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又是一道黑影从车顶跳了下来,这个人比较瘦弱但非常麻利,双脚脚尖点在了大汉的后背,一下把他向左边踹去,大汉的身子一下避开了利箭,但速度还是慢了一点,利箭噗嗤一声就刺穿了耳朵。
啊~~~!
大汉脑袋一晃,箭矢刺穿耳朵,一蓬血雾碎肉就炸开了。疼的他直接七仰八叉的摔倒。
可是跳进来的第二个人,还未落地的时候,斩马刀已经高高举起,力劈华山一般,冲着万里云当头斩下。
我的亲娘,这个人从高速火车的顶子上翻入车内,凌空斩出一刀,更快,更稳,更准,难怪万里云不肯说这个组织的来历,看样子真是厉害的吓人啊。
而万里云此时此刻,根本来不及拉弓了,只有仰着头,怔在了原地,顺便嘴里还惊叫一声。
可紧接着,我就看到冰妃一抖手丢出了三根银针,而萧大瞎子面色凝重的上前一步,军刀就架出去了,挡在了万里云的头顶。
噗!噗!噗!
三根银针瞬间刺在了这个人胸前,疼的他惨叫一声,万钧之力的一刀变的软绵绵,一下被萧大瞎子格挡住了。趁此机会,万里云反应过来,搭弓射箭,唰的一声,箭矢刺中了这个人的耕桑咽喉,并且箭矢上的巨大力道,拖着这个人倒退,猛地撞在窗台上,一个没站稳,竟然打头朝下,后仰着翻出了车厢,掉在外面就破口袋一样摔在了地上,打了好些滚儿,估计不摔死也得是重伤啊。
就这么一瞬间,他们三个人互相配合,解决了危机,我和小贱眼睛都亮了,心说危机当口,这人的反应都够快的。
躺地上,捂着碎裂耳朵的蒙古大汉,一看这阵势差点儿没吓尿了裤子,本来是偷袭,现在却反过来,一死一伤。
不过这货真不是盖的,怒吼一声就窜了起来,手中斩马刀横削,直逼冰妃和万里云的脖子。要是被削中了,尸首顿时分家。
我眼角没瞪裂了,一步过去,攥住他俩的脖领子就往后带,萧大瞎子夹在我们中间呢,他也麻利,一蹲身,窜进了一侧的下铺,就跟一条游鱼般麻利,躺在床上一咕噜,军刀的尖子就弹出去了,正好扎在蒙古大汉的磕膝盖上。
这货惨叫一声,横斩的刀锋弱了气势,自身都在倒退。
趁此时机,万里云再次拉满了弓箭,以他的准头和速度,绝对能射死蒙古大汉。可是就在这个当口,我就听见背后的房门‘哐当’一声就被撞开了,总共三把斩马刀就砍了出来。
我和小贱背对着房门呢,三把刀几乎都剁在肩膀子上了,我俩才反应过来,小贱叫唤开了:“唉呀妈呀,老胡我要归位!”
这一刀要是剁上,半个膀子就掉了。
谁承想千钧一发之际,拉弓射箭的万里云一个大旋转,把利箭从蒙古大汉的身上,转移到了我俩身后的三个敌人身上。
弓弦一颤,箭矢横飞,噗嗤一声,一个人惨叫起来,噔噔噔后退,然后栽倒在地,杂乱了餐桌,惹得无数乘客尖叫起来。
但是没等我眨眼呢,万里云的第二支箭又搭上了,并且射了出来,又是噗嗤一声,第二个敌人中箭倒退。
万里云的箭术太特么厉害了,简直是电光火石,比电影里演的还神。不愧是老林子里的猎人。
但一口气射完两箭已经达到了极限,终究还是有一柄斩马刀落在了我的后背上。我哪儿有时间躲啊,唯有瞬间开启观气术,调节内外的气息,这一身皮肉顿时钢筋铁骨起来。
但再气息再硬,终究没达到刀枪不入的境界,斩马刀的刃子划开了我的迷彩服,贴身秋衣,最后在我的悲伤斩出了一道浅显的口子,别看浅,但鲜血依旧迸了出来。
疼的我就是一皱眉,心说这还没到大兴安岭呢就挂了彩,真是晦气啊。
小贱看到这个一下就疯了,哇哇暴叫着转过身去,对着手持斩马刀的那个人就来了一刀子。
我们在黑市上买的军刀都非常锋利,一下刺中了这个人的小腹,我想阻拦都来不及。反观小贱,拔出刀子,血液就窜出来了,然后一脚就给他踹出去了。
这时候,外面车厢里的乘客都炸了锅了。
“杀人啦,杀人啦!”
