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在众人的目光中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既然你们已经说完了,那我是时候提出我们的要求了。”
“你们的要求?”晏飞皱了皱眉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错了。
“对啊,我说的话很难理解吗?”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我们提要求?自己把本地的鬼物聚集起来引发暴乱也就算了,怎么还要打开结界把那些东西放走呢?我们可比不上省城,只是一只鬼物就足够让我们好受了。”
说话的急脾气老者就做蒋军,虽然脾气大但是心思细腻,实际上比晏飞更难对付。
“对啊,你们自己制造的麻烦就应该自己收拾,让我们帮你们收拾烂摊子是什么道理?”听了这话,其他的人也纷纷附和。
“打住。”我摆了摆手,用力向下一按,这些人就不说话了。
“各位可真是好算盘。”我讥讽的一笑,不等这些人反驳就继续用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你们这些人定然是早早就看中了我们省城的好东西,而这次的万鬼齐出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就算那些鬼物是我们冀市的,但是当初鬼物为了不让你们支援,可是在冀市的周围布下了阵法的!难不成鬼物能够出去,你们就不能进来吗?你们怕不是早就想要趁火打劫了!”
“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有见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倒打一耙了,没用的。”晏飞的神色不变,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并没有搭理晏飞的话,而是紧接着说道:“当然了,毕竟这些事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自然你们一张嘴说什么是什么。
但是现在依旧是法治社会,你们诬赖可是要讲证据的,证据呢?你们要我们怎么相信,有许多的鬼物跑到了你们的城市?又怎么证明,在你们城市作乱的鬼物是我们冀市招惹的呢?”
“这还需要证据吗?你们冀市的动静全国都要知道了,在这个时候我们周边突然多了鬼物,我们不找你们找谁?”晏飞依旧在坚持自己的看法。
“要是没有确切的证据的话,我可就要收取你们的精神损失费了。”我微微一笑,油盐不进,不就是耍无赖吗,好像谁不会一样。
“无理取闹,轩辕家主,你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外孙的?”晏飞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一脸控诉的看着外公。
外公本来还有些纠结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十分的坚定。
只见本来还没有露出气势的外公一下子就站起了身,板着脸说道:“没错,小九儿说得对,他们连证据都没有,就要诬赖我们省城放跑了鬼物,是何居心!?”
“轩辕家主,你这是干什么?”晏飞的额头抽了抽。
我微微一笑:“想必我闭关的这些天,几位都是住在冀市的吧?冀市自然是不会计较一些吃的住的,但是还继续住下来的话,也不知道几位会不会良心难安,毕竟我是第一次遇见诈骗诈的如此理直气壮的。”
“所以你们这是不打算认了?”晏飞的语气有些冰冷,神情也淡了下来。
“我们为什么要认?那些鬼物说不定就是你们当地的,我们凭什么要认,难道几位是觉得我们冀市软弱可欺吗?要是这样的话,你们就选错对象了,我们可不是软柿子。”我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扫视了一圈其他城市的几个人。
这些人的心里也是有小九九的,毕竟临时结盟,不可能稳固,说不定拿到钱以后就直接分道扬镳了。
他们之所以结伙过来,不过就是因为谁也不想真的得罪了省城,聪明人都是闷声发大财的,这也是为什么刚刚晏飞出的力最多,然而所要的也是最少的原因。
一旦省城的态度强硬了下来,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想做出头鸟的,出头鸟往往意味着炮灰。将来省城要是真的计较了下来,第一个就是他们。
在场的老东西都是人老成精的,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于是气氛就这样陷入了僵持。
“所以,各位都拿不出确切的证据来证明那些鬼物是来自我们省城的呢?”
笑话,除非那些鬼物自己说说自己是来自省城的,不然一切都不成立。
“所以你们是否认我们城市的鬼物来自省城了?”晏飞皱了皱眉头还想再争取一下。
“什么叫否认,那些鬼物本来就不是来自我们省城的,你们这些人不过就是想要趁着我们省城的风波好好的敲诈一笔罢了。”外公这个时候也反映了过来,赶忙一脸正色的站起了身,说出的话满是控诉。
看着外公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晏飞的脸上变得十分的精彩,但是一时间也拿不出什么确切的证据,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自己的同盟们。
然而这些人在触碰到晏飞的目光的时候,无一不是扭过头去不予理会,还有的干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晏飞。
晏飞气急,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就连脾气及其暴躁的方正,在这个时候都不说话了,只是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你们!”晏飞捂着自己的胸口,憋出了一身内伤。
“我觉得,这件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一下。”这个时候,坐席上一位一直没有开口的老者说话了。
在查看这些人资料的时候,我特地记住了这个老者,是来自白山市孟家的人,名叫孟不难,据说这个孟不难从小就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一度成为了同一辈修士中的一座大山,压得别人喘不过气来。
但是太过锋芒毕露终究是招致了许多人的敌视,在孟不难十八岁出门历练的时候,许多眼睛就已经盯上了他,等孟家把浑身鲜血的孟不难拖回家的时候,伤他的人已经尽数被孟不难活活打死了。
为了治好孟不难,白山市的孟家不惜耗费大量的资源遍寻名医,最后终于保住了孟不难的命,可是自那之后,孟不难就格外的低调,白山市几乎没有了他的消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天才终究是泯然众人甚至慢慢的把这座大山忘掉的时候,这哥竟然搞出了一个大动静,那就是一举突破八级,成为了白山市的顶尖高手,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任人拿捏随时都有可能夭折的天才。
即使已经突破了八级,孟不难却是一如既往的低调,不是重要场合几乎不会出面,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对他才更加的谨慎,毕竟真正的捕食者都是一击必中的。
“好,只不过各位终究是客人,断然没有一做客就是十几天的道理,我们又不能下逐客令,所以,之后各位的吃穿我们省城是不会负责的。”我微微一笑,上门讹人还想要以待客之礼相待,真是想得美。
“呵呵,难道我们还会缺你们这点招待费吗?”方正见事情商议的差不多了,讥讽的一笑,随即拂袖离去。
“几位请便吧,到时候具体如何商议,还请几位提前和我们说明,我们这些人也不是闲人,不可能随时待命的。”我说着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哼!”方正第一个推开椅子大步离开。
“哎。”晏飞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发出了一声似乎是无奈的叹息,随后也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