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原谅了你了,但是你的要求是不可能答应的懂不,人鬼殊途知道不,你这样做是破坏阴阳协调知道不,和鬼在一起久了你会生病的知道不”我做着投降状说道。
“可是,可可答应过我的,等我的伤好以后要和我一起玩的,我和可可已经是好朋友了”方晓薇说道。
“那你来晚了,肖可可已经走了”我回答道。
“走了?可可去哪了”方晓薇问道。
“投胎,她总不能永远呆在我身边吧”我回答道。
“啊”方晓薇惊叫道。“真的吗,你别骗我”
“骗你有钱拿吗,她真的走了,已经一个星期了”我回答道。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来送送她啊”方晓薇很生气。
我自己都没有送她呢,我心里说道,但表面却说“你送不了,她去的地方你又去不了,好了,我要回家了”
“等等,可可走了,何花姐总没有走吧,晓凡姐总没走吧,我和她们也是朋友,我要见她们”方晓薇又拦在我面前。
“不是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都说了不可能的”我有些生气。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能见我也肯定可以,今天我赖上你了,除非你带我去你家”方晓薇又开始耍赖了。
“我去,你这人怎么这样,是不是看我好欺负是不是,信不信我揍你”我大怒道。
“好啊,你揍啊,有本事你揍我”方晓薇却一点都不怕,还仰起头让我揍。
我,我,我真的要被气死了,绕开她,我就要跑。
“非礼啊,非礼啊,救命啊”可两步还没走开,方晓薇就叫开了。
我猛然的回头,叫道“这么玩有意思吗”
“有,除非你答应我”方晓薇立即回答道。
“我到底要怎么说你才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叫道。
“哼,不带我去,我就叫非礼,我报警,到时候丨警丨察肯定能找到你家在哪,到时候我就堵在你家门口,到时候你更没面子”方晓薇哼哼道。
“这么阴险毒辣的计谋肯定不是你能想到的,说,到底谁教你的”我大喝道。
“真的要说吗”
“说”
“哦,其实这是可可教我的,她说,你要是不肯带我去见她们的话,我就撒娇就闹,你肯定会答应的”方晓薇回答道。
我觉得我脸已经黑下来了,没想到还被肖可可算计了,可我不得不服,这样做我确实受不了。
“走吧”无奈之下,我只能答应了。
“噢耶”方晓薇欢呼着跟在我后面。
打死我也不会明白,女人之间的友谊是怎么处出来的,方晓薇和何花她们相处不过几天的时间,这期间还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比如去调查王梓文之类的事情,所以说她们交流的时间应该很少才对,可现在见面之后变得比亲姐妹还亲我就真的很难理解了。
要是方晓薇和肖可可友好一点我能理解,毕竟是同个学校的,多少会有点归属感,可何花呢,林晓凡呢,哦,还好,丁莉是不会跟她们玩在一起的,最多有事情的时候说一下,然后就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张丰,明天是周末,晓薇晚上住在这里可不可以”何花过来对我说道。
“不行”想都没想我就拒绝了,开玩笑,住在这里,怎么可能。
“张丰,这点不用怕的,方晓薇已经知道我们大部分的秘密了,所以我们更得把她发展成自己人不是,就住一晚吧”何花开始劝说我了。
“不是这个原因,我带她回来就是因为她知道了你们的存在,又不能把她灭口,但是住在这里,真的不行,这家里有多大你看得见,丁莉占据了一个房间,难道你还想把我赶出去把剩下一个房间让给方晓薇?”我回答道。
两房一厅的房子,丁莉占据一个房间,剩下的就是我的了,要是让方晓薇睡客厅打地铺何花肯定做不出来的,哪有让客人打地铺的理由,但总不能把我赶出去吧。
“其实你睡地铺也可以的,你是男人,现在天气也不是很冷”何花灿灿的说道,虽然这房子不是我的,但也是因为我才能住进来,让主人睡地铺她也好意思说。
我直接瞪大了眼睛,把何花看了一遍,这还是处处为我着想的那个何花吗,特么的被方晓薇下降头了吧。
“你别这样看着我,你就说行不行吧”何花被我看得有些生气了。
但是我更生气,直接回答道“不行,绝对不可能,凭什么我有床不能睡,要睡客厅,坚决不行,没得商量”
说完我还很生气的把何花赶出去了,她们怎么能这样,这是我家,我家啊。
何花刚走,丁莉穿墙进我房间,对我说道“你确实应该让她们小声一点了,虽然这上下几层都是你那老板的,但是他们绝对能够听见外面那几个女人的声音,之前肖可可要走的时候已经够夸张了,再放肆下去,我觉得你那老板会有别的心思发生”
丁莉的警告让我大惊,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有很奇葩的癖好,比如那些捡尸人之所以那么流行,就是因为有客人有买卖存在,而且什么恋尸癖恋童癖之类的这个世界上也绝对不会少数,要是现在多出了一个恋鬼癖出来也不是不可能,尤其是那些有钱人,什么明星模特玩腻了,很可能想换一种口味,比如那些言笑晏晏的女鬼。
于是我立即出去把两女一人给警告一遍,如果不想给我带来麻烦,最后被人赶出这里,那就给我说话小声点,别那么高调。
何花是聪明的,一下子就领悟到了什么,所以她们很快就低调下来了,声音都小了很多。
我回到房间,看到丁莉还在,顿时问道“你最近在看心理学的书?”
“对,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心理学是研究人类心理的科学,虽然我觉得把复杂的人心企图公式化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不过现在心理学的研究成果还是有点意思的,要是能研究透了,甚至对我的修行都有帮助”丁莉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这么厉害,看来你已经研究得很高深了,那你来解释一下,她们这是什么行为,我想了半天了,没想通”我指着客厅的方向说道。
“呵呵”丁莉轻笑一声,然后问道“你还记得何花死了多久,林晓凡死了多久吗”
“何花比较久,快三个月了吧,林晓凡两个月左右”我回答道,具体的时间我是记不住了,但是大概的时间我还是能记住的。
“听说你白天上课,晚上夜店打工做了很久,你做了多长的时间”丁莉又问道。
“两年多,怎么了?”我回答道。
“你现在能想起在第三个月到半年左右的时间段,你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吗”丁莉又问道。
“三个月”我慢慢的调动记忆,却发现那段时间的记忆少的可怜,“好像记不到什么,那段时间没什么特别的”
“恐怕不是吧,你现在记不住是因为你心里主动把他忘记了,你再想想,从你身边的人开始想”丁莉给我个提示。
猛然间,我想起了很多,顿时心里一阵酸楚,说道“我记起来了,第三个月的时候,我和舍友吵架,然后我搬出来住了,那时候应该是我最煎熬的时候,你是说,何花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