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看见成年雪狼这般举止后,无不失措骇然,谁也没有率先靠上前去。
见状,念玉无奈地笑了笑,道:“大家都别愣着了,赶紧上吧!小白已经与巨狼商量好了,巨狼这里是不会伤害我们的!”
说话间,念玉人已经率先朝着成年雪狼走了过去。
我们怔怔地看着,谁也没有跟上前去。
不多时,念玉来到了成年雪狼的身边,让人感到震骇的是,成年雪狼对于念玉的靠近,根本就作一副置若罔闻的态度。
念玉稍顿了顿,展目朝我们看了看后,这便朝着成年雪狼的背上攀爬了去。
没一会儿时间,念玉人已骑乘在了成年雪狼的背上。
我们在看见这一幕后,皆作诧异失色。
沉寂之余,玄机道人那里兀地说道:“都别愣着了,赶紧上吧!”
话语方歇,玄机道人也提步走了出去,我们怔了怔后,没有再迟缓什么,这便纷纷跟上玄机道人的步伐,来到了成年雪狼的身边。
花费了些时间,我们全都骑乘在了成年雪狼的背上。
这时,小白对着成年雪狼叫了一声:“汪汪!”
听得小白的叫声后,成年雪狼那里缓缓地挺身而立了起来。
“呜嗷!”
紧接着,成年雪狼的大声地嘶吼了起来。
听得成年雪狼这般嘶吼声后,念玉忙朝着我们看了看,道:“大家都抓紧了!巨狼准备带着我们跳跃过前方的豁口了!”
闻言,我们哪里敢做怠慢?纷纷紧抓住成年雪狼的毛发。
成年雪狼的毛发很是松软,我攥着一大把发毛,心下隐隐有些发怵,寻思着这要是把成年雪狼给抓痛了那可该怎么办?
还不待我多想什么,成年雪狼那里已经开始朝着前方的豁口处走了过去。
不多时,成年雪狼已经来到了豁口的边缘处。
它稍顿了顿,接着前蹄微微后倾了一下,后蹄猛地一蹬。
继而便是见得,成年雪狼纵深一跃到了空中,待得我们从震骇中反应过来时,成年雪狼已落定在了豁口的对面。
稍怔了怔,成年雪狼半趴下身来。
我们滞愣了小片刻,这才先后从成年雪狼的身上跳了下来。
当我们伫定在地上时,成年雪狼站起身来,转而朝着小白呜呜地叫喝了两声。
紧接着,成年雪狼没有再滞停什么,这便快速地朝着前方的雪狼奔跑了出去。
成年雪狼的速度很快,不消一会儿时间,它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底。
我呆愣愣地看着前方的雪狼,心下震骇不已。
阿鼠等人也作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神情中的震惊丝毫不比我这里少多少。
静默了好半响,阿鼠兀地将视线落定在了念玉身上,转而问道:“小玉姑娘,那圣兽为何这般听小白狗的话?”
说话间,阿鼠又将视线移展到了小白的身上。
小白瞅了瞅阿鼠,对于其震骇失措根本就不予理会,转而近前到了小灰的跟前。
念玉没有回应阿鼠什么,只微微笑了笑。
这时,玄机道人那里兀地开口道:“好了,既然咱们已经来到了豁口的对面,那便别在东想西想了,赶紧走吧!”
话语方歇,玄机道人已率先朝着雪谷的前方走了出去,念玉也没迟缓什么,紧跟在玄机道人的身后。
没一会儿,便只剩下我、阿鼠以及阿虎还杵愣在后面。
沉寂之余,阿鼠兀地朝我看来,一脸疑沉地问道:“阿庆兄弟,小白狗真的只是一条狗吗?”
我在听到阿鼠这话后,心神都是一诧,整个人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稍以滞愣,我这才回应说:“阿鼠哥,小白如果不是狗,哪又会是什么?”
阿鼠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偏又被我的话说了个无言以对。
迟定片刻,我苦苦笑了笑,道:“阿鼠哥,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玄机道长他们都去远了!”
说完这话,我没有再作滞停,这便举步朝着玄机道人等人追了上去。
阿鼠和阿虎在原地杵愣了小半响,这才跟上我来。
接下来,我们一直沿着雪谷前行着,让人感到诧异的是,这雪谷未免也太过纵长了一些,我们这里都在雪谷之中走了很长时间了,也不见从雪谷里面走出去。
眼下已是深夜,雪谷里风声“呼呼”,我们一路前行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显得无比沉寂。
我朝着众人打量了一番,发现每个人的神情都作凝重,似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走着走着,那行径在最前方的玄机道人兀地驻足了下来。
见状,我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阿鼠神色担忧,一脸急切地望着玄机道人问:“玄机大哥,怎么了?”
玄机道人回头看了看我们,沉声说:“你们上前来看看就知道了。”
闻言,我们面面相觑了一番,皆可见彼此眼中的诧异。
稍顿了顿,我们没有再迟缓什么,这便纷纷举步到前,当我们看见前方雪谷中的情形后,无比瞠目结舌了起来。
但见,前方的雪谷里面并没有积雪存在,落显在我们的眼底的乃是一条冰道。
这冰道晶莹剔透,看上去给人一种迷幻的感觉。
稍以静默,慕青一脸诧异地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厚的冰道?”
说这话的时候,慕青顺势将目光落定在了玄机道人的身上,似是希望玄机道人那里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无奈的是,玄机道人根本就没有言语回应,只凝沉着眉头,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的冰层。
好些时候,玄机道人方才开口道:“大家都小心点,注意点脚下,我总觉得这冰层有古怪!”
说话间,玄机道人一脸郑重地朝着我们打量了一番。
承接到玄机道人的目光后,我们纷纷点头。
滞定之余,我们没有再逗留,这便先后迈上了前方的冰层道路。
接下来,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行在冰层道路上,虽然冰层很厚,我们也没敢有丝毫的大意,每每一步都似如履薄冰一般。
就这般,我们一直前行在冰层道路上,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阿鼠那里兀地惊出声来:“啊啊……”
听得阿鼠这般惊叫,我们连忙朝着他看了过去。
玄机道人紧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问道:“阿鼠兄弟,你没事吧?”
阿鼠一脸的慌张失措,神色里的骇恐来的汹涌不已,全身上下更是止不住地颤抖个不停。
我在看见阿鼠这般神态表情后,神情倏变得凝重不已,迷惑不解地追问了一句:“阿鼠哥,到底怎么了?”