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的修炼方式大同小异,但是以害人来纂养鬼侍的阴阳师在正常的人眼中就是邪术师,这种邪术师也是属于阴阳师的一种,但是因为手法是在太过于残忍因此一度为阴阳师一脉所不容,最后这些邪术师的传人要不然就是跑到了国外,要不然就是生活在阴暗地带,基本已经绝迹了,纂养鬼侍就是邪术师的一种。
但是玄渊是上古鬼王,他并不需要吸收活人的精气来提升自己,所以现在的我根本和邪术师扯不上边。
“怎么,珍珍是准备说出去吗?”我双手抱胸单靠在树上,想要看看这个小姑娘想要干什么。
白珍俏皮的眨巴了一下水灵灵的大眼睛:“大哥哥是哥哥的朋友,珍珍肯定是不会背叛大哥哥的啊,只是珍珍想让大哥哥帮珍珍一个忙,不知道大哥哥愿不愿意...”
直觉告诉我这个小丫头定然是说不出什么好事的,所以我很是痛快的拒绝了:“不愿意,珍珍要是没别的事的话就自己去玩吧,大哥哥要走了。”
白珍似乎是没有想到我竟然这么痛快的拒绝了,微微张着小嘴,在我已经离开两米之后才追了上来:“等一下,这里的坏人太多了,珍珍害怕,珍珍想要跟着大哥哥,可以吗?”
“随便。”反正这里也不是我的,她愿意走哪里就走哪里,当然还有一个我不愿意明说的原因,那就是她毕竟是白古嘉的妹妹,一个人在这个小世界里确实不安全,我能帮一把还是要帮的。
“嘿嘿,我就知道大哥哥最好了,就和哥哥一样都是嘴硬心软的人!”白珍屁颠颠的跟在我的身后笑眯眯的说到。
就在这个时候白澈突然从背包里探出了一个脑袋:“咻咻~主人这是谁啊?”
“我一个朋友的妹妹。”我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看向了白珍,没想到本来还脸色红润的小丫头看见了白澈之后竟然小脸煞白,紧紧抿着嘴唇。
好家伙,原来这个小恶魔竟然怕蛇。
“白澈你先进去吧。”白澈闻言听话的躲进了书包里,临进去之前还特地看了一眼白珍。
白珍虚弱的笑了一下,一路上都格外的安静。
我按照玄渊的提示找到了一个巨大的鸟窝,这个鸟窝竟然是修建在悬崖边上的,一般的飞鸟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并且方便觅食,都会选择环境好的书上筑巢,可是这只鸟的巢穴不仅在光秃秃的悬崖上,而且环境恶劣,我用手遮蔽着脸依旧能够感觉的到猛烈的风,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鸟会在这里筑巢。
巢穴很大,有一人大小,而那个蛋更是比鸵鸟蛋还要大。
“主人,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这应该是尚付的巢穴。”
尚付:鸟,其状如鸡而三首、六目、六足、三翼,食之无卧,是山海经中所记载的神兽。
我舔了舔嘴角:“这个蛋的味道不知道会怎么样。”
“嘿嘿,别看这东西长的奇形怪状的,但是味道却是一绝,而且吃了之后还能让人觉得精神饱满,是大补之物。”玄渊兴冲冲的说到。
还有这等好事!“既然这样......”
“道友竟然也在此处!”就在我话刚刚说到了一半的时候,风家的几人突然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
我在几人的注视下不慌不忙的把尚付的蛋抱在怀里:“哈哈,真是好巧,只不过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缘再见。”
“道友且慢,刚刚在道观的时候i还要多谢道友保持中立,不然我们几人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不知出自何门何派?”一位穿着青色纱裙的女孩俏生生的对我说到。
“我只是一个散修罢了,并不想招惹是非,也不想承谁的情,各位不必太过挂怀。若是没有别的事的话,那我就i先走了。”我轻轻的扫视了几人一眼,并觉得他们只是特意来问候一番。
“道友别这么着急,只是如今你们在我风家的地盘上,而刚刚这个蛋又是我们一起看见的,道友难道想独占?”
我心中暗道,果然来了,只是想要凭借他们几个就想留住我,还是不太够格。
“只是这蛋只有一个,若是我不带走的话你们五个也是分不了的,难道要等尚付来了一起挨打吗?”
“您说笑了,这蛋这么大,怎么会分不了呢?”刚刚开口的青衣女子又说到。
我i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中终于卖够了关子,淡淡的开口道:“难道几位还不知道吗,这尚付的蛋只有一处是有精气的,也是真正有i价值的,里面的精气只够让一只幼崽成功破壳的话,那自然也就只能供应给一位人族的修士。”
“道友既然如此好心的科普了,那不妨送佛送到西,把这颗蛋留下,至于我们怎么分配,那就不麻烦道友了。”五人中站在最中间的男子突然似笑非笑的开口,眼光直勾勾的看着我手中的蛋。眼神里充满了侵略和贪婪。
害,看来这几个人是劝不了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好好的教育他们一番了。
我轻轻的把蛋放回了原处,小心翼翼的离开了鸟巢,站在了平坦的悬崖上。
“道友果然是一个好人呢!”鹅黄色短裙的女孩轻轻的捂着嘴笑出了声,但是怎么听都令人觉得不舒服。而另一站在中间的男子已经做出了走进鸟巢的动作。
“你们可能是误会了,我并没有把蛋给你们的意思。”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还不等几人反应就一拳头冲着领头的男子打了过去。
男子灵巧的避开了我的攻击,我只堪堪碰到了他的头发。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冷哼了一声,竟然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我眉头轻轻挑了一下,本来并不打算伤了他们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的,不过既然他如此的不仁,那就i不要怪我不易了。
“出!”我轻轻的喝了一声,原本在背包里面的短剑一下子飞了出来。
“这是御剑术?”一位风家的男子轻轻的惊呼。
“呵呵,不过是一把桃木剑罢了,风离,你的胆子还真是小呢~”鹅黄色短裙的女子见状不慌不忙的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了一根簪子,轻蔑的说到。
“去!”我用自己的神识操控着木剑,很快桃木剑就飞到了鹅黄色短裙的女子面前。
女子见此并未大意,而是谨慎的双手捏印,把手中的簪子变成了一尺长的宝剑:“不自量力,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清霜的厉害!”两把剑迅速的扭成一团,打斗的难解难分。
我并没有继续看两把剑之间的打斗,而是双手结印,继续朝着站在中间的男子而且,几人中只有他给了我一种淡淡的威胁,剩余的几人于我而言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哼。”男子见我朝着他而来,竟然是躲也不躲,淡淡的说到:“记住了,我是风漠北,也是手刃你的人。”
竟然对我起了杀心!
但是我总不能一下把这五个人都杀了吧,这样风家定然会彻查此事,不过这个风漠北,我今天是杀定了。
我轻轻的笑了一声,以十分欠揍的口吻回答道:“我并不需要知道一个刀下亡魂的名字。”一边说着,一边使出了用了七成力气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