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余装的本就是一个聋哑和尚,鉴法说的什么他听懂听不懂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不过鉴法的手势林国余却是看懂了,假装十分害怕的样子,慌慌张张的向后退去,还“不经意间”撞倒了几张桌子。连万宗叶和尤二郎都不能把张习镇如何,对于林国余“贪生怕死”的表现,川岛百惠子的手下也没有人感觉到意外,而且此时他们的主要注意力都全部在张习镇的身上,根本无暇分心。
张习镇没几把便都把桌子上的菜肴全装进了怀里,仍然有些意犹未尽,转过身来,望着万宗叶说道:“大和尚,还有好吃的吗,我要全给我儿子拿回去。”
张习镇此时的样子虽然谈不上和善,但是却绝对不带有一丝杀气,川岛百惠子大惊之后定下神来,分开了身前护着的两人,呵呵的笑道说道:“这位前辈,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来南京做什么?”
张习镇说道:“来历,什么叫来历?我不知道。”
川岛百惠子继续问道:“那前辈高姓大名?”
张习镇念道:“高姓大名?我不姓高,我也不叫高大。我叫什么呢,我记的有一群老道好像是管我叫张习镇,对了,我叫张习镇,我是天下第一,二,三……”
张习镇又掰着手指数了起来,数了半道:“对了,我是天下第四大高手。”
川岛百惠子吃了一惊,说道:“原来你就是张天师?失敬失敬。江湖传言张天师已经失踪了,原来竟然移驾到了我南京城。张天师,咱们以前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但是好象烟俊六将军也曾经多次和张天师联系,张天师一向并不仇视我大日本皇军的,将军曾经数次说过张天师乃是当今法术界、武林界的楷模,一直想让汪『主席』亲封张天师总领天下道教。张天师这次既然来到了南京,还是请到司令部,和烟俊六将军详谈吧。”
张习镇说道:“我不去你们的什么司令部。我要找吃的,你们还有吃的没有,我要拿回去给我儿子吃。”
川岛百惠子说道:“这里是南京城里屈指可数的几家大酒楼之一,怎么会没有吃的?店小二,快再准备一桌饭菜给张天师。”
店小二等人都缩在楼梯下,楼上的这些人打架,尽避损坏了不少的东西,但是这些人却根本不敢上楼来劝,听到川岛百惠子的招唤,再加之楼上打斗似乎已经停止了,店小二才壮着胆子上来,听得川岛百惠子的吩咐,连忙又跑下了楼去。
川岛百惠子继续说道:“张天师,请坐下细谈吧。你所说的你儿子,难道是少天师张鑫或者是二公子张森吗?不知道他们现在何处,可否能一道移步来我南京城?”
张习镇听到川岛百惠子说出张鑫张森,歪着头想了半响说道:“张森?张鑫?这两个名字好熟悉,他们是什么人,他们也认识我吗?”
川岛百惠子说道:“他们二位正是张天师的公子,难道张天师除了这两位公子之外,还添了第三位公子?这真是可喜可贺。”
这时川岛百惠子的手下已经把杜老道等人层层的绑了起来,而林国余叫来张习镇的用意只是让他和川岛百惠子起冲突,好混水鱼,救出众人,可是眼下这个计划已经失败了。川岛百惠子久经世面,非但极快的稳住了张习镇,竟然已经开始和张习镇攀起了交情来。
张习镇苦思良久,一直念叨:“张鑫、张森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儿子?不对,我只有一个儿子,我的儿子叫张璞,不叫什么张鑫张森,张鑫和张森又是谁,怎么这个名字会这么熟悉的?”
川岛百惠子见张习镇是彻底的疯了,不愿自己某句不经意的话惹恼了张习镇,便顺着张习镇说道:“哦,张天师,看起来是在下记错了。张天师的确只有一子,叫做张璞的。只是不知道现在张璞在哪里?怎么不见他和张天师一起来到南京城呢?”
张习镇说道:“是啊,张璞,张璞哪去了?哦,他还在城外等着我给他带吃的回去,他现在一定已经饿的哭了。不行,我要回去找我的儿子了。”
张习镇说话间,竟然忘记了刚才还让川岛百惠子给他准备饭菜,直接准备向楼下冲去。这时日军有人知到了情况,得知在这家酒楼有人闹事,南京城目前的局势十分的紧张,所以日军便派了一队人手到了这里,已经把酒楼团团围住,把酒楼两侧的小商贩和行人全部驱走,一队人手直接向楼上跑来。
日军正上到楼上,张习镇要退,日军士兵头目喝道:“都不准动。皇军现在拘捕份子,惹有异动,就当做份子就地枪决。”
张习镇听到人声,只回了一下头,仍然向窗户走去。
日军头目见这人不听命令,手一摆,前面的几个日本兵下蹲,开枪,川岛百惠子喝了一声:“且慢开枪。”
可是她的声音发出,枪声已响。几颗子丨弹丨向了张习镇。张习镇不怕万宗叶和尤二郎,可是他却不敢直接硬军的步枪,冷眼看到了身后的日军举起了枪,张习镇腰身下蹲,日军的几颗子丨弹丨从窗户里打了出去,没有伤到张习镇,可是便是日军的这样一个动作,却把张习镇给彻底的惹火,张习镇下蹲之后,伸手抓起了几个被摔碎的盘子残片,向着头前的几个日军甩了过去,也便是一刹那的时间,日军士兵感觉自己的手指刚刚扣动了板机,张习镇甩的几个盘子的碎片已经打到,这几个日军士兵只感觉喉咙一凉,几块盘子残片从后颈打出,几具尸体倒在了地面。张习镇便借着这个机会脚在地面一点,身子已经冲了过去,直冲入日军群中,两手并用,抓过了几个日军士兵,稍一用力,几个日军士兵的人头被张习镇给活生生的揪了下来,甩出了窗外。
日军头目惊的不知所措,万宗叶和尤二郎也不能见张习镇在此屠杀日军士军,也纵身过去,自背后攻击张习镇,张习镇听到风声,也不回头,又揪掉了两个日军的人头,向身后甩出,分别打向了来攻击自己的几人,那几人见人头打来,手慌脚『乱』的来躲避人头攻击,张习镇却在这不过三五秒的时间里,把冲上楼的十余个士兵的头全数揪掉,这些士兵人头的脸上还着着一丝丝的不甘心,一丝丝的不可思异,可是他们看到的最后一个场景却同样都是地板或者是天花板飞速的运动,然后他们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习镇却借这个机会已经冲到了楼梯口。
鉴法也不愿意看到张习镇屠杀日军,走过去叫道:“张天师,手下留情。”
张习镇冲到楼梯口才听到鉴法的声音,以为鉴法也和万宗叶、尤二郎一样要来攻击他,手掌一拍,把楼梯扶手拍断,伸手抓起了一块楼梯木板,直甩向了鉴法和尚,鉴法和尚本来身体上的几处道就被林国余封住,无异于常人,那木棍飞来,鉴法和尚全凭借着身体本能,条件反般的向一旁边躲去,万宗叶这时已经解决掉了一个人头,看到鉴法和尚似乎大难临头,鉴法作为将军的贵客,而且凭借他在日本的影响力,也是绝对不能出现闪失的,万宗叶一扯身上的长衫,把里面的袈裟扯了出来,袈裟甩出,挡在了鉴法和尚的身前,那一截木棍先打在了袈裟上,然后又撞到了鉴法和尚的口,撞的鉴法和尚后退了数步,仍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万宗叶的袈裟和现代防弹衣的设计相仿,挡住尖锐物体刺入身体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却挡不住钝物的撞击,这一下也让鉴法和尚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