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要赶你走,而是在认真地和你商量,要不要回家去看你的亲人。”对于黛雅安娜清奇的脑回路我有些哭笑不得。
“不,我已经是被外族带走的俘虏了,身上已经有了外族的味道,精灵族是不会接受我的,我的父母就算在,也会把我视为耻辱...甚至还会烧死我...”黛雅安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开始低低地抽噎起来。
“......”我已经开始后悔了,或许这就是精灵族的习俗吧,怪不得精灵族快要灭绝了,造成这一切的不仅仅是他们的与世隔绝,还有就是他们对于被侵犯的族人的态度,真是活该...
“别哭了,我不会丢下你的。”我轻轻拍了拍黛雅安娜的背。
就在我话刚说出口的那一刻,无形之中似乎有一条枷锁在我和黛雅安娜之间产生。
我沉默了一下,虽然我说的是真心话,但是这天地规则竟然无孔不入,连我的一句话都不放过。
“呜呜呜,主人!”
黛雅安娜一下子就抱住了我,霎时间,我只感觉到了一团柔软帖在我的胸前,少女独有的体香充满了我的整个大脑,黛雅安娜的身上带着自然的味道,只是轻轻的嗅了一下就让人神清气爽。
“那个,你先放开我...”我有些尴尬,一时间手不知道往哪里摆放。
“啊,好的,抱歉抱歉,我只是太激动了...”此时黛雅安娜的脸像是两个熟透的苹果,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没事。”我定了定心神开始打坐来使自己平心静气。
黛雅安娜对于一些事情不谙世事,要是我真的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和禽兽又有什么分别,更何况如今的我,并没有什么资格享受人生,或许只有找到了母亲之后,我才有时间来想这些七七八八的。
水家的排场还是很大的,汽车到了一个地点之后就转了一架直升机,当天就到达了帝都。
“张大师请,我们老爷已经在门口等候了。”水墨微笑着说道,语气中难掩期待之色。
“嗯。”我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以我如今的实力自然是能够知道如今水家众人已经在外等候了,不愧是世家大族,礼数周全,当然这也有一部分我的实力的原因。
“大师您终于来了,快请进!”水老爷笑眯眯的站在最前方开口说道。
我轻轻扫了一眼,只见水老爷子身边站着三位中年人,应该就是水老爷子的三个儿子了,其余在场的还有两名妇女以及两位孩童,这些应该都是水家的核心人物,至于那个水家天赋超绝的后辈,应该就是左边神色冰冷的少年了。
“哈哈,让水老爷久等了。”我快步上前笑道。
“呵呵,您来的刚好,正好昨日安澜的爸妈也把他带来了。”水老爷子笑眯眯的看向了一直没有表情波动的男孩。
我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水安澜,男孩注意到了我的打量,对此只是微微扯了一下嘴角便没有了后话。
“我这孙子自小就不爱说话,就算是见了家里人也是不苟言笑,还请大师切莫见怪。”水老爷子见水安澜丝毫没有要配合的意思,陪着笑说道。
“没事,既然是学生只要好好练本领就行了,这个小丫头呢?”我笑了笑随口问道,虽然这小女孩的修为并不高,但是也是已经入门的一品修士了,只要勤加练习,未来也会有希望突破七品的。
“呵呵,没想到大师竟然如此慧眼,实不相瞒,这是三方的嫡女,只是近日才回到水家,不过是短短的三日就能够引灵入体了,所以我想请大师在教安澜的时候顺带教一下夏丫头。”水老爷脸色有些尴尬,但是眼睛中却有着期待之色。
我正色道:“水老爷当真愿意把你水家的两位天才托付于我?”
若是水老爷子真的打定了主意,那我自然不会退却,但是这就意味着我背上了责任,那就以定要做好这件事。
“既然老朽已经这样说了,那就是信任张大师,相信张大师定然能够教好我水家的天才。”
“张大师,我水家的两位后辈就拜托您了!”就在水老爷子话音刚落的时候,无人中的两对夫妻也情真意切的说道。
“既然各位对我如此放心,那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教好这两个孩子的。”我见了水家众人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定数。
这水安澜身上的问题我起先并没有看出来,而是羲和与我说的,这孩子天生天赋高,但是也有了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无法和常人产生情感共鸣,也就是说,他对水家的这些人并没有感情,在情感方面就像是一个婴儿。
不仅如此,若是没有足够多的引导的话,他很可能会善恶不分,若是有一位品级高的修士和他沟通的话,那就很容易被引入歧途。
曾经在中古时期就有一位这样的天才,但是因为这种病症被人加以利用,成为了一件人形兵器,指哪打哪,打的半片大陆血流成河,上百万的无辜平民惨死。直至最后才在无数的正派人士共同绞杀下才陨落,直到死他也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也是一件及其可悲的事情。
“羲和,那这孩子的病可有解决的办法?”
“有,但是我的法子需要一味回魂花来做引子才能成功。”
“回魂花是什么?”我愣了一下,这回魂花我从未听说过。
“回魂花生长在冥界最荒凉的地方,那里连光都不存在,也没有声音,只有一片荒芜,在荒芜中生长着一种莹白色的小花,就是回魂花,但是回魂花及其的脆弱,即使是用上好的冰天玉髓来封存,一个时辰之后也会消散。”
羲和刚刚又说完,我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一种白色的小花,他是黑暗世界,时间静止之处的唯一生机。
“那可有办法暂时封闭这孩子的病症?”
“无。”羲和平静的摇了摇头眼中满含慈悲。
在水家的安排下,我住到了水家的客房,虽说是客房,但是十分的宽敞明亮,就连我在世纪港湾的主卧也是比不了的。
“安夏,以后若是没事的话可以多陪陪你安澜哥哥。”临分开时,安夏的父母嘱咐道。
从此之后,这水家的老宅里就只有水老爷子,我和这两个小孩。
“张大师,您看安澜他怎么样?”我和两个小孩熟悉一天后,水老爷子惴惴不安的问道。
我笑道:“您大可放心,这孩子虽然性子冷淡,但是自有解决之法,平时最应该关心的是安夏,毕竟对她而言,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大师说的是,我之前太过担心安澜这孩子,下意识的忽略了刚刚回家不久的安夏,只不过您说安澜有治愈的可能是真的吗?”以水老爷子的眼光,自然能够看出来安澜的天生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