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时候,这冰层之路还作延绵无尽,可谁曾想,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冰层之路竟然就到了尽头?
“怎么会这样?”
我紧皱着眉头,神情中满是诧异,思绪都作紊乱起来。
就在我迟疑之际,阿鼠那里倒是一脸兴奋地喝喊出声:“太好了,终于到尽头了!”
说这话的时候,阿鼠顺势朝着前方的雪原看了看,身子微微前倾,似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纸船了一般。
我杵愣在纸船上,眉宇间满是疑沉,按理说,这冰层之路到了尽头我这里理应感到庆幸才是,但我这里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心下的不安变得越发强烈!
还不等我从出身中回转过来,纸船已抵触到了冰层之路的尽头。
阿鼠等人也没迟缓什么,连忙从纸船上翻身了出去。
我朝玄机道人和念玉看了看,发现两人的状态极差,神情中疲乏来的再明显不过,两人想要从纸船上站起身来都作吃力不已。
见状,没有再滞愣,忙朝阿鼠示意了一眼,道:“阿鼠哥,你去把道长搀扶下来!”
听得我这话,阿鼠稍愣了下,接着方才反应过来。
随后,我和阿鼠一道分别将念玉与玄机道人从纸船上搀扶了出来。
让我感到震惊的是,玄机道人跟念玉显得虚弱不已,脚下疲软不已,就连站着都很成问题。
我紧皱着眉头,脸色稍显得有些难看,两人这个状态,想要再继续前行只怕是有些不太现实!
迟定片刻,我朝阿鼠看去,一脸郑重地问道:“阿鼠哥,这周围可有什么地方能歇脚的?”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阿鼠在听到我这话后,整个人都手足无措了起来,他尴尬地回望着我,支支吾吾道:“阿庆兄弟……我……我也不知道!”
“什么?”
我惊出声来,眸色里满是不可思议,怎么也没想到阿鼠回这样回答我。
还不等我作何回应,在旁的慕青兀地接过话来:“阿鼠大哥,你怎么会不知道?”
经由慕青这般一问,阿鼠脸上的尴尬更显浓郁,他几度张开欲言,可最后偏又落了个欲言又止。
我见阿鼠一副难言之隐的模样后,止不住地唤了他一声:“阿鼠哥?”
闻言,阿鼠一怔,接着重重一叹,这才回应道:“阿庆兄弟,我也不瞒着你们了,咱们好像……好像迷路了!”
“啊?”
我诧异出声,一脸的不敢置信,怎么也没想到阿鼠给出的回应竟然会是这样。
慕青蹙了蹙眉,视线直直落定在阿鼠身上,沉声问道:“阿鼠,你不是有五圣雪山的地图吗?我们怎么可能迷路?”
阿鼠瞅了瞅慕青,神情中的凝重丝毫不见消缓。
稍顿了顿,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一张羊皮地图,接着递到慕青跟前:“小青姑娘,你自己看吧!在这地图上根本就没有标注出这么大的一片雪原!”
说这话的时候,阿鼠顺势朝着周围的雪原看了看。
慕青稍怔了下,这才从阿鼠的手里将那羊皮地图接了过来。
探看了一番后,慕青的神色变得凝沉不已,她转目看向我,接着将地图递到了我身前。
我也没迟缓什么,顺势接过地图来,低眼一看,但见地图上果真没有标注出什么雪原。
“嗯?”
见状,我兀地皱眉,随即朝着阿鼠看去,一脸疑惑地问道:“阿鼠哥,你这地图没问题吧?”
阿鼠一怔,思衬了好半天后,方才回应我说:“这地图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有没有问题我也不知道,不过……不过这地图是我祖上实地考察后描绘而成!”
我轻点了点头,如果阿鼠所言无差的话,这描绘在羊皮纸上的地图理应不该出错才是,可如果没有出错,地图上为何没有标注出前方的那一片雪原?
想来想去,我这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把自己的思绪弄得紊乱不堪。
这时,慕青兀地插话道:“阿庆,你也别想太多了,阿鼠的祖上是实地考察方才绘制出这一幅地图的,这昆虚神山很大,里面的五圣雪山更是危险重重,他们也不可能抵达到每一处地方!”
说到这里,慕青稍顿了顿,转而又补充道:“这地图上出现些许的误差也就不足为奇了!”
经由慕青这般一说,我的心兀地一怔,不得不说,慕青所说的这些的确也有道理。
稍以滞愣,我没有就地图的事情再继续想下去,眼下最重要的是寻个地方让玄机道人和念玉好好休息,两人为了给纸船加持法力,皆弄了个虚弱不堪的下场,以他们现如今的状态根本就无法继续前行!
稍想了想后,我朝着玄机道人和念玉看了看。
这一看,但见两人此时正盘膝坐在雪地上,两手平方在膝盖上面,闭目凝神。
我微微沉眉,正准备叫喊出声时,在旁的慕青兀地说道:“阿庆,别打扰他们!”
说这话的时候,慕青一脸的意味深长,我张了张嘴,本想着追问点什么的,可最后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接下来,我们就在雪原上静静地等待着,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玄机道人与念玉先后从凝神状态中醒转了过来。
跟之前不一样的是,两人的脸色好转不少,萦于身上的疲乏也似消敛了许多。
见状,我忙朝着玄机道人看去,问:“道长,你们没事了?”
听我这般一问,玄机道人苦苦笑了笑,接着回应我说:“小庆,之前为了加持那些纸船,我和念玉这里耗力过度,这术法之力的凝聚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
“啊?”
我诧异出声来,一脸的不可思议,可没想到那所谓的书法之力的恢复竟如此的困难。
看我这般神态表情,念玉那里开口道:“阿庆,你也别太担心了,虽然我和玄机前辈的术法之力都消耗一空了,但我们本身的力气却能很快得到恢复,只是前行的话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我轻点了点头,随即没有再多言什么。
随后,玄机道人和念玉又休息了一阵子,让人稍感惊讶的是,此前两人还作萎靡不振连走路都成问题,可这才多长时间?两人竟能行动自如了!
见我一副不敢置信模样,玄机道人微微笑了笑,道:“小庆,我们已经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了,赶紧启程吧!”
说这话的时候,玄机道人顺势朝着周围看了看。
当见得四周乃是一片雪原后,玄机道人眉头一沉,不自觉地嘀咕道:“这里是?”
说着,玄机道人顺势看了看阿鼠,似是希望阿鼠那里能给他一个解释一样。
被玄机道人这般盯着,阿鼠一脸的苦涩无奈,他张了张嘴,但最后偏又落了个无言以对。
这时,我无奈叹了叹气,说:“道长,阿鼠哥说,我们好像迷路了!”
“什么?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