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鬼惊讶的站了起来:“我日,你对女同学干了啥?冲动了?!”
我特么真想给他一脚,赶紧解释:“你想哪儿去了,我,我能做那种勾当?要是被我爸知道了,还不揍死我。”
“那你到底干啥了?”老烟鬼很费解的看着我。
我张嘴结舌说不出所以然,我这个笨呦,最后憋得实在没法了,就说:“我喜欢一个人,但最近出现了情敌,情敌跟我炫耀家庭条件,我比不上他,所以我很失落。”
老烟鬼憋了半天,哈哈大笑起来,烟袋锅子都顾不得抽了。
我擦,我当下就怒了,我在跟你掏心窝子,你竟敢取笑我?!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老烟鬼说完噗嗤一声,嚯哈哈哈哈,又笑了起来。
卧槽!
我差点儿没被臊死,一头就扎进里屋了,趴在炕上,直蹬腿儿,就跟一只愤怒的小鸟差不多。
老烟鬼追过来冲我说:“我发誓,我真的不笑了,并且跟你来讨论一下。”
我看他挺严肃的,跟真事儿一样,我心里的怒火才小了不少,但我也不给他好脸色:“讨论个屁!”
老烟鬼自觉无趣,坐在了炕沿上,冷不丁说了一句话:“你是不是看上了武灵耀家的那个闺女?”
我惊讶的看着他。那意思,怎么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他又说:“这闺女长的挺端庄,不过骨子里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你要是和她成了,以后保不齐会受气。不过看你这德行,估计是动了真感情,你小子倔的像驴,认定的事儿恐怕不好改变,尤其是这感情,一念之差,有时候就是一辈子啊。”
老烟鬼说完就眯起了眼睛,似乎回忆起了往事。
我诧异他的表情,所以就从炕上坐了起来,试探问道:“啥意思啊,怎么越说越高深了。”
老烟鬼随便笑笑:“没啥,没啥。咱们现在先说说你吧。为师呢其实也没啥经验,但有句话你得记得,不管你的情敌多么强大,你只要是认准了,那就得一个劲儿的往前冲。你不冲,那肯定没有机会,要是冲了的话,起码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
我浑身一震,似乎有些信心了,但又说:“可是现在小芳也没答应我什么啊,我都死气摆列的冲了好几年了,也没啥成果不是。她非得叫我考大学,可我现在的成绩太差劲,考不上啊。”
老烟鬼看着我:“什么叫考不上,你连阴阳风水都学会了,考个大学还费劲?我告诉你,这事儿就不能拖,你总认为你俩在一起的时间还长,且分不开呢,但是真等分开之后,你就会明白,你之前什么都没做是多么愚蠢。”
“感情这种事儿就得需要勇气,勇气你懂不懂?就是你对抗双翼鬼国,邪教高手,鬼扒皮,还有狐狸精的时候,从骨子里迸出来的狠劲儿。有了这个狠劲儿,啥事儿办不成啊?说实话,当初我年轻那会儿,就是耽误了,那会儿我有贼心没贼胆啊,可现在呢,一把岁数了,贼心,贼胆都有了,但特码的贼没了!你说我找谁说理去?!”
我‘噗嗤’一声就笑了,最后笑的肚子都疼,开始在炕上打滚儿。等我不笑了之后,说真心话,我浑身都有劲了,再也不低迷颓废了,因为有了老烟鬼的支持,我啥都不怕了,不就是勇气吗,我有。小芳,你看着吧,你早晚是我的人!
就在我充满斗志的时候,我就看见窗户上的玻璃咔嚓一下就碎了,一道黑影穿过了玻璃碎片,好似流星一样就钻进了屋子,最后死死的钉在了墙壁上。
我的亲娘,这么会儿,我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赶紧回头看,就发现院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人都没有。
再看钉在墙壁上的东西,赫然是一道曾明瓦亮的飞刀!
老烟鬼的脸色极端凝重,噌的一下就窜上了炕,扒开窗户跳进了院子,然后四下扫视,但院子里根本没有半个人影,他无奈之下重新了回到了屋子。
几步走到墙壁近前,谨慎的拔下了飞刀,这时候才发现,飞刀上竟插着一个纸条。
老烟鬼展开纸条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就跟被雷劈中了一样。我心中大惊失色,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把老烟鬼吓成这个样子?!
我刚要过去看,就见老烟鬼把纸条碾成了齑粉,并且把飞刀收入了怀中。
嘿!
你倒是叫我看一眼啊。
“里面写的什么啊,谁这么找死,用飞刀递信儿?”我拧着眉毛说。
老烟鬼整个人都不对了,俩眼珠子在眼眶里来回转动,眉宇间有兴奋,有激动,但更多的是喜悦。
原来不是吓着了,是高兴坏了呀。你别顾着自己高兴啊,也跟我说说。
但无论我怎么问,老烟鬼就是不说一个字,整个人都疯了,因为我看他发狂一般笑了起来,并且还留下了眼泪。
奶奶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老烟鬼,你搞什么,别吓我啊。”我真受不了他这个样子。
谁知老烟鬼说了一句:“以后你就知道了,为师要准备一些东西,不要打扰我。”
说完就钻进了自己的屋子,足足一整天都没出来,我爸还去叫他吃饭,但都被拒绝了。等到了晚上我实在是等不了了,小心翼翼的就撩开了他屋子外的门帘,但是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看到这封信之后,我突然感觉到了不安,于是乎便疯了一样跑过去,赶紧拆开来看。
上面写了一段话:“小子,好好看家,为师要出去办一件事情,这件事很重要,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或早或晚,都会回来给你答案。”
看完之后,我就骂了娘,到底搞什么呀,这完全就是一句屁话,没头没尾的,根本叫人摸不着头脑。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老烟鬼的离开,绝对跟那只飞刀有关系,更确切的说,是跟飞刀插着的那个纸条有关系。
纸条里到底写了点什么,怎么会叫无比镇定的老烟鬼如此一反常态,并不可原谅的是,他留下一封书信,竟然玩起了失踪。
他到底要办什么事儿,难道非得单枪匹马一个人吗?我是你的徒弟,你的口风要不要这么紧,难道不知道人多力量大么?
真把我给气坏了,我拿过书信就找到了我爸爸。他一看,也愣在了原地。
“你师傅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爸不解的看我。
我摇摇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谁知道他又搞什么哩格儿楞,你说出了再大的事儿也得支会一声呀,就这么一走了之,真是叫人着急。他既然留了书信,这一走就近不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爸点点头:“你跟你师傅走的近,难道就没听说过什么风声么。我的意思是,他突然离开,到底是办哪方面的事儿?”
这么一说还真给我提了醒,我嘬着牙花子回忆,片刻后说道:“我还真不知道什么事儿能叫老烟鬼火急火燎的,我就知道他跟金花婆婆比较暧昧,内心深处也有些愧对我师爷吞舟真人,以及他的三师弟三皈。别的真就没什么了。爸,你也知道,老烟鬼这些年一直本本分分的,他怎么会有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