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了?!
我天,那四个男人属狗的呀?怎么还咬人?再说了,那得使多大劲,才能把一个大活人给咬死?!
萧大瞎子笑了笑:“姑娘,你这有点夸大其词吧,要说一刀宰了还能理解,这咬死……咬脖子吗?”
岂料袁冰池很认真的点点头:“就是咬脖子啊,你们看过林正英的僵尸片没有?就跟僵尸一样,咬断了乞丐的脖子,听说血管,气管,喉骨全都断了,血糊糊一片,冒出的血浆染红了整个身子,脑袋都快搬家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
“是呀,躲在车厢里,也罪不至死啊。”小贱听入迷了,也愤慨起来。
袁冰池苦笑:“当咬死那个乞丐之后,四个男乘客才如梦初醒,他们下巴,胸口,都是血呀,看到这一切完全吓疯了。就跟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他们的本意。可更恐怖的还在后面,原本已经死透的乞丐,竟然又站了起来,脖子歪在肩膀上,露着血红的气管,腔子,嘴里就总在低估一句话‘快走,快走。”
轰!
我这脑袋里面,就跟点燃了一个丨炸丨药包差不多,怎么又是这句话,难道今天在西客站碰到的乞丐,就是被咬断脖子的这个?!
不对啊,乞丐已经被咬死了。
也不对,他又活了,又站了起来。
我去他大爷,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又蒙圈了,恨不得把头发都给抓下来,愁人。
“脑袋都裂了,怎么还能活过来,这是诈尸啊。”萧大瞎子煞有介事的说。
连一直无动于衷的冰妃也蹙起了眉头,不解的看着袁冰池。
袁冰池神秘兮兮道:“四个男乘客,看到这一幕直接崩溃了,掀开窗户,就跳下了火车,急速的行驶下,四个人被摔的骨断筋折,好像后来全死了。至于那个乞丐,在看到四个人摔死,身子一晃就躺在了地上,这回才算是彻底死了。”
“不过,从那儿以后,只要住在这个卧铺车厢里的乘客,都会在半夜里看到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对他说,快走,快走。这是闹了鬼,所以乘警才把车厢给封锁了。”
袁冰池探直了身子,冲我们打手势,我们四个也坐直了,围拢过去。
就听她说:“不光卧铺车厢里闹鬼,貌似像咱们这样的硬座车厢也闹鬼啊,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会看到一个乞丐,死死的盯着你,然后叫你快走,快走。”
我的亲娘,我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而此刻,在我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快走,快走!”
我猛地一扭头,竟发现……
我一扭头,竟发现一个大人,正催促前面的两个熊孩子往前走。
“快走,快走,回到座位上,别乱跑啊。”
我就cao!
你们这样会吓死人知不知道啊?!
反正这么会儿,我冷汗都淌下来了,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越发琢磨不透是怎么回事。
首先,那四个男乘客本身有问题,如果没问题,肯定不会咬死一个乞丐,我就猜测,他们是不是鬼上身了?
还是那个乞丐,被破断了喉咙怎么又站了起来,还说‘快走,快走’这样的怪话,最主要的是,即便真变成了鬼,你在车厢里蒸腾不就完了,怎么跑西客站找我的晦气呀?!
紧接着,我再次联系高家庄山洞里的事情,车夫引爆了丨炸丨药,将自己埋葬,然后也叫我‘快走,快走’。
我屁股后面有大灰狼是怎么滴?
老子一点功夫也没耽误呀!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一句话,不行,这事儿不能不黑不白的,我得弄个清楚,这个车厢不是不叫人住么,我偏住,看看到底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正没地方睡觉呢,咱们去那个卧铺车厢。”我一下站起来了。
萧大瞎子吓了一跳:“我说你起什么哄,又犯病了是不是?那地方太邪,不能去,再说了,你忘了咱们是干嘛来的?!”
突如其来的状况,叫袁冰池一愣。她用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着我,很好奇,或许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发疯。
是的,都说的这么清晰了,我还去那个车厢,不是发疯是什么?!
不过有跟着我一起折腾的,我的好队友,小贱同志站了起来:“我说瞎子,你忘了我们哥俩是干嘛的了,要是碰见这邪乎事儿,浑身都刺挠,奶奶的,这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啊。我同意进入车厢,有鬼就干掉,没鬼的话咱们就舒舒服服的睡一宿,在这硬板子上坐着,受这个罪干嘛?”
说完,冲我道:“老陈,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我拍拍小贱的肩膀子,很认真的说:“也就是你能理解我的心!”
我俩收拾登山包就要走,冰妃一拍桌子:“怎么说风就是雨,没听那个车厢是封着的么,没钥匙谁能打开?坐一宿能怎么样,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
我沉声道:“这事儿非同小可,我必须弄清楚,我怀疑这个乞丐跟车夫有关系。”
这么一说,除了袁冰池之外,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贱问道:“怎么跟车夫有扯上关系了,到底咋回事,现在神神叨叨的,不知道的以为你疯了呢。”
我现在很乱,无法去解释什么,背起了登山包,就问:“卧铺在哪节车厢上?”
袁冰池站起来,不可置信的说:“你,你们还真的要去?”
我点点头,很坚定。
袁冰池脸色都有些白了,回身冲后面一指:“就在里面,很好找。”
我说了一声多谢,然后直接离开了座椅,这下,萧大瞎子,冰妃,小贱,也坐不住了,互相看了一眼,背着大包就跟了上来。
袁冰池还在我们身后嚷嚷:“还真走啊,冷静一点好不好。”
我推开了另一节车厢的门户,发现里面的乘客很少,在尽头就是一个厕所,厕所的对面是一个上了锁的卧铺,看上去不太起眼,就跟杂货间一样。
我顿时开启了观气术,发现这节车厢并没有任何煞气,我们四人紧走几步,来到卧铺的房门近前,他们都疑惑着,所以就没阻拦,还给我打着掩护。
我掏出犁天匕首,插入锁环里,用力一拽,咔嚓一声,锁头炸开。
小贱道:“这里乘客少,得谨慎些。”
我从怀里抓出了一把香灰,心里讲话,如果这里面有脏东西,先打他***。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我们鱼贯而入,一摸墙壁,啪嗒,将顶灯打开,然后反锁房门。
这里两个上下铺,空间很窄,但睡觉没问题,被褥上落了一层灰尘。
可紧接着萧大瞎子就叫了起来:“我日,这地面上有脚印。”
只见落着一层灰尘的地面上,被踩出了歪歪扭扭的脚印,一直延伸到了尽头,也就是那扇紧闭的窗户近前。
“可能是乘警的。”我低声道。
可萧大瞎子咋咋呼呼的说:“什么乘警的,这脚印只有去的,没有回来的,难道说乘警进来,跳窗户离开了?”
我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歪歪扭扭的脚印只有一行,别的地面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我放下登山包,跑到窗户近前,发现窗台上没有脚印,而地上的脚印,在离窗户跟半米的位置,突然消失了。
我就擦,这他奶奶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