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要不叫上陆优?”我摇了摇头,我本来就是想清静一下,再叫上一帮子人头会更疼。我拿起外衣,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房间,邓琨忙跳下床来:“等等我!”
在大池里泡着热水澡是一种享受。
我靠在大池边上,闭着眼睛,感受着毛孔的舒张。邓琨就静静地陪着我,他没有多说话,他知道现在我最需要是的安静。
泡了半个多小时,我起身来对邓琨说道:“走,擦个背,然后按一下,放松放松。”两人向擦背的地方走去。晚上浴室里的人并不多,三个擦背的师傅都很悠闲地坐在那里聊天,见到我们过来,其中一个年龄大约三、四十岁的忙站了起来说道:“二位,擦背啊?”我点了点头,他舀了一瓢水淋湿了擦背用的床上,取出一张一次性的垫布铺起,用手拍了拍说道:“来,这里躺下。”我走了过去,在床上躺下,而邓琨也被另一位师傅如法炮制。
我闭着眼睛,擦背的师傅问我力度如何,我说道:“还可以再用力一点。”他便开始了他的工作。突然,我发觉自己的脖子被勒住了,睁开眼睛,那擦背的竟然用毛巾狠狠地勒住我的脖子,还不停地用力拉紧。
我双手努力地拉住毛巾,双脚挣扎着想爬起来,可那塑料的床垫布好滑,好几次都没能够成功。我感到了大脑的充血,眼睛渐渐有些迷糊,我心里升起了恐惧与绝望,后悔没有听邓琨的劝,他现在一定也如我一般了。我努力地又挣了一下,感觉已经没了进气,这时我的手一滑,打到了床沿,触到了男人毛茸茸的大腿。
我一把狠狠地抓住了他的私部,在他最柔软最脆弱的所在用力的捏了下去,只听得他一声大叫,我脖子上的毛巾松开了。而男人则痛苦地倒到了地上,我当然清楚,我捏碎了他的命根。我忙冲到邓琨的床前,他果然和我一般的待遇,招呼他的那男子见我冲过去,侧了侧身子,手上却没停下。
情急之下,我重复了刚才的招式,没想到却非常的管用,他松手的瞬间,我拉起邓琨就跑,原先坐在远处的另一个擦背的不见了,我们随手抓了一块浴巾包裹了要害,便死命地跑出了浴室。
与浴室里相比,冬天的晚上,无比的寒冷。两个大男人在浴巾的包裹下裸奔,不知道算不算一道亮丽的风景。还好这个时候街上没有什么行人,我们就这样跑进了酒店,酒店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呆住了,他们应该从来没见过如我们一般彪悍的人。
进了电梯,回到我们所住的楼层,我们用力的拍打着陆优的房门。这时候我们已经忘记了按门铃,用力敲打房门的声音把大家都惊醒了,邻近的几间房的门都开了,大家露出头来看着我们。
陆优见到我们的样子笑了:“哥,你们,你们唱的是哪出啊?”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你那有备用房卡,快帮我们开下门。”一姐和唐宛儿,包括那个戴菲儿也一个劲地笑,吕宋说道:“你们不会这样子就出门玩去了吧?”我说道:“错了,我们是穿成这样子回来的,啊欠,这个天气裸奔,还真他`妈冷。”
陆优开了门,我们重新找衣服穿上,穿好衣服,门铃响了,一定是这帮子人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吧。我们打开门,大家都挤了进来,一个不落。
我说道:“邓琨,你招呼下他们,陆优,影子,老万,走,陪我回去取衣服,那口袋里可还有着几张银行卡呢。”影子问道:“你们的枪没丢吧?”我说道:“出门的时候没带。”
一边走,我一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影子说道:“哥,你这么精明的人也不想想,都那个时间了怎么还会有三个擦背的坐着等客人,这个浴室地理位置又不怎么好,生意也好不到哪去,我想啊,三个人中或许只有跑掉的那个是真的,另外两个一定是在你们泡大池的时候混进去的。”
陆优说道:“活该,这就是脱离群众的结果。”
我们折回去的时候那两个人当然已经不在了,问了下浴室的服务员,他们证实了影子的话,晚上只有一个擦背工,他们看着我的目光有着迷惑,刚才我和邓琨裸奔的那一幕恐怕是让他们尽收眼底的。我问他们我们跑出去的时候有没有人追出去,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只是你们刚走,有两个客人也走了,不过,他们都穿着衣服的。”听到他最后加的一句“不过”,我的脸红到了颈根,匆匆忙忙地拿起了衣物,然后便结账离开了。
回到住处,里面还笑声不绝,我推门进去看了邓琨一眼,这小子居然还在吹得眉飞色舞,我咳嗽了两声:“都回去睡吧,这么晚了,来什么劲啊!”
吕宋说道:“到底是谁想对你们下手?”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反正我们的对手就那些人,不过我倒觉得不象是禇红和洛江的人。”陆优说道:“为什么?”我说道:“禇红就不必说了,而洛江今晚才和我们示好,不会用这种手段,他今晚见我们的目的无比杀我要深远得多。”
一姐说道:“那会是谁呢?”我说道:“不知道,算了,这对于我们来说太家常便饭了,时间不早了,睡吧,我困了,有什么事情明。”
大家这才散去,陆优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道:“那个,下次裸奔回来记得按门铃,不然动静太大了。”我一拖鞋就向他飞了过去!
大家散去了,我和邓琨却根本无法入睡,虽然那一刻我们在鬼门关外转了一圈,可当我们回忆着裸奔回来的狼狈相以及酒店服务员那莫名的目光时,两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邓琨问我:“朱哥,你知道到底是谁要杀我们吗?”我苦笑道:“你也猜到了?”他点了点头,我说道:“女人的仇恨有时候是莫名的,不讲任何道理的。”他叹息道:“哎,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对你动了杀机。”我说道:“很正常,当她对着我抠动扳机的那一刻,在她心里,我就已经死掉了。”
邓琨说道:“对了,戴菲儿的事情你会考虑吗?”我摇了摇头:“不会,用人的生命去做试验,这样的事情我一辈子都做不出来。”邓琨说道:“其实这倒也是个好办法,就算洛江有什么鬼名堂,在他没达到目的的时候,戴菲儿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我看了邓琨一眼:“你也赞成他们的做法么?”邓琨没有说话,我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戴菲儿放了过去,而正如你所说的,他有别的目的,那么是不是他手中就多了一枚和我们讨价还价的筹码?再说了,他今天和我的见面本来可以光明正大的约见的,为什么一开始在装神弄鬼的用付东来做饵?”
邓琨摇了摇头道:“我还真没想过这一点。”我笑了:“其实也解释得通,他要见我也要顶着压力,编些借口在那边才能过关。”邓琨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狐疑?”我说道:“因为我们上的当太多了,很多经验教训促使我不得不更加的小心,谨慎。”邓琨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笑道:“想说什么就说吧,别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