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真实的情况里,肖可可可是受伤的,是杜三娘提着过来的,所以我很担心肖可可受到了伤害,可我又不知道什么情况,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我焦急的时候有人敲了门,我打开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因为来到我门前的竟然是普善禅师,他那白眉我是不会认错的。
“大师,天都快亮了,你来我这有什么事情吗”我连忙问道。
“阿弥陀佛,事出有因,老衲非来不可”普善回答道。
我看了下左右,没人,就让普善进房间了,反正这家伙是高僧应该不会有恶意,安全上不用怕,正好,我也可以问一下他肖可可的事情。
“阿弥陀佛,张施主,老衲有些隐秘的事情要问你,希望施主别告诉别人”普善一进来就说道。
“大师放心,我肯定保密,不知道大师想说什么”我回答道。
“施主,你可知后来出现带着丁施主走的那个女人是谁”普善问道。
杜三娘,这家伙问杜三娘做什么,我心里嘀咕,于是说道“知道一些,她应该是阴司的人,也就是牛头马面一类的人物”
“非也,非也,据老衲所知,阴司绝对没有这号人物,你可知老衲还很小的时候就和她有过一面之缘,数来也有七十年之久了,她的面容还真让人难以忘怀啊”普善禅师回答道。
我心里头郁闷,这家伙是怎么了,不会是暗恋杜三娘吧,还难以忘怀。
“大师,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好说道。
“老衲听说你是养鬼师,可是你周身洁净,没有一丝阴暗气息,恐怕养鬼师之名是假的吧,可你阳气有亏,身上有数股阴气,这可是那女人强塞阴魂给你”普善问道。
这下我真的震惊了,没想到普善连这都知道,于是回答道“大师说的不错,小子根本不会养鬼之术,这些都是杜三娘交给我的,让我用自身阳气养活,至于为什么,小子不得而知”
“那老衲此时有一秘术,可以锁你身上阳气,让她们再也吸不走一丁点阳气,时间一长她们自然退去,你可接受”普善又说道。
“啊”我惊叫一声,可以脱离肖可可她们?一想到这个我就摇头了,现在我就靠着她们吃饭,怎么能脱离呢,再说了,现在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和肖可可她们生活在一起了,要是在让我回到孤单一人的境地,我才不要呢,还有,杜三娘那么厉害,我不觉得杜三娘会拿普善没办法,别到时候杜三娘发火让我遭殃。
所以我果断拒绝了,普善禅师也没有生气,依旧微笑着看着我道:“施主福泽深厚,前途却让老衲看不清楚,真是奇哉”
我对这样装神弄鬼的话一半没什么感觉,因为我觉得他们一旦开始说这样让人听不明白话的时候都是要开始骗人,所以绝对不能接话,要不然就得受骗,所以我直接指着肖可可说道“大师,我这朋友你看看怎么了,自从上了你们普觉寺就这样了”
“恭喜施主,这位女施主受到我佛光普照,这是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不要惊慌”普善回答道。
“啊,这样啊,那她什么时候醒来”我挠挠头问道,肖可可得到了好处?卧槽,什么道理,我特么就来睡了一觉?
“两三日之内应该会醒来,施主,老衲该走了”普善回答道。
“哦”我应了一去,然后去开门送普善,普善笑着离开,我只是一回头,然后普善就不见了,他们这种人特么最喜欢玩这种神出鬼没了,真的是讨厌死了。
天亮之后,司机过来问我要不要吃早餐,同时问下回去的时间,可丁莉还没回来,我怎么可能回去,于是就让他自己玩去,等要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叫他,我自己则是去睡觉,这一天天的累死了。
睡到一半,突然轰的一声把我吓醒,我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可房间里一看,只看见丁莉躺在地上,正大口大口的喘气,而她身上则有一道道血痕,让我十分吃惊。
“丁莉,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是血啊”我连忙跑过去问道。
“别碰我,让我躺一下”丁莉有气无力的说道。
“躺着没用的,你受的伤很重,要不要去医院啊”我有些着急的问道,出来三个人,一个现在还在睡觉,一个现在身受重伤在地上躺着,真特么倒霉。
“你傻啊,我不是人,医院对我有用吗”丁莉怒道。
“哦,对哦,我忘记了,可是丁莉,你这伤怎么弄的,怎么有点像鞭子打的啊”我回答道。
“没错,这就是鞭子打的,打魂鞭,一种十分恶毒的法器,一鞭子下来能让你的灵魂颤抖,这次我受了整整三十鞭子,不仅神魂大损,而且香火愿力全失,以后恐怕我也得靠你的阳气存活了”丁莉回答道。
“啊,不是吧”我叫道,最近我之所以比较舒适就是因为丁莉并没有像何花她们那样吸取我的阳气,因为她说她不用,他身上还有很多香火愿力,根本不需要这个。
“怎么,你不愿意?”丁莉反问道。
“不是不愿意,而是你得手下留情,要不然我很容易阳气尽失而死的”我回答道。
“你放心,我不是杜三娘,既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她不断的给你安排阴魂,却不给你任何壮大阳气的方法,这就是不对的,等我回去之后给你找篇道家内功修炼法决,等你修炼有成之后就算再来百八十个阴魂你都不怕”丁莉回答道。
“真的,那有没有更厉害的”一听说有修炼法决,我顿时大喜。
“有是有,不过我不会给你的,没有师承,你敢练吗,不说练错了,万一被人家师门发现了你会被杀死的”丁莉回答道。
“那还是不要了”我立马回答道。
丁莉笑笑不在说话,只是躺在地上休息,直到下午的时候,丁莉才有一点力气爬起来,而肖可可则还没醒来,假道士那些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我也让那司机带我们一起回去,在这没什么意思了。
回到家里,丁莉开始养伤,她养伤比较特别,不用药,只要在床上躺着就好,如果想快一点,就给她多烧点香,所以我一次性烧了两袋子香,连那小小个的香炉都插不下了才停下,肖可可依旧在昏睡,何花他们欲言又止,不过我先让她们照顾下肖可可,而我则要去大老板那边汇报一下工作,这两天的衣食住行都是大老板出的钱,要是一点回报都没有,那可不行。
于是我敲开了大老板的房门,然后把普觉寺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当然,我不会告诉他我只是在普觉寺睡一觉,好像做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梦境,而是那从假道士那些人那边传来的话说了一遍,反正这也不是假话,是真是假,大老板一查就知道。
本来大老板是很困的,但是听我的汇报后两只眼睛就亮的可怕,我知道,这是大老板对普善禅师那种神秘莫测的能力起了兴趣,对于大老板这种人,权势对他来说兴趣并不是很大,因为这些他很容易可以得到,而那种神秘莫测的力量才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甚至说千变万化,千里之外取人首级这种事情对男人都很有吸引力,更何况他看到自己身边就有这样一个人,所以我敢肯定大老板的心现在是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