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白光闪烁,宛若海洋,遮挡了我的视线。
似乎,现在的我不是我,或许,昨日的我才是我。我会爬山,会爬树,还有一个结过婚的妻子,还有一个扮鬼吓我的老师。
可是,我现在在哪儿?
“快,快!病人现在的心脏已经停滞不动了,不知道能够能够救过来。”一个中年男人极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耳中,迷迷糊糊的视野里面似乎有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不断的忙碌。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腹部,上面有一个巨大的洞口,而且好像肠子还在不断的涌动,胃这个器官,好像小孩子一般从我肚子那个洞口里面钻了出来。
“这很可爱不是吗?”有一个陌生的欧洲白人,在我的耳边轻声道。
他也穿着白大褂,和我当初在游轮上见到的欧洲女人有几分相似。难道,他是来找我报仇的。
“你们那边的人,就不能够在工作的时候严谨一点。”还是刚才那个冷静的中年那人,这时候有点无奈的说道:“病人刚刚脱离危险期,接下来的手术你就需要认真对待了。”
胳膊上仿佛被蚊子咬了一下,冰冷的液体说些我的胳膊向着身体里面流入。随着这股液体的流动,我的意识更加模糊,眼睛里面已经白茫茫,最后黑暗,是无穷的黑暗。
“嗨,小伙子,赶快醒醒!”我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胖乎乎的白人中年妇女。他保养的很好,额头上面竟然没有一丝周围。秀美的眉毛,让我觉得她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美女。
“你是?”我皱眉问道,刚才我不应该是在地下基地吗?现在为什么在这儿?
“我是你的婶婶呀,现在正在这儿帮你调理身体。”胖乎乎的中年女人虽然中文说的很蹩脚,但是我能够通过她的话音来判断她应该对中文很是熟悉。
“你看你,是不是身体被莫文打怀了。”胖乎乎的中年白人来到我的面前,她捏了捏我的腮帮子,然后欣慰的点了点头,“还是和以前一样稚嫩,不错,应该在医院做的很好。”
“什么做的很好?”我猛地拍在她捏着我的手掌,然后飞快的拿起来旁边雪白桌子上面的一个镜子放在自己的年前,“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子?难道我整容了?”
我看着自己金发碧眼,脸庞还是白嫩的。除了我周身的肌肤能够证明我还是黄种人之外,其他的,就好像我整容成了一个白人。
“是呀!”胖乎乎嗯白人妇女来到了我的面前,她抚摸着我的额头说道:“超子,你应该感到幸运,给你做手术的医生,可是在全球排名很高的。”
我不想听她废话,虽然我不可否认现在的脸庞很帅,帅的能够将以前的我甩过九条街。但是,我还是想恢复原来的模样,因为我还有家人,更有我挚爱的人。
“对了,你说的莫文在什么地方?”我抬起头来,对着面前这个似乎什么都不懂得中年白人妇女说到。
“你是说莫文呀?”她用胖乎乎的手掌抚摸自己光洁的额头,然后突然愤怒的说道:“那小子是一个中国人,可能会功夫,就是他把你打成这般模样。”
她把刚刚从床上下来的我拉了上去,然后狠狠的摆了摆手道:“这种恶劣的少年,就应该被总统锤死,最好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看着这个白人妇女,心里面五味杂陈。莫文应该不是以前的莫文吧,要是我认识的莫文,他肯定不能够让别人厌恶,肯定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
可是,我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面前这个乘坐为自己婶婶的白人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难道,她是哪个组织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卧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梦?又或者,是一个实验?
或者是其他我猜不出来的东西?
我恢复思考之后,就从床上站了起来。无论这件事情如何,自己都应该保持理智的态度,即便是现在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
敷衍了面前这个似乎特别关心的我的白人妇女,自己就慢吞吞的走下床来。回忆一下我昏迷时候,肚子上面那个巨大的伤口,胃都快流淌出来了。
我赶紧了把自己的肚皮掀开,然后看了看,白嫩的肚皮上面什么都没有。别说疤痕了,千年即便是裤子嘞的印子都没有。
“莫非这是梦?”我神情激动,然后狠狠的对着我的胳膊掐了一下。
一股剧痛从胳膊的皮肤处传来,这种撕裂的感觉,让我赶紧把自己的手指拿开。
我看着胳膊上面被我掐成紫色的痕迹,心里面瞬间沉淀了下来,这种情况是真的。
“嘿,超子,我们去圣彼得教堂玩去!”窗户外面有一个黑头发的白人上面给我打招呼,我回忆了一下,竟然真的想出来他的名字叫做亚卡特。
亚卡特好像是我婶婶的儿子,从小就是学校里面的混混,整天不务正业,用在中国的形容就是,一个吊儿郎当的败家子。
当然,在美国,这种做法在成年人的眼中是叛逆少年。然而,在同龄人眼中,就是所谓的,炫酷少年。
我眉头一皱,因为,我根本没有想出来圣彼得教堂是什么。既然对这边不熟悉的话,就只能跟着面前这个叫亚卡特的少年前行熟悉了。
于是,我微笑道:“好呀,亚卡特你应该好久没有带我去圣彼得教堂了,我都快忘记了。”
亚卡特捂住自己的额头,然后向后倾倒过去,他做了这个夸张的动作,并没有倒下去,而是仿佛身体悬浮一样,停靠在空中。
“亚卡特会带你去美好的地方,让你看清最美的风景。”亚卡特从窗户宽厚的缝隙里面夹克出来,然后抓着我的手掌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
“哦,上帝!”胖乎乎的白人婶婶神色激动的挥舞着双手,“你们两个调皮的小子,今天最好别回来!”
“愤怒的婶婶真是可怕!”亚卡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然后对着我诡秘一笑,“听说圣彼得教堂的大主教坐台上面有他的魂魄在飘动,我们可以在主夜晚进入里面看一下。”
“这…”我会响起来当初我在深海里面看到的诡秘事情,有些犹豫的对着他说道:“我们还是别去了吧,万一真的碰到了……”
“不用怕!万能的卡斯特会带着你飞的。”亚卡特拍了拍我的肩膀,也没有问我同意的时候,就拽着我向圣彼得大教堂跑过去。
这里可能是魅惑,旁边都是靠左行走的路人。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的原因,我竟然感觉到,他们身体沉重。即便是以前灵活感特别强的汽车,现在在我面前就好像一块大石头在轻飘飘的移动。
“真是晦气!”亚卡特骂了一声,就从旁边的苹果摊上面拿了一个苹果,在身上随便擦了擦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走,我们从那边过去!”亚卡特把手中的苹果胡子扔在路旁。苹果摊的大妈面色沉重的盯着亚卡特看了一会儿,就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切!”亚卡特毫不留情的瞪了过去,“你家的苹果真难吃!”
对面的黑人妇女面色突然变得狰狞,她的嘴角在刺眼阳光下竟然露出一丝洁白的牙齿。森然的面孔,让我有点怀疑她露出来的是不是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