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歇斯底里的开始吼叫。
但是煞气蔓延的太快了,风一样便笼罩了红豆,倾城还有甜品。
三个高手闷哼一声,双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剩余的三个高手简直目眦欲裂。水闻一都慌了。赶紧拖着晕倒的三人向后跑。
而狼爷这老鬼,被鳝鱼咬的浑身都是鲜血,但看到煞气,更是妈呀一声,直接滚到了死人沟里。
我是真急了,再特么停留,都得死在这儿。我一脚就踹在了小贱屁股上,把他都踹的飞了起来,直接摔进了数米远的树丛间。然后用肩膀一撞,把萧大瞎子撞飞出去老远,接着我双手拎着万里云和冰妃的腰带,拖着两人就不断倒退。
等达到了安全的距离,我赶紧跑到三个昏迷的高手近前,从怀里掏出了三片生姜,塞进了她们嘴里,并且将肩头的‘九耳玄牝符’撕下来,放入竹筒,点燃,注水,混合好了,分别叫三女服下。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我认为我已经够快了,但喝下符水之后,这三女的脸色依旧成了黑锅底。
气息,脉搏,更是孱弱的可以,如果不继续抢救,等煞气扩散全身,那就谁都没办法了。
墨雨,清扬,木木,三女都哭了,跪下来求我救救她们。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半人半鳝的怪物终于倒下了,一腔的煞气也泄尽,一阵风来,便吹的干干净净。
但更令人惊奇的是,原本在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黑花鳝鱼全都在这一刻干枯死去。
我喘着粗气,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是一万个不明白,这特么究竟是些啥玩意儿。等我喘匀了气息,就叫墨雨三人站起来,你们就算不求我,我也会救人的。但现在煞气已经入体,我只能尽力而为。
水闻一道:“为社团出生入死,我们早就做好了面对任何困难的心理准备。大家振作一点。”
话虽这么说,但她依旧用心疼的目光看着昏迷不醒的三人。
这时候,小贱揉着屁股从树丛间爬了起来,萧大瞎子也捂着胸口走到了近前,他俩身上被咬的破破烂烂,幸亏穿的厚实,没受什么伤。而冰妃手上出现了血口子,万里云后背被咬的血肉模糊,并且大腿上还挨了一枪,算是受伤惨重。
我看到这些伤员,心里不是滋味儿,不禁扭头看向了远处的丛林,那里早已没有了小山子的踪影。他走了不说,却给我带来了无尽的疑惑。可现在不是思考这犊子的时候,还是救人要紧,幸亏这些黑花鳝鱼没有毒。
我刚拿出云南白药和绷带,就见红豆三人悠然转醒,哇呀一声,纷纷吐出了一口黑血。
当看到黑血,我提到嗓子眼儿的心顿时回归原位了,她们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但煞气太凶,想要恢复如初,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水闻一和墨雨三人大喜过望,眼泪都下来了,问我是不是没事了。我摇摇头,想要彻底痊愈,还得一步步来。先把他们放平。而我开始给众人包扎伤口。
但是万里云大腿里有很多铁砂子,要是不弄出来,会感染的。在这深山老林里感染,这条腿肯定保不住。
冰妃从急救箱里拿出了针剂,先打了一针防止感染的抗生素,紧接着又拿出了一把柳叶刀。
“得赶紧弄出铁砂子,不然就来不及了。”她郑重其事的说道。
万里云面色煞白,但眼神非常古怪,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弄吧!”
我真想问问,小山子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怨,干嘛非得打你一枪。可现在根本不是问的时候。
萧大瞎子,小贱,按住万里云,冰妃给柳叶刀消了毒,就开始‘做手术’,这地界可没麻药,万里云只能咬着木棒,一声声凄惨的闷吼从喉咙里发出来。
我听不了这个,更不想看这个画面,于是就着手救治红豆三人。
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只见狼爷从死人沟中爬了上来,灰头土脸的,眼眶子上挂着鲜血,别看没被撕咬,但摔这么一家伙,他半条命也不存在了。
我刚要说你这老东西命真大,就忽然感觉大地猛的颤动了一下,就跟地震一样。紧接着,这条长达几十米的死人沟轰然一震,齐齐向下陷落而去。大片青灰色的烟尘蒸腾上来,遮天蔽日的,没把我们给吓死。
但是等安静下来,烟尘散尽,我们赫然发现在陷落下去的沟子里,出现了一条宽阔的石阶,一路延伸到了深不见底的地下世界。
狼爷惊的直咽吐沫,那意思,幸亏爬上来的及时,不然的话,就全都陷进去了。
不过紧接着他就有惊骇转变成了歇斯底里,失心疯般大叫起来:“这…这就是春秋大墓的入口啊!”
我们看着这条深入地底的古朴石阶,一时间脑袋都短路了。没想到破坏了气眼后,竟然亮出这么大一个门户。
看样子,只要走进去,就能进入春秋大墓当中。但是有一点我很费解,既然墓葬的门户在这里,那为什么会在别的地方,呈现出汤蠖之刑呢。
难道说,这墓葬总共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入口吗?!
可后来我一琢磨,就发觉自己又犯了先入为主的臭毛病了,谁规定就是因为入口的位置,才重现了当年行刑的画面?之所以会扰乱磁场,应该是别的什么东西。亦或者是这个春秋墓葬非常大,大到从死人沟到上百骨灰坛的直径距离。那里也是墓葬的一部分。
我思考了许多,再次陷入了混乱,甩甩头,就开启了观气术,发现墓葬入口处徘徊着不少煞气,还算好对付。
我又展望四野,心里讲话,要不是这里树木太多,我真得看看龙脉的来源,这家伙,春秋大墓全国也没几个啊,这要是被考古的发现,肯定会叹为观止的。
“入口终于出现了,咱们这就进去。”狼爷兴奋了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其余人都没有做声,眉头皱的很死,因为盗墓是个专业性很强的活儿,一般人心里根本没底。现在就狼爷是内行,要是跟着他进去,再被这老.兔.崽.子坑了也说不定。
而我呢,暂时压制住了激动的情绪,反而转头看了看那只已经死亡的怪物。这个半人半鳝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物种,死后被竖葬充当气眼,并且棺材脸子还露出一截,葬坑里有水,还有黑花鳝鱼。
要说这玩意儿,就跟人与黑花鳝鱼交配出来的差不多,虽说古代的离奇事件数不胜数,但要说这么邪乎的,还真有些不敢相信。
反正不管怎样吧,这怪物死了,黑花鳝鱼也死了,我们的同伴虽然受了伤,但都没有性命危险。
这对于我来说,就算是皆大欢喜了。不过不知为什么,我就是高兴不起来。
我寻思着小山子的冷枪,心狠手辣的嘟嘟,谜团重重的车夫,神鬼莫测的兽皮身影,还有带盗墓集团的掌柜的,以及一些我未曾谋面,现在搞不好已经来到飞虎神庙近前的各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