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重听到这句话,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十分兴奋的说道:
“好的大哥,我以后就跟您混!你吃啥我吃啥,你喝啥我喝啥!你叫我干啥,我绝对不眨眼!”
我心想,我叫你去打工的时候,你怎么不去勒?现在倒好,嘴巴甜得像吃了蜜一样,大哥长、大哥短的叫个不停。
彭重突然话锋一转,非常好奇的看着我,问:
“大哥,我一看你就不像是普通人,请问,您平时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我可以打听打听吗?”
我沉着一张脸,看向他:
“我做的工作,远超乎你的想象,但是却又非常的适合你,所以说,你我相遇,或许是一场缘分。”
彭重顿时惊喜不已了起来,好像已经拥有了金山银山一般,激动的吼道:
“我就说嘛,大哥,你就是我的贵人,我是你天注定的打手,我们强强联手,日后一定能够做大做强,发家致富!”
“疯子啊疯子。”
我在心里对此人评价道。
就这样,我与彭重达成共识,成了一条船上的人儿。
如此这般‘强强联手’度过了一个星期之后,一个电话打过来。
我接了电话,就听见那边传来义雄安沙哑的声音。
“马鑫兄弟,我和老鼠祥终于,终于死里逃生,活着逃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是感到震惊的。
黄河古道淘金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义雄安和老鼠祥,居然才逃出来?!
不敢想象,他们这些天,在下面经历了什么。
我平复下来内心的惊涛骇浪后,询问道:“老鼠祥呢,方便让他接个电话吗?”
自己的声音刚问出去,对方的手机立刻被夺走,然后那头马上响起了老鼠祥干笑的声音:
“嘿嘿嘿,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撒,上来就不忘惦记着我的安危,放心吧,我没事,而且我还跟义狗贼带了一份大礼回来,保证让你满意!”
我松了一口气,说:
“你能活着回来就行。呃,对了,你们为什么会在下面待这么久?这些天你们都吃啥喝啥?”
老鼠祥顿时发出那种欲哭无泪的声音,说道:
“呜呜,马鑫啊,你是不知道啊,我跟义狗贼在下面的这些天,真的是看到啥吃啥,根本不管有没有毒,脏不脏,只要能咽进肚子里去的,绝对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时义雄安夺过了手机,对着我说:
“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并且带着一些宝贝出来,不过这些东西不好带过安检,所以我们暂时回不去你那边,你如果有空的话,可以过来找我们,我们一起把这些东西倒腾了。”
老鼠祥大声嚎叫道:“我在稻城等你!”
“终于要开工了吗!”
彭重听到要去稻城后,满脸激动。
他等这一天,等了一个星期。
每天跟着我插科打诨,无所事事。
满怀期待着一夜暴富的梦。
“不算是开工,而是去见两位朋友,跟着他们混,也许能够捞到一点油水,改善一下生活这样子。”
我把具体事情经过简单交代了一遍,便跟彭重收拾一下行囊,出发了。
老规矩,坐一趟枯燥且漫长的火车,吃着泡面,欣赏沿途的风景,跨越山与镇,最终可算是一跃来到了稻城地界!
下了火车,走出火车站,迎面走来几位看起来面目慈祥的大叔,发出一句句拗口的普通话,问要坐车不?哪都能送!
我也是一个习惯了这种走南闯北生活的人儿,立刻就相中一位司机师傅,然后骑上他心爱的摩托车,前往到了稻城以南的成龙宾馆。
“三十撒。”
到地方后,司机师傅咧开嘴巴向我要钱。
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钱币赛到了他的手上,然后率领彭重,朝着宾馆方向走去。
彭重不断的重复打着哈欠,好像累坏了一样。
“几百年没坐火车了,居然有点晕车。”
走入宾馆前台,看着那个胸前绣着一朵丰满蝴蝶结的女人,取出身份证放在桌子上,微笑道了一句:“开一间双人房。”
女人昂起脑袋瞅了一下我和彭重,看到我们背着行囊,顿时知道是背包客。
她快速扫描身份证进行了登记,然后开了一间房,将房卡递过来,说:“除房费以外,交一百块押金。”
“好勒。”
我取出钱塞给了他,顿时感到肉疼不已。
自己已经弹尽粮绝了快,钱都是东凑西凑,把网络贷款软件都给掏空了,才得来的。
“走。”
办理完开放手续,我带着彭重去重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个家伙居然一眨眼马上睡着了!到房间里,放下了行李,然后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顶着大熊猫眼,胡子拉渣看起来像个不拘小节的市井小民。
“帅。”
我自恋的评价了一下自己,然后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接着立马就听见了床上传来彭
真特么能睡!
“彭。”
我本想喊他起来去吃东西,但是刚念出一个字,就打住了。
他都这么累了。
就让他先休息吧。
我离开了宾馆,去到附近一家大排档,点了一荤一素,然后坐了下来。
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给义雄安。
那头接了电话之后,我便马上告诉他们,我人已经到了稻城-成龙宾馆了。
“在哪个房间?”义雄安问。
“503。”
“好,今晚见!”义雄安那边点头答应下来。
“呃,现在见不得么?”我问了一句:“你们在干啥呢?”听声音,手机那头挺热闹的,甚至有些吵闹。
“我们在菜市场办事。”义雄安含糊的回复了一句。
“好吧,那今晚见!”
少啰嗦。
简单聊完几句,我便挂了电话。
“客官,菜来喽~”
老板亲自端着两碟菜摆了上来:“粥饭往左边尽头看,自己打,随便吃!”
“好,多谢。”
我礼貌的道了一声谢,然后起身去打了一碗饭,回来坐下尝起了饭菜。
稻草,不愧有一个稻字,他们的米饭那当真是出了名的香。
即使没有这一荤一素,我感觉自己也能干三碗白米饭。
消化完了第一餐后,我起身往成龙宾馆走了回去,可是回到一楼,就发现前台那个丰满蝴蝶结的女人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咋了?我脸上有饭米?”
“不,不是。”女人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刚才,刚才有人过来,把你的朋友,拖走了。”
“嗯?”我听到这句话,顿时惊恐万状了起来:“是谁把他带走了?有监控吗?”
“有。”女人点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但是,我能问一下,他为什么被拖走吗?你们是什么人?”
“我如果知道,还用看监控干嘛!”我没好气的望了她一眼。
“你过来,我调出监控画面给你看。先是五楼走道的,你看,有三个戴着面具的人去敲503的房间门,然后你朋友就把门打开了。”
女人很熟练的调取出了一段走廊的监控画面,可以看见,三个戴着鬼怪面具,统一穿着一件白色t恤、长版灰色宽松裤的男人。
他们敲响503的房门之后,彭重就开门了,似乎还没睡醒,也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人用麻袋套住了脑袋,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