“快跑,好大的刀,是土匪。”
“妈呀,好多血,我晕血!”
乘客们尖叫着,狂奔而去,有的连行李都不要了。
我看着小贱还红着眼睛,准备过去再补一刀,我赶紧拦住他,大吼:“你特么想要杀人咋滴?!”
我骂的劲儿大了,差点儿岔了气,背后的刀口丝丝拉拉的疼。
小贱赶紧说:“你咋样?!”
“没事儿,这些货还能宰了老陈?!”我挤出一个笑容:“现在乱套了,你必须得冷静,不然咱们可就走不了了。”
小贱不放心,赶紧绕我身后撩开衣服就看,发现只是浅显的刀口,他这才放了心,同时拿着军刀的胳膊也哆嗦,刀子都红了,他这是第一次对人下刀子,之前恐怕都是猪狗!
而此时,就听万里云大吼一声:“你还想跑?!”
只见那个耳朵粉碎的蒙古大汉,趁乱想跳窗户逃跑,万里云根本不答应,搭弓又要射箭。我一下急了,现在乘客们都惊动了,赶紧想办法脱身,他跳下去也是摔个半死。
萧大瞎子也聪明,跟我想到一起了,拽着万里云的肩膀子就说:“大兄弟,适可而止,咱们得赶紧走,不然乘警堵上咱们,就不是斩马刀伺候了,就是铁花生了。”
这么一耽误,蒙古大汉终于跳了下去,嘭的一声,摔的那个惨。同一时间,我们就听车厢顶子上的音响里面喊:“所有人放下武器,所有人放下武器!”
哗啦!
车厢尽头的门户大开,共五个乘警一字排开,冲了进来,手中都端着一字的手.枪……
事情发生的就是如此突然,等我们看见乘警的时候,想跑都来不及了。因为这五个乘警火速堵到了门口,手中的***森然冰冷,如同乘警那沉静的双眸。
同一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好似浪头般一层接着一层,我知道这事儿闹的大了,万里云的箭矢一出,就得要人命啊。
这算起来,都死了不少人了。如果叫乘警把自己等人堵在车厢里,那这次的大兴安岭可就全泡汤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就动了歪心思,说什么也得跑出去,世俗的法律和公理全都见鬼去吧。
想到这里,我脚下一动,便窜出了三五米,几乎是迎着五个乘警的枪口而去,小贱他们都吓坏了,以为我要疯。
“放下武器,不然我们就开枪了!”打头的一个乘警,面色煞白的吼道,似乎这里发生的状况,已经超出了他预料。
因为就在我的脚下,躺着三个人,两个喉咙被箭矢穿透,死于非命,另外一个腹部遭受重刺,鲜血染红了地面,估计也活不成了,躺地上抽搐呢。
我面对枪口,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但我还强迫自己要镇定,当双方不足三米的距离下,我停住了脚步,投降一般,将犁天匕首放在了脚下。
是的,我之所以跑过来就是为了投降,就是为了接近他们。
“给我拷上!”打头的乘警见我这么好对付,不免胆气壮了,对身后的同事吩咐一声,持枪就奔卧铺车厢走去:“其余的跟我上!”
然而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一刹那,我二指并拢,对准了他的脊椎就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