那个服部纪夫便显的越是高兴。
酒足饭饱之后,服部纪夫调派林国余住在与他相隔二十几米的一座楼内,这位服部纪夫便住在另一座楼的三楼之上。林国余的屋内并没有其它人,也是因为他一身邋遢,虽然服部纪夫命人给林国余准备了一身新衣服,但是林国余此时还没有换。自然便没有人喜欢同他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