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非常时期,非常对待,水闻一给众人都分配了任务,不管黑天白夜,都轮流值班,不能叫敌人钻了空子,反正就十来天,把这段时间熬过去就好了。
而我总算抽出了时间,赶紧去询问小鳖,我父亲的情况。
小鳖说这事儿只能去找华万福,我爸是华万福带走的,这都好几个月了。
我看不能等了,就用电话联系华万福,我有这货的联系方式,等接通之后,对方用一种很疲惫的语气问话,我直截了当的说:“华市长别来无恙啊,我是陈西凉。”
对方一下就不言语了,足足十秒钟没人理我,我都以为对方挂电话了,谁知又过了几秒,话筒里传来了喘息声。
“西凉真的是你?!刚才说话不便,我在卫生间里。”
这老小子还挺谨慎,我笑了一声:“当然是我,不然的话,谁敢掏黑虎会的老窝子?!”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这个当市长的不会不知道,所以我不会藏着掖着,我之所以这么实在,就是想告诉他,我活着回来了,邪教高手没把我怎么样,并且黄峰也被我干掉了,你不用有顾虑,咱们才是一伙儿的。
果不其然,华万福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是你啊。我说没有哪个人能有这么大的手段。好好好,干的好啊,早就该叫黄峰那一伙人下地狱了。对了,西凉,你现在在哪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说道:“太多的话咱们见面聊,我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我爸的事儿,他现在还好吗?”
说完这话,我的心都揪起来了。
华万福又惊讶了一番:“看来小鳖把一切都告诉你了,你放心,你父亲一直被我暗中照顾,现在活得好好地,你赶紧来吧。”
我心里就跟爆了一个烟花好似,五彩斑斓的,那股子兴奋劲儿,恨不得从脑子里冲出来。
“咱们在你家见面。”我道。
“好,没问题。”
我赶紧招呼小贱,萧大瞎子,车夫,四个人就离开了这里,寻了一个出租车就直奔华万福所居住的小区。
华万福把我们迎进去,就死死的抓住了我的手,就各路红军在甘肃大会师一样,激动的险些说不出话来。
这老小子明显苍老的很多,眼睛里写满了萎靡不振,眼袋都是黑的,我明白,这是他体内的蛊虫在作怪,也难为他了,冒着这么大风险还救了我爸。
“西凉啊,我就知道你早晚会回来,只有你才能带着我们获得胜利。”华万福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叫他冷静一些,别这么激动。
“华市长你放心好了,给你种蛊的邪教高手,已经被我打了一个半残,起码半年内他可能再出现,狗腿子黄峰也死了,你已经恢复自由了,并且这位是车夫,蛊术高手,就由他给你破解体内的蛊虫,从今以后,再没有谁能够控制你。”
车夫冲华万福点点头。
华万福差点儿跪那儿,激动的眼泪都下来了,我能看出他内心的求生***,毕竟被蛊虫控制,那滋味肯定不好受啊。
吃了宽心丸,我就直奔主题:“华市长,我爸到底在哪儿,赶紧带我去吧。”
华万福没有隐瞒,说:“你爸被我安排在市医院的干部病房里了,这几个月都是护工在照料着,生命指标都很正常,不过你爸被邪教高手施了法,情况也不太乐观,好在你回来了,你阴曹地府都去得,破解邪法自然不在话下了。”
不愧是市长,办事儿果真周全。
但就在我们即将去市医院的时候,华万福的大哥大响了,等他接通之后,脸色唰一下煞白无比。
只见华万福接电话的手都在哆嗦,额头的冷汗往下淌,唯唯诺诺的样子,叫人非常吃惊。
就算跟顶头上司通话,也不用这么害怕吧。我眼珠一转立马想到了一个可能。
“谁的电话?”我蹙眉问道。
华万福冲我挤眉弄眼的,最后捂着话筒说:“是邪教的人,他说叫我带着公丨安丨局的干警,去棚户区抓你们。”
我干,果真被我给猜中了,敌人真特么阴险。要不是我提前联系了华万福,我们一帮子就得被丨警丨察抓住。
都到了这当口了,还装什么熊,我抢过电话,直接冷笑道:“恐怕叫你失望了,华万福不会再听你们的了。”
对方是个女人,明显的大惊失色:“你是陈西凉?”
这个女人声音我很熟悉:“对,是我,你不要妄想利用官方的力量对付我们了,你们的爪牙全部瘫痪,如果真有本事,那就约个地方,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袁冰池明显很气愤,但还在压抑着:“很好,非常好,到底是被你们抢了先,不过你别得意,没有了华万福,我还有别人可以利用,绝对不会叫你们好过。”
我心中一惊,难道说她还控制着别的领导吗?
“袁冰池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动用官方就能抓我们?抓人是要讲究证据的,无凭无据凭什么下手。反倒是你们,还是谨慎一点吧,若是再被我碰上,肯定叫你们统统下地狱。对了,邪教高手被雷劈的皮焦外嫩,跟驴肉火烧似的,还没死呢?”
袁冰池终于爆发了:“陈西凉,你我势不两立,我早晚会斩下你的脑袋。”
我忽然眯起了眼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在大兴安岭,你要是不救我们,就没有今天的事儿。当然,你怎么可能看我们都坠下悬崖呢,都死了,谁还为你们寻找玄黄地脂。但最后的结局呢,可悲了吧,玄黄地脂也没得到手,追命蛊也为我所用了,并且邪教高手还丢了半条命,你说这都是何苦呢?”
谁知袁冰池却幽幽道:“陈西凉你错了,我之所以救下你们,并不是因为你们还有利用价值。”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那你为了什么?”
谁知对方竟然‘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留我一个人不明所以。
小贱跟我嘀咕:“啥意思,她到底为什么救咱?”
看样子他也想不通了。
我苦笑:“对方挂了,奶奶的,爱咋地咋地吧,反正咱们都活着。”
萧大瞎子笑笑:“我算是看明白一些事儿了,这袁冰池和邪教高手是猴子咬狼,急眼了。这说明他们已经黔驴技穷,实在是拿咱们没办法。嘿嘿,这个电话就是给咱们宽心丸儿吃的。”
我点点头:“的确是这样,那咱们就更得加快速度了。”
我看向了华万福:“你就别害怕了,赶紧带我们去市医院。”
华万福点头如小鸡啄米,带着我们驱车就走,路上的时候我跟车夫道:“趁着现在,你给华市长看看吧,到底是中了什么蛊术?”
华万福一听这个,赶紧扭着脖子看向车夫,根本不管不顾了,我生怕追了尾,赶紧说了他一句。华万福脸红脖子粗的,很不好意思,但是他的苦衷我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