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看着我放在收银台上的这些装备,警惕的问我“兄弟,你一下子买这样一堆装备,以我的经验来看,可不不像是做什么好事啊!”
我懒得废话,直接把警官证丢到他面前,让他自己看。没想到这家伙,还怀疑我的警官证是办的假证,拿在手里看了半天,又打了公丨安丨热线核实。最后确定没有问题后,才讪讪的还给我,歉意的说“哎呀,不好意思啊,兄弟你也明白,我开这种店不谨慎不行啊,出了点问题,有的我受了。”
我理解的回答“都懂,你也不容易,我还有事,麻烦帮我收起来,我赶时间。”
“行!兄弟你买这些是工作上用的吧?我给你打八折,**还是原价,嘿嘿。”
看着这个二皮脸,我也不想多说什么,直接拒绝了,付了钱后,我将这些装备都塞进了双肩包,直接背上打了个车回到了酒店。
回去后,我给姜丽娜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随后一头倒在沙发上,为晚上的事养精蓄锐。
凌晨一点,我叫醒了熟睡中的赵灵儿,开车去了华谊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将车钥匙交给她,凌晨三点我还没出来,就直接离开这里,并告诉吴少东我出事了,让他想办法营救。
随后我给黄小松打了个电话,让他注备黑入整形医院的监控,他回复我15分钟后可以行动。
在安全通道里一连抽了两支烟,看了看手表确定了下时间,我直接从安全通道往三楼走去。
走到三楼安全通道出口,小心翼翼的将安全门推开一条缝,通过缝隙往里观察了一会。借着楼道昏暗的灯光,没有发现异常,于是我轻轻推开安全门闪身而入。
走出安全通道我看到一扇防盗门,握着防盗门的把手试了试,发现是上锁的。于是我从口袋掏出一根细铁丝,小心的伸入锁芯,随着铁丝的转动,不多时随着“哒”的一声,我知道已经撬开了。
推开防盗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医院走廊,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保安或值班人员。随后我将防盗门虚掩住,按照白天的记忆很快找到了院长办公室。
撬开门进入院长办公室,我打开战术手电,打量了一会里面的陈设,除了靠墙的铁皮文件柜和办公桌外,只有一个保险箱引起了我的兴趣。
先叼着手电从文件柜查看起来,大约翻看了十分钟左右,发现都是一些客户资料和整形手术的卷宗。我果断放弃继续查看,又撬开了办公桌抽屉,同样没有什么发现。
随后我蹲到保险箱跟前,看着保险箱门上的电子按键,一下子犯了难。如果是老式的机械保险箱,我还有一点办法,这种电子锁就无能为力了。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想放弃,离开院长办公室后,在它右手第二个房间找到了档案室。照旧撬开锁走进档案室,借着手电的光线,看着满屋子的文档,心里有种无力感,这不是一时半会能看得完的。
就在我准备换别的地方察看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的交谈声,并伴随着脚步声慢慢朝我这边传来。
我心里一惊,立刻关掉手电,伏在档案室门后,悄悄的听着走廊的声音。
“我说你快一点行不行,走完这圈我还得赶去值班室看球了!”
“催催催,就tm知道催,一楼和三楼又不会有人的,你非要上来,真tmd有毛病!”
“你懂什么,万一被二楼那几个值班医生知道了,我们奖金就要泡汤了。”
“md,不来又怎么样!这医院就二楼住院部有人,别的地方鬼都没一只,巡逻个屁,我说老黄,咱下去吧!”
“得得得,听你的,下去吧。”
“就是啊,早该听我的了,再说那几个住院的女人现在半死不活的,那帮值班医生忙都忙不过来,谁还会注意我们几个小人物?”
“嘿嘿,也是,走走走,看球去……”
随着声音远去,我长舒一口气。怪不得三楼没有人,搞半天人都在二楼住院区。
那两个保安说有几个住院的女人,身体出现了些问题,加上白天听到两个医生也提起过类似的事情,我感觉得想办法下去看看情况。
又等了5分钟,确定保安已经走远了,我想了想,白天看到保安室在一楼大厅,那两个保安说回去看球,估计二楼除了住院区,别的地方应该没有人。于是我走出档案室,从整形医院内部楼梯下到二楼。
在楼道口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之后,凭借着白天的印象,我慢慢摸到住院区门口。
我小心的推开住院区的木门,侧身靠着墙缓慢的移入走廊。这一刻战术靴的优势体现了出来,只要不是走的太用力,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不过比较麻烦的是,住院区由于有人值班,顶灯都是开着的,这就加大了我暴露的风险。如果有人突然出现的走廊,我将无处藏身。
稍微思考了下,既然风险是对等的,就没必要谨小慎微了,干脆加快探查速度。
于是我直接走进住院区走廊,一边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一边逐一查探路过的每一间病房。
就在查看完第七间病房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连续七间病房竟然一名住院病人都没有,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重新回到走廊,估算了一下剩余病房数量,大约还有十来间的样子,心想都到这一步了,不如干脆都走一遍。
当我在第16间病房中探查的时候,隐约听到隔壁病房有争吵声,于是立刻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尝试能否听到些什么。
可能墙壁厚度的问题,我听的不是很清楚,只是断断续续听到几句话:
“必须停止实验,不然会……丨警丨察在查……”
“米国那边有消……很快就……放心……”
“最多只能……谢橴褀……不能活……杀了……”
“不行……倪国……做不了主……”
我在墙后听的一头雾水,听到的词语太琐碎了,几乎不能连贯起来。过了几分钟,墙后停止了争吵,随后从病房外又传来一声关门声,和一阵脚步声。
仔细听了听,每一次落地声紧接着又跟上第二声,有几次几乎不分先后的响起落地声,我寻思这不像一个人走路的声音,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两个人。隔壁病房也只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估计边上是不会有人了。
过了两三分钟,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于是我迅速离开现在的病房,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闪入边上的病房。
病房中灯还亮着,我可以清楚的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她的肚子高高隆起,显然已经快到预产期了。
女人脸上戴着呼吸器,没法看清长相,胸部和腹部用医用胶布固定着一根根细电线,链接到病房里的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
她手上扎着针管正在吊点滴,吊瓶里的药液并不是无色透明,而是一种诡异的墨绿色,稍显浓稠的液体。
在病床边上我找到了诊疗记录,拿起来看了看,发现都是些专业术语和用药记录。
虽然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不过也能猜出她现在一定很痛苦,而我却没有办法给她什么帮助。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掏出手机将眼神看到的一切,仔仔细细的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