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头,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实际上却是在和羲和沟通:“羲和,你可知道龙脉?”
羲和点了点头,化身答疑使者:“龙脉顾名思义,就是真龙的遗体腐烂之后,所形成的灵脉。龙族是天道的宠儿,即使是坐化,依旧能够肉身不腐,只有在一定的时机中,以四十一种异火燃烧,才能够令龙族的尸体彻底成为养分。
灵脉形成之后,真龙的气运就会保留在龙脉之中,若是普通的百姓住在龙脉上,甚至能够有成为人皇的可能,若是王族住在龙脉之上,那么一族的气运就会被延长上百年。”
“那龙脉,可有逆天改命的能力?”我接着问道。
“并无。”羲和摇了摇头。
心中有了底,但是我并没有直接和外祖父说,而是笑着点了点头:“祖父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祖父可需要我干什么?”
“小九,你是有大气运加身的人,而祖父只是一把老骨头了,你的那些叔叔婶婶也是靠不住的,所以祖父希望,你能够代替祖父,去寻找龙脉。”
我佯装为难,苦笑了一下:“祖父,这龙脉只是传说中的东西,我又怎么找呢?”
祖父摇了摇头:“这些年我也并不是毫无准备的,诺,这是一块龙脉中的灵石,凭借他,就能够知道龙脉的大体方位,若是近到了一定程度,这块灵石会自动指引你去找的!这些年我也想过派人出去找,但是龙脉的事情,实在是牵扯太多了,所以祖父只能把这件事交给你了。”
我伸手接过了通体散发着金色的灵石了,心中微微吃惊,只是轻轻一握我就能够感受得到里面磅礴的灵力,要是真的有这样一座灵石矿的话,那一定会引起一阵腥风血雨的。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把灵石收进了乾坤袋中:“祖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的!”
“呵呵,好孩子。”祖父用下意识的自己宽大的手中摸了摸我的脑袋。
临走前,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水晶棺中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仿佛看到了里面那张绝美的脸突然轻轻的微笑了一下,但是当我再看得时候,发现母亲的脸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主人,你打算怎么做呢?”羲和有些好奇的问道。
难得羲和这么主动的说话,我轻轻的笑了笑,淡淡的说道:“这龙脉要是真的被我找到的话,保不齐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如今,不是龙脉应该现世的时候。至于祖父那里。反正他也是没有见过龙脉的,一个月之内,我会突破到七级,这样我底气单独进去了,我一定要在这一个月之内,找到母亲的另外两魂。”
“呵呵......那就祝你一切顺利。”羲和笑了笑,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直觉告诉我,羲和的话别有深意,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上来。
罢了这还是留给以后再说吧。我摇了摇头,开始专心致志的看着路边的风景。
再次回到家中,一开门我就感觉到了气氛的明显不一样,看着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几只,我下意识的看向了比较靠谱的黛雅安娜:“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黛雅安娜开口,白澈就捂住了黛雅安娜的嘴,然而却忘记了已经会说话还鬼机灵的安夏。
安夏哒哒哒的跑了过来,对我说道:“师父,刚刚咱们家里来了一群奇奇怪怪的人。这些人手里拿着好多的好东西!
安夏本来不想给他们开门的,因为师父说过,不能能接受陌生人的东西,但是白澈姐姐却开门了,并且说我们偷偷吃完,这样师父就不知道了。”
看着安夏邀功一把的仰着脑袋,我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于是只能憋着笑问道:“那安夏的嘴边是什么东西?”
安夏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小脸有些发红,支支吾吾的说道:“安夏,安嘴边的是好吃的......”
“所以安夏也偷吃了对不对?”我伸手抹去了安夏下巴上并不存在的食物残渣。
“对......”安夏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不太对,小声的说道。
“所以安夏下次不许推脱责任了哦。”我揉了揉笑安夏毛茸茸凡人脑袋,一时间有些迷茫,我为什么要带这几个崽。
“对了,阿姨呢?”我突然想起水家的两个阿姨似乎不见了。
“阿姨回家了。”水安澜用纸巾优雅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有些惊讶,按理来说,水家既然带了两个负责做饭的阿姨来,那就一定是全天的,就算要离开,也会事先和我打好招呼,怎么这两个人一走都没有消息呢?
“就是今天早上啊,但是阿姨不让我和安夏告诉师父。”水安澜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似乎还带着一丝的迷茫和委屈。
好家伙,这下子这么小就是个腹黑的。
我心里有些欣慰,我这可算是带了一个智商在线的学生了。
“那阿姨有没有和安澜说,她们具体是去了哪里呢?”我笑着问道。
水安澜无辜的摇了摇头。
好家伙,我又看了看两个小徒弟和两个吃货以及一个社恐,心里意识到这几个娃应该是一天都没有吃饭了。
“饿坏了吧,师父带你们去吃饭。”我揉了揉安夏的头,拉起了安澜的小手。
这个时候,本来还缩着脖子的白澈一下子又活了过来,她叽叽喳喳的说道:“主人,你实在是太好了呜呜呜,你不在的这一天,我都快要饿死了!呜呜呜......”
我的额头上划过了一丝的黑线,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已经沾满了白澈眼泪鼻涕的衬衫。
幸好世纪港湾附近有一家酒店,为了方便我直接开了一个包厢,见到饭菜的白澈化身为一头饿狼,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个人类少女,但是实际上的额饭量依旧是本体的饭量,于是这一吃就有些收不住了,服务员看白澈的目光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就在几人吃饭的空隙,我给其中一位阿姨打了电话,那边很快就被接通了,只是声音很是嘈杂。
我和善的问道:“阿姨,你今天是怎么了?”
电话的那边,并没有传来阿姨的声音,而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叫骂声,甚至还与拳打脚踢的声音,我意识到了不对劲,大声的叫到:“您能够听得到吗?”
那边传来了支支吾吾的声音:“先生抱歉,我今天临时有事回了家。”
“您还好吗?”
然而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我没死心,又给另一个阿姨打了电话,这次接通的时间晚了一点,不过还好那边传来的是正常的额声音。
“先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