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对我说道:“当时也是无奈之举,老鼠祥昏迷了,正好我与紫水脏物对峙得不可开交,最后干脆就拿他的身体做成了人瓮,用来储存紫水。”
“什么情况下,会构成生命威胁?”我担心的问道。
这就好像身体里出现了一个肿瘤,平时看起来没有什么毛病,但往往突然之间,它就可能索走人命。
“无论什么情况下,都有可能,”陈枫回答道:“所以现在只有尽快的,给紫水脏物找到一位下家,接手这件宝贝,才能让老鼠祥脱离危险。”
我说道:“那你之前不是说,已经联系了买家吗?只需要我们找到紫水脏物,就可以立刻售出去。”
陈枫点头道:“是这么说的没错,但是那个买家现在有些抢手。”
抢手?
我问道:“怎么说?”
陈枫解释道:“除了我们以外,买家现在接触到了另外一个卖家,号称也是拥有紫水脏物,而且价格比我们这边便宜。”
“靠,出现抢生意的了,那怎么办呢?”我着急了。
陈枫认真道:“现在的办法就是,你带着老鼠祥,去到买家的家中,看看对方的需求、所遇到的麻烦,然后对症下药。
记住了,那件紫水脏物就是药引子,关键时刻要把它给从老鼠祥体内逼出来。”
这时我想起一个问题:“老鼠祥体内藏的的紫水脏物是什么?”
陈枫:“是舍利子。”
我有些疑惑:“那舍利子在他肚子里了吗?”
陈枫摇了摇头:“不在他的肚子里,那舍利子被我敲进了他的屁里,感觉就像突然长了个痔疮。”
我惊讶无比,那东西居然能塞到人体的那个部位里去了,不得不说,老鼠祥有些惨的。
陈枫咳嗽了一声,询问道:“事已至此,你意向如何?是否愿意带着老鼠祥,去买家的家中参观参观?”
我看着他,疑惑道:“为什么不是你带他去?你比我更加的经验丰富。”
陈枫摆手道:“不锻炼一下你,你又会怎么会成长呢?我不希望这支团队里,只有一个大脑,我希望人人都是大脑。”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点头道:“好吧,那就由我来带老鼠祥去。”
“嗯,我给你安排时间。”陈枫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阳台。
胖子走到我身边,问道:“发生了什么?”
“关于脏物出手的事儿。”我随便的应付了一句。
这件事情暂时不说也罢,毕竟害怕胖子多嘴,他喝多了或者脑子一抽,啥话都能喷出来。
“出手之后,能挣多少钱呀?”对于此事,胖子眼睛都亮了。
“不知道。”我示意胖子少啰嗦。
而后,我去找到了老鼠祥,把要跟他去见卖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鼠祥闻言,马上答应下来:“嘿嘿,有我在,你就尽管放心吧,没人敢坑你,对了,我们出手的脏物,是金水还是紫水?”
“不然呢?”我反问。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句话,有些模棱两可的。
老鼠祥嘎嘎一笑,说道:“我听说你搞到了一件金水,而陈枫又搞到了一件紫水,所以,我们这回是出手金水先,还是紫水先?”
我一听他已经得知了紫水的事情,于是就点头道:“出手紫水,金水方面,还得找买家,急不得。”
“晓得了。”老鼠祥惬意的饮了一口茶,嘀咕道:“最近有些便秘是怎么回事?喝了这么多水都治不好。”
我假装没听见,走到了一边坐下,这时阿兰端来了一杯茶,递给了我:“出差幸苦了,来,喝一杯茶,静静心。”
我接过去,点了下头:“谢谢兰姐。”
随后浅浅的饮了一口,感觉味道清新,入口既化般的滋味荡漾开来。
“不用客气,喝完了我再给你添。”阿兰非常温柔的笑道。
这种生活,说实话,太美滋滋了,周遭有兄弟,身旁有贤妻,虽然不是我的妻。
因为四人圆满团聚,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于是当天就操办了一场大餐。
五人齐坐一堂,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不知不觉,酒过三巡,人均撤退。
老鼠祥与胖子,回到了隔壁家中。陈枫留在沙发上睡觉,顺便盯着那件金水脏物,防止它半夜跑出来作祟。
我回到了自个房间床上躺下,刚打算呼呼大睡,阿兰突然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她来到我的面前,钩住我的脖子,媚眼如丝的说道:“马鑫,这些天我很想你。”
我有些震惊的坐起身来,轻轻推开她:“兰姐,我们是朋友关系。”
“可,可是,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你!”阿兰有些梨花带泪的看着我,轻咬着下唇。
我叹气道:“唉,可我们只是朋友啊,你可以把我当成好弟弟或者好兄弟,但是嘛,你刚才的举动,就有些越界了。”
阿兰红着眼睛,注视着我:“为什么不可以,我们只要互相看对眼了,就算睡一起又怎么样?”
这个女人,太过放得开了,可能是上了年纪的关系。
“不行,兰姐,你回去冷静一下吧,我们的事情,即使要来,也得慢慢的培养。”我不是不想,而是知道男女之事,不可轻率。
我打开屋门,送走了阿兰,回到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啥也不去想。
转眼来到第二天大早。
敲门声把我唤醒。
陈枫来到了床头边上,伸出一只手搭在我的额头上,皱眉道:“你发高烧了。”
我一听,顿时眉头剧烈的跳动了几下,伸手去扶了扶额头,果然感觉到烫手般的炙热。
可关键是,自己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异状啊。
“我感觉自己没什么问题啊。”我有些发懵。
“你体内有一股邪气,正在烧你的身,久而久之,会直接把你烧成废物,马上运转你体内的九阴九阳之力!”陈枫催促道。
“好。”我立刻闭上眼睛,感受内心的那颗种子,催动它苏醒,引动至四肢百骸。
随着一股股本源之力扩散开来,体内那股烧得正旺的邪气立刻褪去,渐渐一切恢复如初。
陈枫见到我好转起来,顿时松了一口气:“你是不是在蒲林镇被什么人下过邪降?”
邪降?
我一听,顿时眉头剧烈的皱了一下,而后将乌老道、唐真人,以及朱士牛三个关键人物说了出来。
陈枫立刻分析道:“唐真人是织布的,乌老道是扎纸的,他们应该不是害你的人,有可能是来自龙虎山的那个家伙,朱士牛,他在你体内下了邪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