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要是传出去了,这还能放下心来,道门将如何自处,佛门呢,那些修道的高人呢,还有政府呢,这下全都乱了。
“不,还有一个,种宣”我突然惊叫一声,连忙冲向种宣,向他的鼻子探了一下,还好,还有救,没死。
“啊,啊”然而,下一秒,被控制的种宣突然能动了,枪口就突然顶住了我,神色非常的疯狂。
“砰,砰,砰”枪声大作,不过我却没事,因为一心冲了上来,捏住了种宣的手,枪口抬高。
“疯了吗你”鬼门关走了一趟,我也大怒,怒喝一声之后,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把他掀翻在地,在扣住了他的双手,把他摁在地上。
“死,都死了,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种宣双眼赤红,拼命的挣扎,气力之大我一个人都摁不住,最后一心也上手,两人联手才堪堪把他制住。
“还愣着干嘛,帮忙啊”丁莉和宋青宁回来了,她们没有找到故意躲着她们的阴差,听到了枪声赶回来的。
丁莉很果断,一掌拍在种宣脖子上将他打晕了。
“大哥,怎么办”一心有些颤抖的说道。
“还能怎么办,我们不就是用来背黑锅的吗”我冷冷的说道,然后在种宣身上找到了一个手机,打通了张泉的电话,让他过来,再不过来后果自负。
因为来电是种宣的,不远之外的张泉顺便懵逼了,同时也暗道不好,十几分钟就车辆轰鸣,张泉冲了过来,可是当他看见一地的尸体时,也瞬间呆住不敢动弹一步了。
“这下如你们所愿了,已经开战了,你们的人死的就差这么一个了,地府那边魂飞魄散的更多”我冷冷的说道。
种宣他们不能算是无辜,不算那宣判的人说他们以前犯的事,单单今天他们杀的鬼魂也不多,虽然都是鬼魂,可那都是在地府登记在册的,属于阴人,都在地上几十年,就等着轮回转世了,可他们现在被杀,因果功德都在他们身上,背负了那么重的罪孽,才是阴差动手的最好理由,因为他们在阴差看来也是违法律法的重罪。
“你们,你们....”张泉一口气在喉咙里憋着说不出来,但是他下意识的就是要动手,幸好我们都防着这点,四人同时动手,在他们拔枪之前立马卸了他们的枪械,剩下的那就好办多了。
“部长,出事了,大事不好,江东那些的兄弟死伤惨重”江北,秘密基地中,一名通讯员突然大吼道。
那部长手一抖,连忙喝问道“慌什么,把话说清楚”
“刚刚,江东来报,种宣带着二十多位兄弟,还有两位佛门的人,捕捉了三个想要附身杀人的鬼魂,但却被上千鬼魂围攻,然后种宣他们开枪驱散了他们,然后阴差出现,除了种宣之外,全部阵亡”那人颤着声音说道。
“哗”那人一说完,会议室里顿时哗然,二十多人就剩一个,这是什么,他们两三年的牺牲都没那么大,而且突然死了这么多人,背后代表着什么,他们全都清楚。
“给我安静”部长大吼,用力拍了桌子,“你这消息不对,要是真剩下一个种宣了还能这么平静吗,给我接现场,放大屏幕”
“是,是”那名通讯员也是大惊,他可没想到这消息对不对,反正是下面传上来的,于是连忙连通大屏幕。
“种宣,张泉,你们是谁”部长阴沉着脸,问大屏幕上出现的两个陌生面孔。
“你好,我是张丰,你应该对我不会陌生,以后我们更是会打交道,今天出现只想说一件事情,正是因为你们或者上头某些人脑子有坑的想法,害死了你们的人,就在刚才,种宣以及他的兄弟,抓了平白无辜的鬼魂,又将数百鬼魂打得魂飞魄散,身上背的因果业力已经消耗了他们的所有寿命,所以地府冥司对他们宣判,夺了寿命,又有数人直接魂飞魄散,剩下的也将在地府服刑十年到一百年不等”
“地府,阴差,呵呵,他们有什么权利审判活人,能审判他们的只有国家和法律”部长阴沉的说道。
“不好意思,今天不是跟你争论这个的,只是想简单的通知你一声,当然,背后还有什么意思,你慢慢猜,总之一句,后果自负”
对面说完之后,就挂了通讯,会议室的争议的声音更大了,而部长,脸色早已铁青一片。
挂了视频电话,我的心里多少轻松一点,但眼前的形势还是非常的严峻,严峻到一不小心就会身死道消的地步,因为我现在对外的身份早就不是什么养鬼师了,而是地府的代言人,而这个身份却不是什么好身份,要是平时还没什么,估计他们还会以礼相待,可现在却是风尖浪口,种宣手下那二十多号人不可能就这么白死的,总得有个说法,要不然上面怎么办,这不是寒了底层人的心吗,被杀了都没一个说法,更何况这还可能成为一个导火线,彻底挑起政府和地府的战争,所以不管如何,下一步政府都是要先拿我开刀的,这样才能安抚下底层做事的人心。
“张兄,这下好了,责任我帮你往上推了,你们肯定不会死了,但会有什么惩罚我是不敢保证了,再见”我拍拍张泉的肩膀,然后说道。
只是张泉还是呆呆的,没有说话,我也没去理他,带着一心赶快走,等下会有大批的人来处理尸体,别惹上麻烦。
张泉没有再暴起发难,也算是对我的感谢了,哪像刚才他一副要拼命的样子,当然,被我们制服的时候也发现了,他是故意被我们制服的,是什么原因我们稍微一想也知道,所以就成全了他,让他把消息上报不说,而且还和他的上级谈了好,吸引了火力。
“刚才那个人,我听有人喊他部长,那应该官不小吧”我边走边问道,在想刚才的事情。
“是,官不小,不过你刚才说的话不好”丁莉说道。
我笑了笑,自然知道丁莉什么意思,刚才我说的话,可是相当于宣战一般,虽然字面上的意思没有明说,但潜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就是告诉他们,今天这事只是开始,只要他们不停止行动,那就是开端了,以后还经常会有,直到真正的宣战。
可这话杜三娘可以说,阴差可以说,但我不能说,谁让我是临时工呢,这可是越位了,当然,效果也是有的,那就是也告诉他们,这个黑锅我不背,种宣他们不是我杀的,我也杀不了,是我后面的势力杀的,你们可要想清楚再来动我。
“没关系,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蚂蚁一样的人物,只要一脚没踩死,他们不会有兴趣踩第二脚的”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