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又到了晚上,林国余假做水壶里没有水了,拎着水壶出去到院子里,司令部的大门好象又加派了人手保护,院子里也时不时的有卫兵走动,想要逃出去虽然并非没有可能,但是一逃的话,会更是前功尽弃,打草惊蛇。拎着水壶,辗转走了几圈,有日本兵看也看到了林国余,认得他是鉴法和尚的小徒弟,领着他打了开水,林国余向这几个士兵表达了谢意,表示自己知道回去的路,这几个士兵走了,林国余慢慢的向回走。
也快有走到了鉴法和尚休息的地方,林国余突然感觉头顶好像有一阵很细小的风吹了下来,倒有些象是暗器发出的声音,林国余下意识的一躲,啪的一声,一个小石籽落在了地上,林国余抬头一看,见头上正飞着两只小鸟,原来是小瑛和小舞又飞来了。
林国余大喜,却又不敢和小瑛小舞说话,做了个手势,让小瑛和小舞在楼顶等候,林国余先行跑回了屋子,把窗户打开,看着院子里的巡逻兵刚过,小瑛和小舞从窗户里飞了进来。
小瑛的爪上还抓着一个东西,林国余接了过来,低声地说道:“小瑛,小舞,是紫菀姐姐让你们来的?”
小瑛点头说道:“紫菀姐姐见你今天没有回去,陈亦冰回去后又说今天南京城里『乱』了,好象是杜道长被日本人捉了,怕你出现意外,叫我来找林大哥。”
林国余打开那东西,里面包着的是他的玄冥石,外面是一层布,写了些字。紫菀学过的汉字不多,字谈不上工整,但是林国余可以看出大意。紫菀表示很担心林国余的安危,希望他尽量保护好自己,万一杜老道等人反水,吐口说出他的事情,他就放弃营救,先逃出南京再说,然后就是说由于茅山教在南京城的根基很深,所以今天并没有受到很大的损失,如果林国余没有出现意外的话,陈亦冰还是决定明天晚上即后天子时行动,有几批人去炸军火库,有人扰『乱』城门,一切计划照旧。自然做不做还要看林国余的意见。
林国余抓过了小瑛,在它的耳边说道:“小瑛,你回去对紫菀姐姐说,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杜道长虽然被捉了,但是还没有什么危险,日军暂时还没有对他们用刑。所以目前来看,明天晚上的计划还可以进行。只是要让菀儿和玄聪、陈亦冰他们都做准备。以防万一。”
小瑛说道:“好,我马上回去告诉紫菀姐姐。”
林国余打开了窗户,小瑛和小舞飞了出去,飞去向紫菀等人报信。紫菀听到了林国余无事,悬着的一颗心才真正的放了下来,又把林国余的话转达给了玄聪、陈亦冰等人。
很快的便过去,因为和紫菀等人定的计划本来是晚上行动,不宜过早的去地牢,林国余和鉴法因为“伤势”又休息了大半天,烟俊六派人前来表示慰问,自己因为公事繁忙,并没有亲自到来。
到了下午,林国余又出去走到了烟俊六的办公室前,烟俊六门口的士兵向着二人行礼说道:“大师的伤势已经好了?将军说过,如果两位来了请先再稍等片刻,将军这时正在会议室和另外几位将军商讨军事,可能要等一会儿才回来。”
把鉴法和林国余带到了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让二人等着。
看到休息室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林国余心中不禁扑扑的跳了起来,想着是否是自己做事出现了什么纰漏,或者是烟俊六命人审了杜老道,杜老道松了口,以至于烟俊六发现了自己的营救行动?但想想又好象没有『露』过什么马脚,鉴法的死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自己被抓了,鉴法肯定也活不成了。这时心中只好希望烟俊六真的在开军事会议。
饼了两个小时之后,烟俊六才回到了办公室,显得一身的疲惫,卫兵进来通报,烟俊六一摆手道:“把鉴法大师请进来。”
卫兵转身到休息室去请鉴法,鉴法和林国余转到司令室的时候,烟俊六正又手按着太阳,显见刚才的军事会议会的非常的不顺心,见鉴法和林国余进来,仍然给他们让座。
烟俊六说道:“大师的伤势已经好了吗?”
鉴法拱手道:“多蒙将军厚爱,我的伤势目前已经并无大碍了,正想到了永慧大师和昨天新近抓到了道长,想去劝说他们一番。”
烟俊六又似有些头痛的按了按额头,说道:“这些江湖人士太狡猾了,我昨天的部队在城里查了半天,竟然再没有什么收获,也不知道这些人有什么本事,难道还会上天入地吗?”
鉴法和尚说道:“也许来到南京城的中华法术师并不多。将军和川岛小姐施了妙计,少林一战已经让中华法术界伤筋动骨,他们纵然胆大包天,可是残存的那些人,又有多大的本事呢?”
烟俊六说道:“唉,江湖人士真不可小视。就比如昨天的那位张天师,在我的南京城里竟然让他从容的退了,连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如果再多三五个这样的法术师,恐怕闯入司令部,取我的项上人头都不成问题了。”
鉴法笑道:“将军多虑了。如果中华真的有这些高手,那我大日本军人又如何能在中华国土上长驱直入,直取京师?这样的高手,没有极好的天赋,没有极好的时运,是不可能练成的。不然中华人能出这种法术师,我大日本精英为何就不能出呢?”
烟俊六眯着眼睛,说道:“大师之言也很有理,不过今天天『色』已经很晚了,还有必要去到地牢吗?”
鉴法点头道:“完全有必要。我想每日持之以恒的去劝永慧大师,纵然不会很快的令他改变心意,但是总可以动摇他的决心。再者也可以去劝一劝那位杜道长,如果他执意不服,等到明日便可以对他用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